其实关于那段记忆时绥自己也是迷迷糊糊的,她受着伤,虽然没有生命危险,但是医生当时就说孩子最好是不要了。
身体太虚弱,又要治疗伤口,怕孩子生出来也不健康。
但是她极力坚持,辛雅拗不过她,便请医生用最昂贵,对胎儿影响最小的药来治疗,甚至还找了英国最好的中医。
不敢用药,以至于时绥好得很慢。
但她喜欢这种和腹中胎儿一起变好的感觉。
后来泡芙早产了,很瘦弱,医生说她可能活不下来。
时绥不信,于是对她倾注了所有的关注,几乎一天24小时都在研究怎么给她增加营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的坚持泡芙感受到了,她竟然很快就出了保温箱。
看到她恢复健康的那一幕,时绥觉得自己所有的付出都是值得的。
她曾经以为自己的这份坚持只是因为对泡芙的爱,可如果对傅时聿一丝感情都没有,她能坚持得下来吗?
或许她从未否认过自己对傅时聿的感情,只是放不下对傅靳南的愧疚。
然而,当初看到她被沈策劫持,他奋不顾身前来救她,到后来虽然被她推了一把,却依然受伤后,愧疚的对象又何止傅靳南一个人呢?
傅时聿听着她云淡风轻地说着如何生下泡芙,如果照顾她时,搂着她腰的双手收得更紧了,“对不起,我对此一无所知。”
“和你没关系。我自己做的决定自己承担。”
她从来没想过泡芙和傅时聿有什么关系,在她生下来的那一刻,时绥就做好了一个人既当爹又当妈的决定。
“你不能剥夺我当父亲的权利。”
时绥笑了,“你和别人结婚,一样能有当父亲的权利。”
“可是我喜欢泡芙。”
时绥脸上的笑意淡了些,想起什么,她声音紧张起来,“你要和我抢泡芙?”
傅时聿故意问,“如果是呢?”
时绥很快恢复理智,她哼了一声,“泡芙现在是英国籍,她现在还小。就算判决也只会判给我,你别做梦了。”
“为什么要判?”
时绥和他绕来绕去绕烦了,“你如果和我抢泡芙,我不会轻易让步的。”
“嗯,我不和你抢,我和你一起养我们的女儿。”
听他这么说,时绥松了一口气。ノ亅丶說壹②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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