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绥觉得自己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傅时聿的无耻,因为她上车的时候看到了和陈慕言正在牵扯不清的傅九。
这起事故是故意还是无意已经无需证明。
然而驾驶座上的男人却若无其事地开着车,就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幕与他完全无关。
时绥和泡芙坐在后座,因着女儿在,时绥也不好说他什么,但是一口气憋在心里实在难受,一路上对他搭腔也都是爱理不理的。
傅时聿见她真的恼了,也不敢火上浇油,只好闭上了嘴。
不一会儿,陈慕言打电话过来。
时绥想着刚才他肯定看到了,心里也更加恨傅时聿把她逼到这种尴尬的境地。
犹豫了一阵,还是拿起手机划开了通话键。
“陈先生,不好意思,我……”
时绥实在不知道怎么说,刚才当着陈慕言的面她上了傅时聿的车,把他一个人丢在现场,这种行为简直就是过河拆桥。
她连为自己辩解的话都说不出口。
陈慕言坐在车里,一手捏着眉心一边温和地道,“你和泡芙没事就好,如果因为我耽误了泡芙去动物园,她只怕会怨我的。”
时绥看着正趴着窗户看外面风景的女儿,喃喃道,“不会的。”
“现场解决好了吗?”
她对于傅九的身份也实在说不出口,只好把这事瞒下来。m.
“解决好了,本来就是对方的责任,交警到了也就解决了。”
“那就好。”
陈慕言唇边勾起浅浅的弧度,“那你们好好玩吧,我们下次再约。”
“好。”
挂了电话,时绥舒了一口气,转眸间对上傅时聿从后视镜里看过来的眼。
她气不打一处来,“你看什么?自己做了什么还需要我说吗?”
她蓦然出声,泡芙惊了一下,立刻回头,“妈咪和我说话吗?”
“……”时绥深呼吸,换上笑容,“不是。”
傅时聿勾起了唇。
她生气也只是暂时的,但自己心里那口恶气是出了,陈慕言要想和他争,再多点心眼吧。
男人嘴上没说话,但是眉眼间,甚至头发丝都冒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