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所周知,在过往的历史中,所有粗活都是萧明月做的。
撑船这种事情,一不小心就会让手上起茧子,大半都是让那些身强力壮的男子来做的。
而唯一会有女子做纤夫的,就只有一个名为女儿国的国度!
萧明月双手颤抖着,差点拿不稳手中的杯子。
【这不会是女儿国著名的子母河吧?】
心里的疑惑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旁边的镇元子听到萧明月心中所想,却是一脸意外的望了过来。
“你小子猜的没错,这里就是子母河。”
他捏着胡须点了点头,神色间全是满意。
破案了。
萧明月用一种怒气冲冲的目光盯着他。
“你早就知道?”
之前说会让自己吃苦头的钱难挣,在前方说的应该就是他会喝子母河的水吧!
为什么不阻止他?
然而听到他那番怒气冲冲的想法后,镇元子只是摇了摇头。
“虽是掐指一算得出这般言论,但你要知道,天机不可泄露。”
这番话说的冠冕堂皇,要不是萧明月知道二人之间的矛盾积累已久,只怕他都要信了!
二人之间的气氛忽然变得剑拔弩张,旁边唐玄奘师徒三人看得云里雾里。
“二师兄,他们这是怎么了?”
沙僧不知道这师徒俩究竟是有什么仇怨,既然会让萧明月用这样的目光瞪着镇元子大仙。
“不知道。”
猪八戒是真的不知道。
他甚至开始佩服那对师徒。
寻常人,哪怕是要拜师或收徒,都得找个省心的才是,而这两人却像是天生的冤家,时不时就要斗一斗。
美娇娘不知几人知政的矛盾,捂嘴轻笑道。
“几位不用过河的话,小女就离开了?”
她的美目在众人之间流连一会,期间多次停在萧明月身上。
猪八戒摇头叹息连连,只在心里羡慕着萧明月的艳福不浅。
然而萧明月心里清楚,这美娇娘可难得伺候呢!
她刚才的目光时不时朝自己小腹处望去,只怕也是知道这子母河的水喝了会有何功效!
“过,怎么不过河!”
猪八戒生怕美娇娘就此离去,慌忙上前挤眉弄眼。
“这位娘子,我们是从东土大唐而来,去西天拜佛求经的和尚,弱势能行个方便,我等感激不尽啊!”
他这般粗鲁沙和尚阻拦不及,让唐三藏看了眉头直皱。
“哎呀!”
不等唐三藏开口训斥,美娇娘却是被吓了一跳,险些跌下水里!
这几人一个二个行事粗鲁动作行事缓慢,萧明月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人家掉下河里,只能深深上前一把框住了美娇娘的纤细腰肢,将人给拉了回来。
只是他未曾想自己这一拉,却让被吓到的美娇娘愈发的惊慌,她惊呼一声,两条藕臂框住自己的脖子,一阵香风就此将他包裹其中。
“呃……”
萧明月感觉到有两团柔软的东西贴在身上,天佑知道如今不能松手,一时间竟如同木头一般,僵直的不敢动弹。
“呵呵……”
耳边传来美娇娘银铃的轻笑,还没等他作出反应,这小娘子就松开了他。
唐三藏颂了一句佛号,向前一步对这位娘子道歉连连。
“不碍事。”
她笑道,正欲再问,天边却传来孙悟空的怒喊。
“你是哪里来的?”
孙悟空在这河中转了一圈,里外看个遍。知道这里没有精怪藏匿才转头回来。
却不曾想,这刚一过来,就有个外人站在唐玄奘等人面前。
他心中一跳,竟忘了用火眼金睛看一看,就从筋斗云上一跃而下,落在了众人面前。
“哎呀!这又是哪位圣僧?”
美娇娘看孙悟空的打扮,猜他应当是佛门的人,只是因它做猫脸,雷公嘴的模样,吓得又是一声惊呼,赶忙缩到了萧明月怀里。
萧明月又被那阵香风包裹,连耳根子红了都未曾知晓。
“啧,丢不丢人。”
镇元子看他这不争气的模样,摇头连连。
想当年,这小子可没少去尼姑庵,莫非他年年都去,年年都只是为了给那些尼姑挑水?
【我顶多看看美美的尼姑妹妹洗澡,根本就没对她们做过这种禽兽之事啊!】
萧明月心中那叫一个冤枉!
天天镇元子只当没听见,闭起眼来靠在一边树上,只等他们和面层的美娇娘说出个所以然了再动身。
孙悟空好一番纠结,盘问一番才敢确定这美娇娘并非山里的精怪,只是在不远处的国度生活的女子。
美娇娘又将见面时的话说了一遍,问他们是否需要渡河?
“猴哥都说人家娘子不是妖精了,咱们就过河了吧!”
猪八戒自然是第一个同意,一叠声的劝唐僧。
几番纠结之下,众人还是搭着这美娇娘的船。
只是萧明月心底藏着些芥蒂,也怕再加自己的一个重量让那美娇娘累着。
干脆就没坐她的船,而是自己弄了个符纸,变了一变,踩上这魔毯一般的东西悠悠的河船一道在河上飘。
看他这幅略显不安的模样,刚刚那美娇娘却对他来了兴趣,一路上时不时的会向他问两句话。
萧明月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应。
“萧道长似乎不太想理小女?”
她眼眸微微下垂,分明是一幅美人心痛的模样。
萧明月顶着猪八戒谴责的目光摇头,心底却叹气。
【不是哥哥不和你聊,只是哥哥现在心里有事。】
【等哪天哥哥把事情解决了再来找你呀。】
上半句让镇元子难得的对他产生了一丝同情,然而,后面一句立刻将萧明月打回原形。
他瞪着萧明月,从鼻孔里喷出一声冷哼。
果然是本性难移,这小子就应该受点苦难!
无人知晓萧明月现在是盯着仅剩五秒的计时器心酸。
虽然突然冲过去有些反常,不过左右以后可以解释,要不就算把任务完成了吧?
萧明月正要一口气冲到河对面,旁边的镇元子却不知何时销售了浮尘,朝他身上一甩!
他立刻被那浮尘缠得动弹不得。
“老头,你干什么呢?”
他快没时间了啊!
镇元子却是冷哼一声。
“你小子先说说你要做什么?”
他要做任务!能怎么说?
在他心里如猛兽般咆哮时,计时器慢慢变成了三个血红色的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