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恍然惊醒,忆起了自己今日来摩云洞的缘由,不禁骇然,抬头与牛王对视一眼,更加无地自容。须臾道:“大哥,可惜你我如今均不似当初,你有娇妻娈童要照顾,我我有师父要护送”
牛王道:“当年我娶那罗刹的因由,七弟又非不晓得,我跟她早已名存实亡;这玉面公子我虽与他结了龙阳之好,七弟哪里知道,他原是个贪婪自私之辈,我与他不过是敷衍塞责,图个清静。这些年来我心内一刻未曾忘记于你,现下你我重会,正是再好不过。”
大圣面色更为难堪,沉吟半晌道:“大哥有所不知,小弟我如今已归入佛门,有重任在身,要护送我那师父直到西天 ”
“噫!”牛王脸色一沉道,“七弟何时变得这般婆婆妈妈,莫非你另有隐情?”
大圣拉过牛王的大手,面红道:“实不相瞒,小弟我心中早已暗许了旁人”
牛王闻言立时变色,双目炯炯如喷火般,道:“我早该猜到,原本于你心中我便只是玩物一般,今日还要再将我戏耍,真真欺人太甚!”言罢已是满眼噙泪。
大圣忙道:“小弟绝无戏耍大哥之心,只是自那日被我师父从五行山下救出,我即暗下心誓,要拼死保护此人直至西天,以抱恩德。”
牛王心如刀割,道:“这么说来,你是看上这个和尚了!”
大圣不知如何作答,片刻后只道:“大哥,求你看在你我兄弟一场的情面上,帮我借得那芭蕉扇”
话未说完,已被牛王怒喝打断:“休想!你难道真拿我作傻子看待不成!”
正在两人争辩之际,只听得山峰上有人叫道:“牛爷爷,我大王多多拜上,幸赐早临,好安座也。”
牛王闻说,起身抹了把泪,匆匆拾起衣服盔甲穿上,一边道:“猢狲,你死心便是,眼下我去一个朋友家赴会来者!”
牛王言毕,头也不会,驾起云头,径至洞里。对玉面公子道:“美人,才那雷公嘴的男子乃孙悟空猢狲,被我一顿棍打走了,再不敢来,你放心耍子。我到一个朋友处吃酒去也。”他才换了一领鸦青剪绒袄子,走出门,跨上辟水金睛兽,着小的们看守门庭,半云半雾,一直向西北方而去。
毕竟不知去向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第三回 幻身形大圣诳宝扇 闯色关三藏媾双童
大圣在高峰上看着牛王远去,将身幌一幌,变作一阵清风赶上,随着同走。
不多时,到了一座山中,那牛王寂然不见。大圣入山寻看,那山中有一面清水深潭,潭边有一座石碣,上有六个大字“乱石山碧波潭”。大圣暗想道:“老牛断然下水去了,等老孙也下去看看。”
好大圣,摇身变作一个螃蟹,扑的跳在水中,径沉潭底。
忽见一座玲珑剔透的牌楼,楼下拴着那个辟水金睛兽,进牌楼里面,却就没水。大圣爬进去,仔细看时却唬了一跳,只见那壁厢一派音乐之声中,百数精壮男体尽皆赤L_uo,三五一团,七八一夥,大摆肉阵,群战正欢,但见——
朱宫贝阙,与世不殊。黄金为屋瓦,白玉作门枢。屏开玳瑁甲,槛砌珊瑚珠。
高堂色宴罗宾主,大小官员冠冕除。忙呼金童演艳舞,催唤仙师调Yin曲。
长鲸鸣,巨蟹舞,鳖吹笙,鼍击鼓。
春宫之图列翠屏,秘戏之帘挂枕帏。
青壮鲈汉启后庭,红眼马郎品紫箫。
鳜男浪语
玉茎挺,龙子靡声美臀翘。
前后逢迎叠虎背,左右交欢耸蜂腰。
尝的是,柔肤硬柄嫩菊花;饮的是,香汗麝涎热琼浆。
那居中上座一张珊瑚大床上斜卧的是牛魔王,左右有三个健硕英武的蛟精正在为其宽衣,牛王心中本来郁忿,至此肉宴,只好及时行乐,权且宣Xie。
这三个蛟精久经欢场,故而手法熟练,几下便褪尽了牛魔王的衣物,现出那雄赳赳,壮硕硕,铁打铜铸也似的胴体。将蛟精们看得直吞口水,忙不迭争相伺候牛王。
这个将棕黑色圆大Ru头细细Tian玩,那个将赤紫色粗长阳具好好吮弄,旁个将粉褐色微凸菊花缓缓舐耍。把个牛魔王上下前后均有了着落,只觉周身如筅如挠,似痒似麻,立时火起。
三个蛟精为牛魔王又Tian吮了一阵,见牛王面色情动,Ru头坚挺,那阳具更是壮热洪巨。蛟精们于是一并转身,展开一排三个白如雪嫩如玉软如绵的屁股,让牛魔王挑选。牛王见眼前三个臀儿皆是浑圆肥翘,一时间不知选哪个是好,索Xi_ng一个个试来。
但拣左手一个臀儿,将阳具凑着花心,不消着残唾,款款游进,自然滋润。那被干的蛟男回首媚眼斜飞,Yin呼相迎,两下里动将起来,抽送遂有声,亦若毡之汩汩者。
干了约百来抽,牛魔王将阳具抽出,换中间一个臀眼,微践门庭,觉津津有水自中来,随泉而进,觉紧实滑爽,被干的蛟男扭动臀肉,随牛王抽插,狂哼浪叫,如此又是百来抽。牛魔王换到右手的蛟男,挺枪便入。
那蛟男道:“大王勿动,吾有奇技,可令大王快活,赛如抽送。”牛魔王依言不动。那蛟男运气加劲,屁股如驴鼻呼吸,吸得牛魔王似Tian似吮似磨似弄,遍体酥麻,忽一股热气冲入马口,直渡重关,一进一遇,宛如交感。
牛魔王干到好处,不再换臀,且将那另两个蛟男中挑一个玉柄最长大的,捏硬了,命其干自己的牛臀。那大柄蛟男闻言喜甚,忙分开牛魔王的臀沟,擦上唾液,扶住硬柄照牛臀的菊眼一插到底,塞得牛魔王Yin喝一声。
一时间牛王前后夹击,阳具处如狂蝶采花,臀窟处如新花向蝶,爽妙得不亦乐乎。遂又拽过另一个蛟男,将其玉柄含在口里,如此这般四具男体缠作一团,Yin声大做,浪语不止。
且说那大圣见四下肉宴正酣,不免放胆一直走将上去。
那珊瑚大床前乃一珍珠宝座,上面坐着一个老龙精,左拥右抱着几个美貌龙童,忽抬眼看到大圣,即命:“拿下那个野蟹来!”龙子龙孙一拥上前,把大圣拿住。大圣只叫:“饶命,饶命!”
老龙道:“你是那里来的野蟹?怎么上了厅堂不现男身,这般横行乱走,岂不扫了尊客们的雅兴?快早供来,免汝死罪!”
大圣无法,只得摇身变作一个英俊青年,对老龙供道:“蟹介士初入瑶宫,不知王礼,望尊公饶过此遭。”老龙见此蟹十分俊美,心内气消,反变作一脸Yin笑,道:“也好,便令你将功补过,上来让孤王教导你些规矩。”
大圣无奈,只得上前做出一副扭捏怕羞的姿态来,将老龙精迷得老根复春,将大圣推在宝座之上,干起大圣的屁股儿来。大圣心内暗自叫屈,幸好那老龙年事已高,又多年沉溺酒色,不久便体力不及。干到二三百抽时,大圣只觉身后不再有动,回头一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