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自然有别的原因。”
东方一僵,低下头看着小乖稚嫩的小手,嘴唇有些发白,好半响才低声说道:“这些事并不光彩,所以我不想说。”
正文 乞丐的白面包
既然已经说到这份上,莫说花满楼和西门吹雪,就是陆小凤也不好意思再问。戳人伤疤这等事,三人自然并不屑做。
客厅里沉默了一会,陆小凤突然问道:“东方公子昨日说要给我设计图……”
“我要易山拿给你了,没有吗?”东方有些诧异。
“图倒是拿给我了。”陆小凤从怀里拿出一卷图纸在桌上铺开,苦笑道:“但是这画的是什么,好像没人看得懂。”
现代化的设计图,别人能看得懂那才是怪了,东方抬头问身后侍立的丫头道:“怎么没叫人给陆先生解说?”
丫头福了福,轻声答道:“几位姐姐都说懒得看见……所以……”
“你家的丫头们好像很讨厌我。”陆小凤苦笑,他可从没被女人那么无视过。
东方唇畔的笑容温柔,轻声对丫头道:“去叫云蕴过来。”
“不用,我自己来了,公子。”踏门而入的女子很是爽利,拱手对东方行了一礼,在屋内有这么些名人的情况下,也是落落大方。
……
藏娇楼的暗道有许多,都是便于藏娇楼以最快的速度,从一个平常柔美的庄园,变成一座不可攻坚的堡垒,这又从另一个方面证明了玉玲珑阁的财力,建这么大一栋庄园自然不是轻易的事。
云蕴讲解了设计图,就在这看似平常的花厅中,转了几下机关,一条暗道就从花台屏风后露出来。
“里面有油灯台,我想并不需要我提醒你们常备火石。”云蕴干脆利落的当先前行,在通道口取了火把点燃,接着抬手,石壁上第一个油灯就被点亮。
陆小凤跟着走了几步,突然停下来,“东方公子不下去吗?”
东方依旧坐在椅子上,不同的只是小乖现在从他怀里出来,正坐在旁边,看他演示泡茶,顺便再争论一番茶酒等物对剑客的不利之处。
“你们自己下去吧。”东方淡淡说着,手中茶杯顿了顿,解释道:“我有幽闭空间恐惧症。”
陆小凤听不懂现代化的名词,看他面色不好,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是抵不住好奇问道:“那个……什么?”
“你小时候若经常被关在黑屋子里,你就知道了。”前方的云蕴豁然转头,看着陆小凤冷冷道:“我们并不想用什么悲催经历,博取你们的同情,因为我们从来不认为你们这种人有资格同情我们,所以你这种把事情问到底的行为……很恶心!”
“云蕴,会为这种事生气,说明你自卑了。”东方轻轻一叹,抬头看了她一眼,温和笑道:“若不愿回答的问题,直接不理会就是。还记得我说过的话么?”
“相信自己,以及永远优先保护自己。”云蕴轻声回答,脸上出现平和的笑容,点了点头,转身继续往暗道下走,“跟上我,暗道有很多,有些是死路。”
西门吹雪早说过对这些事毫无兴趣,自然也是坐在椅子上,丝毫没有动颤的意思。
花厅里沉默了一会,西门吹雪突然道:“不要教他喝茶。”
东方正在诱拐西门小乖喝茶,脸上的表情怎么看都像是哄骗小正太的怪蜀黍,听到西门吹雪的话,他抬起头认真道:“我一直不明白,这个为了剑道只能喝清水的道理,到底是怎么来的?”
对于古龙大师的小说,东方前生也看过几部,很清楚的记得主角们都是享受得很,酒和女人都是必不可少的,为什么到了配角身上,酒和女人就变成了影响功夫的东西了?
东方当然清楚,在小说来说,只因为主角是主角,配角是配角,这是一个很简单很强硬很
无耻很让读者喜欢的道理。
可现在不是一本单薄的小说,而是一个真正的完美的世界,西门吹雪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能做到只喝清水、吃不会太刺激神经的食物,他怎么能做到……禁Y_u。
剑神也是男人,是男人可以不打手枪么?
东方很是古怪的看向对面的人,几乎是惊恐的发现,Xi_ngY_u这种对人类来说很平常的东西,只要一放到西门吹雪身上,就会让人觉得邪恶、无耻、亵渎。
——这对试图攀爬这座冰山的东方来说,可不是个好消息。
西门吹雪皱了眉头,被他的眼神看得有些不适,顿了一下才道:“茶或酒会放松神经,身体掌控力变低。”
很多年前似乎也有人说过同样的话。
东方低下头,喃喃道:“连自己的身体也要控制,很有趣么?”
有没有趣这个问题,连西门吹雪都回答不了,因为他心中有剑,对他来说,为了剑任何的牺牲当然都是值得的。
“这个问题,大抵就像那个名言,子非鱼安知鱼之乐。”东方忽然轻轻笑起来,看着西门吹雪的眼神依旧极为认真,“但是小乖是不是鱼还没有定论,我也记得你说过,你并没有要求他习你的剑道,那么为什么要强硬的把他按在水里。”
“东方叔叔,是我要求练剑的。”西门小乖加大声音的反驳。
“乖,这个问题我们待会讨论。”东方拍了拍孩子的小肩膀,并没有白痴的和他讲什么他生来就在水里,便也以为自己是条鱼的大道理。
“小乖要练剑,我尊重他的选择。”西门吹雪的答复很认真,很平静。
是尊重他的选择,并不代表同意他的选择,即便不同意依然尊重,然后用心帮助,果然是很西门吹雪风格的行事。
东方转头看着身边的小孩子,沉默了半响,轻声道:“你的世界太小了。”
西门小乖这时并不知道这句很平淡的话,会改变自己一生的方向,他只是很不解、很不赞同的看着东方叔叔,非常不喜欢对方拦阻自己学剑的行为。
心中决定了一些事,东方并没有现在与西门小乖争论,而是突然抬头好奇道:“西门吹雪,你和夫人上床的时候,是谁主动的?”
……
牵着西门小乖在花园里进行夜宵后的散步活动的时候,东方想到西门吹雪难看的脸色,依然很有点乞丐捡到一块白面包的窃喜感。
等有一天老了,对着一屋子小孙子讲起这等事情,看着他们惊愕的表情,想来是有趣得很。
至于这些小孙子哪里来……东方低头看了一眼小小一团的小人儿,觉得能把他教程陆小凤那样的花花公子,娶一堆老婆,给他生一打的小孙子,似乎是挺美好的一件事儿。
“东方叔叔,不要那样看着我。”西门小乖在古怪的眼神中,不满的抗议。
也许就是东方叔叔的眼神太可怕,为了不变成种马那种可怕的生物,自己才会喜欢上一个男人——很多年后,西门小乖对于儿时这段在他看来很黑暗很恐怖,但是每每想起来都会会心一笑的岁月,总是做出如此的见解。
……
就在这个时候,一声刺耳的破空声划破了温柔的夜空,寒气逼人的剑尖突然从花丛中刺出来,夹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势必要把这幅美好的画卷上溅上血色。
东方眉尖轻颤,并没有徒然回头,抱着小乖猛然往另一面滚动,然后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