旦有人知道,必定和那个人有关,即便只是那个人手下不小心的Xie露。
例如当年给他药单,给他送草药的人;例如这些年,那个人为了不明着出现在他面前,中途所用到的若干人。
当然,这些其实都没有守着西门吹雪重要,就像陆小凤说的,他确实把‘把西门吹雪拐到手’看得更重,东方不怕死,要的是有什么人,能让他开开心心活着。不然就是解决了幕后黑手,一个人活在并不属于自己的世界,能有什么趣味,还不如死了算了。
似乎又看见那双强压住波动的冷眼,那句‘偏执狂’真乃如雷贯耳,可惜,可惜……
“东方,我该叫你安倾吧!哈哈,你死到临头,居然还笑得出来。”
刺耳的笑声传来,打断心中的恍惚,东方先是一怔,旋即心中苦笑,想起自己居然忘了这件事——南明堂不可能查出他体内的毒,难道还查不出他东方和安倾的关系么?
就是不知陆小凤作何反应,至于西门吹雪,这种对他毫无影响的谎言,又怎能牵动他的心,想来是一片平静的。
东方想到这里,又忍不住有些恼,不怕你生气,就怕你完全没反应。
“你不是有他们撑腰不可一世吗,你现在还有什么能力。”朱子安满眼恶毒,想到刚刚在南明堂听见的话,就忍不住得意无比。不过一个青楼小倌,居然敢让他平安王世子一再丢脸,他一听到陆小凤等人不再庇护东方,立刻带着护卫出来,势必要把东方折辱一番,没想到在路上就遇到了。
东方挑挑眉头,“怎么连打击人也不会,我如何死到临头,你难道就只有一句空话?”
“好,我就让你死得明白。”朱子安终于可以翻身,不顾身后护卫劝阻,得意道:“南伯伯已经戳穿了你的Yin谋诡计,你一人分饰两角,谋财害命,现在陆小凤都已经知道了。”
“至于你那姘头。”朱子安说到这里就得意无比,甚至都忘了那个所谓‘姘头’剑尖的冰寒,在身后侍卫们倒抽着冷气中,依然很自得的大笑,“你以为他知道你曾经让人暗杀他,他还会保护你吗?”
暗杀?东方心中稍寒,终于发觉这事儿有点超出他的想象。
“你现在知道怕了。”朱子安一张本还算好看的脸,已经是满脸扭曲,这些天所有的丢脸,所有的恐惧,还有家里父亲的责骂,全部喧嚣而出,找到了发Xie的源头。
一挥手,对侍卫道:“你们给我把他抓回去,我要折磨死他。”
身后刚毅的侍卫本是这几日临时被调来的,闻得此言皱眉道:“世子,王爷说了不要惹事。”
朱子安从马车边拔了马鞭就挥过去,怒喝道:“难道我连一个小倌都惹不得,给我抓住他,不然明天我就告你们谋害世子。”
刚毅侍卫眼神中厌恶一闪而过,抬头看见东方还在原地,心中也是一股怒火,这边时间都拖了这么久,这个空长脸蛋不长脑子的小倌,居然还不会逃跑。
“白痴,你们就真那么抓他。”朱子安充分发挥他强抢民女的经验,怒骂,“用蒙汗药,迷晕了带回去。”
这简直就是一场闹剧,纨绔子弟都做得不够格——东方在心中评价。
“得罪了。”刚毅侍卫脸上早已被训得通红,强压住怒火行了一礼,心中对面前的东方也已经充满了鄙夷,长得再好看也是个依靠人的小倌,一看靠山要倒了,居然故意不反抗,用身体求另一个靠山。
这样一想,愧疚也没了,拔身而起,他武功也是高强,东方只逃了几步就被抓住,下了蒙汗药的手帕按在鼻子上,毫无意外的晕了过去。
“塞到马车里,快走。”朱子安终归还是有些忌讳那个冷漠剑客的剑,勉强安We_i自己,东方是罪魁祸首,他们没办法包庇,还是有些惶恐的要一
行人快些回去,等到了王府,那些江湖草莽难道还敢放肆。
正文 毒人
一阵巨痛,床上的紧紧蹙起眉,缓缓睁开的眼睛有些迷惘。
发丝散落,衣衫凌乱,黑发黑纱衬托下,脸色越显得苍白得近乎透明,细长的柳眉蹙起,徒添几分娇弱,柳眉下的眸子尚在迷糊中,就像秋夜秦淮河上的雾,朦胧了璀璨的星辰,美得惊心动魄,再往下,花瓣般绯红的唇轻颤,虽并未逸出呻吟,却更有几分压抑的诱惑。
“世子,你这是做什么?”
就像剑光穿透迷雾,明若秋水,迅雷而至,一时星光尽落,傲然绝尘。
朱子安只觉浑身一热,一股子邪火瞬间遍布全身,脸上的狰狞之色突然一变,狠狠按在东方伤口的手,突然放柔,心疼道:“你早听我的话不就不用受苦了……真漂亮,秦淮十里所有的男人女人加起来,也不及你半分……”
东方似乎是想起了先前的事,眼中厉色隐去,淡淡道:“东方即便罪大恶极,世子只怕也没资格留难我。”
“你别担心,本世子绝不会把你交给官府的,只要你把本世子伺候得好好的,我保你一世荣华富贵。”朱子安两眼满是Yin色,东方的嘲讽,在他眼中变成了寻求庇护,一边说着,手已经难耐的覆在东方锁骨上,感受到那种细腻柔韧的触感,浑身一激灵,Y_u望更胜。
东方想吐血,这人猪变的么?
无怪乎他心里总隐隐觉得平安王嫌疑最大,这么蠢的人还能作威作福、欺男霸女,还是在他爹根本不管事的情况下——事有反常必为妖。
“世子,王爷知道你做的事么!”东方的声音已经寒冷似冰,身上的咸猪手让他极为不适。
朱子安手一顿,听到王爷,总算有了几分清醒。这一清醒过来,立刻看出东方眉间的嘲弄,不知不觉与父亲嫌弃的视线重叠,本Y_u拉东方衣带的手一转,到了肩头愤怒的按下去,“你一个低J_ia_n的小倌,有什么资格这么和我说话,有文采又怎么样,有武功又怎么样,你就是个良木雕出花儿来,也不及我这个出身好的朽木……”
朱子安好像疯了似的,脸扭曲狰狞,全身的力道都压在东方伤口上,边疯狂的怒骂,边凶残的压下去,感受到手下透过衣服传来的粘稠温柔液体,不但没停,反而疯狂的哈哈大笑。
东方咬牙牙关,忍着身体的疼痛,双眼闪烁的看着发疯的人,等到朱子安累得气喘吁吁,手上力道松下来,他嗤笑道:“看来王爷并不喜欢自己唯一的儿子。”
“哈哈,很好笑啊,是不是?那个死老头子,说我害死了她王妃,放屁,我娘救我天经地义,他自己没用让我被劫走,居然说我害死了娘。”朱子安双手混乱舞动,似癫若狂。
东方皱眉,这件事似乎从没听说过。
平安王世子被劫、王妃为此身殒,是何等大事,怎么会被压下去,变成了王妃因病而死?
“他不喜欢我,难道我喜欢他。”朱子安嘶声怒吼,突然低头看到东方,双手去扯他的衣服,极其快意的笑起来,“他不喜欢我,王位也是我的,我朱子安天生就是天之骄子,像你这样的人再有能力有如何,还不是躺在我身下……我要你,我要你……”
衣衫被拉得散落,露出大片雪白的X_io_ng膛,肩头有些血顺着衣服润过来,在雪上缀几朵寒梅,越显妖艳。
朱子安彻底激动起来,刚才的怒火又重新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