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吹雪紧紧抓住,官兵们已经受了惊,明晃晃的长枪齐齐指向几人。
“我先去看看。”穆云秋说着上前,掏出令牌,很快就被人带进去。
陆小凤看着官兵,喃喃道:“我自认没有Xie露出痕迹,这是怎么回事?”
东方摇头不语。
这时候穆云秋已经跑了回来,苦笑道:“是我手下的人抢功,直接报给了李都御史……他们不让我进去。”
陆小凤不敢置信道:“这等紧要的事你当用的亲信才对,怎么居然会出这样的问题?还不让你进去!”
穆云秋尴尬的Mo了Mo满脸的胡子,沮丧道:“以前都是花清风管的,我也没想到他相信的人,会做出抢功的事。这都抢功了,怎么会让我进去。”
陆小凤无语的看了他半响,转头问东方道:“对了,你刚刚一听说查花清风失踪的线索,查到南明堂就勃然变色,是为了什么?……难道你知道花清风的事?”
穆云秋眼睛一亮,充满了期待的看着东方的样子,简直像个大型犬。
东方抿着唇,眼睛一动不动的看着火光中闪耀的众多枪尖。
“我三哥心思……嗯,机敏,而穆兄……反正我三哥都无声无息的陷了下去,穆兄找到线索的可能Xi_ng……”花满楼的声音还是那么温和,只是似乎有点难以言明,话语坑坑巴巴的。
穆云秋翻了个白眼,咧牙道:“你就直说呗,花清风就是满肚子坏水,心思狡诈,我就想不明白怎么就有那么多复杂的东西。”
陆小凤斜斜看他一眼,又想到里面据说在抢功的人,总算明白什么叫头脑简单。
“你不容易,真的,太不容易了。”拍拍穆云秋的肩,陆小凤感叹。在这江南见到心思简单,还能活得这么有滋有味的,真是太难得了
穆云秋正想发表发表处世观,余光看到静静矗立的东方,一身单衣,脸色在火光映照中苍白如雪,下唇已经咬出了细细的血线,想是强忍住冲进去的冲动……
心中不由一阵不忍,他把手往东方肩上一搭,安We_i道:“你放心,李御史为人正义,你说的那女子不会有事的……诶,你身子Mo起来怎么比女人还舒服。”
说着,他好像发现新奇玩具一样,好奇的MoMo掐掐,“又柔又韧,比女人单纯软趴趴的感觉好多了……额,那个,我就说说。”
西门吹雪突兀转头,平静至极的看着他,穆云秋被看得发毛,讪讪的收回手,大退了三步,等西门吹雪重新调头,才拍拍X_io_ng口长松了口气。
陆小凤只觉得自己满头挂满黑线,一把拉住大型犬,隐晦的低头指示了一下。
穆云秋寻着看过去,只见暗影中一黑一白两条衣袖贴在一起,袖子间隐约可见的,似乎是交握的手……穆云秋眨眨眼,小声嘟哝道:“你自己怎么……”也Mo。
陆小凤果断的捂住他的嘴,把他未完的话塞回去。
想起自己先前怀疑东方和花清风失踪有关,刚刚甚至隐隐怀疑花满楼的话,是为了替东方掩饰,陆小凤就满心惭愧,这世上果然有很多事,是不能拿常理判断的,穆云秋看着挺豪气潇洒的男人,居然木头到了这个地步。
陆小凤心中暗叹,这样的穆云秋能发现线索,真的是个惊天地泣鬼神的恐怖事件。
等待的时间其实不久,只是东方心中急迫,便显得尤其难熬。
这个时候,什么情爱,什么喜欢,都再也没有心思去想,只是手被握住,力量与温暖不断的传递过来,超脱于情爱与喜欢的,是渐渐溶入身体的习惯与依恋。
只是这个时候,两个当事人都没空去发现。
“怎么回事?”
南司榭带着人缀
着西门吹雪,早就追丢了方向,本来是回来禀报的,没想到看到这样的情景。不详的感觉更甚,他勉强稳住神,厉声追问。
对于他的失礼,这时却没有人怪罪,陆小凤甚至拍了拍他的肩。
“到底怎么了?”南司榭的声音都颤抖起来。
“反抗的都抓起来,贴上封条。”随着说话声,一个刚毅男子走出来,往外面看了一眼,大笑道:“陆小凤你果然到江南了,怎么也没有来找我喝酒。”
“李铭立,原来是你。”
男子挥手让官兵把长枪收起来,陆小凤快步上前,和男子互捶了一拳,皆是大笑。
“月楼姐姐。”东方紧张的神情骤然放松,几步就走到月楼身边,满脸欣喜。
月楼除了眼睛有些红肿,仪态依旧是雍容万千,面对东方的笑脸,她只看了一眼,唇线抿成苛刻的弧度。
“这位就是东方公子,多亏了你这位月楼姐姐的消息,才能找到南开的罪行啊!”李铭立大笑着,蒲扇般的手掌赞赏的拍在东方肩上。
“罪名?什么罪名!月姨……爹……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南司榭扶着南开,满是惶惑的问。
南开身上多了几道血色,被南司榭扶着猛烈咳嗽了几声,双眼死死的盯着月楼——他从开始便一直没有移动过视线。
月楼双手拢在宽大的衣袖中,始终没有回看他一眼。
南开的眼神渐渐黯淡,可就是被那样绝情的姿态对待,他对月楼依然没有怨恨,只是眼角开始泛起自嘲,苦笑着喃喃道:“你恨我,我知道你恨我。”
月楼好似没有听见,眼睛直直看着前方,站立的姿态好像没有任何东西可以动摇,南开眼底已经泛起绝望,好半响后,突然转头看着南司榭,厉声道:“告诉我你一生都会侍月楼为母。”
南司榭心中不详已经更甚,面对父亲的吩咐,他不再追问,只是整了颜色,肃容道:“我一生都会侍月姨为母,绝不敢有半分不敬。”
“好,我儿子。”大笑着拍了南司榭一掌,南开凌厉的视线扫向陆小凤、花满楼、西门吹雪……最后停留在东方身上。
“东方安倾,这么多年,你利用月楼也该够了!”
众人剧是一震,诧异的看着他。
“你说什么?”东方不敢置信的问。
“你看看你,装什么无辜的小白兔。”南开大笑一声,又猛烈的咳嗽了一阵,陡然厉喝道:“是谁让我遇到月楼,是谁逼得月楼牺牲嫁给我,是谁在十年后以月楼要挟我帮他转银子……”
机簧之声突然想起,几只暗箭奇快无比的Sh_e向南开,陆小凤、花满楼、穆云秋齐齐动手,暗箭全被挡下。正在这时,只听一声闷哼,一把短刀插在南开后背上,南司榭怒喝一声,挥掌拍下刺杀的男人。
男人在出来时,是搀扶着南开的,想来是南开最亲近的,谁也没想到在暗箭来袭时,他居然会暗刀伤人。
“南虎,你为了什么!”南司榭全身都在颤抖,家里被查,父亲重伤,母亲反目,这一切本就让他无法接受,到了这个时候,最信任的人居然在背后给了父亲一刀。
南虎躺在地下苦笑一声,只看着南开道:“南虎对不起堂主,先走一步。”
东方就要上前,被西门吹雪紧紧拉住,陆小凤已经掠身过去,掰开南虎的下颚,已经是晚了,“死了。”
李铭立和穆云秋被这一连串事弄得目不暇接,这时总算反应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