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芦苇突兀停下了摆动,东方心情愉快,拉着西门吹雪飞身纵起,身体依旧虚弱,在半空中就没了力道,滑落下去前腰被结结实实揽住,东方唇畔笑容更深。
“好些天前?好些天前你还藏在哪个角落疙瘩里呢!”船上船夫低咒一声,MoMo脸上许久没修剪胡子,哼声道:“这么拙劣话也想骗我!”虽然这么说着,他身下船却突兀自芦苇中滑行出去,很快消失在夜色中。
“他难道姓花?”明月下,两人行走在荒野中,西门吹雪冷不防来了这样一句。
东方挑挑眉,狐狸似笑起来,“谁知道呢?”
正是芦花盛开时候,风吹过便有无数细细密密芦花飘落下来,落在两人头上、肩上,不知何处传来悠扬笛声,几只白鸟被笛声吸引,扑扇着翅膀落在一艘空船上,不急不缓梳理着羽毛。
“穆云秋几天前确实说过那话。”
“啊?啊……君如事啊,他居然真说过么,这事儿可就好玩了呢!”
“那他确实姓花!”
“他呀,谁知道呢?”
“……”
沉默中东方首先忍不住,双手扑打着身上芦花,月光下飘零芦花夹杂了乱扑腾芦花,再也不复先前美景,“我讨厌这种该死装13用场景,都快变成芦花鱼了。”
西门吹雪神色自如,“那我们为什么在这里……嗯,装13是什么?”
“装13?”东方斜斜看着身边人,月华如水洒下,芦花飞舞若烟,一身白衣剑客左手拿剑,飘然从芦花中走过,雪白衣襟翻飞,有若天外飞仙……
心跳忍不住加快,东方微羞笑道:“像我这样人装你这样,就叫装13。”
西门吹雪侧头看了他一眼,“我不叫13。”
“你不叫13,我叫13好了。”东方嘻嘻一笑,手挽住他胳膊,思索道:“我好像要13一点看客们才会认为我配得上你啊,那我就装着?”
西门吹雪听不懂他说什么,也不加理会,径自问道:“我们去哪里?还有那些银子呢?”
“我们两个现在可是臭名远扬Ji_an夫Yin夫,狼狈为Ji_an、谋财害命,反正就是人人喊打了,当然要躲得远远。”说着话题一转,笑着把身子贴得更近一点,凑到西门吹雪耳边轻声道:“何况我先前问题,你还没回答我呢?我这人特爱计较,不回答我你可别想走。”
“什么?”西门吹雪疑惑转头,满头满身芦花在力作用下,齐齐迎着东方面容落过去。
“该死,我讨厌装13东西。”
狼狈不堪抖落芦花,东方挽住西门吹雪胳膊手也收了回来,极为不喜这种毛毛触感。
快走两步赶上脚步不停人,东方再次揽住西门吹雪胳膊,挑着眉头,很是认真道:“说真,你让我强了吧!”
正文 我比烟花寂寞
月光皎洁,芦花优美,笛声悠扬似有情,这个时候最是适合谈情说爱不过了,可若有人谈情说爱是开口闭口‘强’,这可就不美了。
说着不美话儿人犹自毫无所觉,认真算量道:“你看,你是个男人,一个对挑情不陌生男人,想来以前是在这情事里处过……”
说到这里东方翘着唇,很是酸溜溜样子,又接着道:“既然处过,你没道理不想要,而我东方长得又好看,皮肤也好,身段虽然不比女人柔软,不过你是剑神,应该更喜欢耐劳些体魄才对,比起别男人来我却是柔软多了,你抱着又舒服又耐用,多好。”
月光下,清逸男人满脸云淡风轻,任是谁看见他样子,怕也以为他是在说着什么‘半江瑟瑟半江红’之类诗词曲调,又哪里会想到他居然满口污浊言辞。
“别装了,你要是一直不动情,我还不敢妄自猜测你,可你刚刚竟然动情了
,你说你不想要,那我是决计不信。”东方在西门吹雪看外星生物目光中怡然自得,悠然道:“正好我们两个都是单身,荒郊野外,孤男寡男,又都是久干柴,就顺从些,让烈火烧了呗。”
西门吹雪无言良久,在东方脸上找不出丝毫玩笑意思,终于一挥袖抖落他手,大步前行。
“啧。”东方不爽嗒着嘴巴,感受着体内缓缓聚集热Ch_ao,暗想着你西门吹雪不干脆答应,让我扑倒强了,我这身体里药可是长期效益,等着天天给我五姑娘吧,磨死你!
东方天天五姑娘梦想很快就破灭了,两人在夜色中翻入一家农庄,还没来得及坐热凳子,西门吹雪就写了一副药剂出来,在东方幽怨目光中残忍递过去,“服药,调毒。”
……
接过药方,东方一一记下,留待日后和药效对症,虽然没有了五姑娘有点遗憾,关于自己身体事,东方还是丝毫不敢大意。
毕竟身体可是革命本钱。
“脱衣,睡觉,别想我放过你。”一把抓住要离开人,东方满眼含笑。
西门吹雪就要挥袖,突然停下来,两人对视了一眼,东方眉宇间已是皱得死紧。
脱掉身上宽大袍子,两人快速换上紧身衣衫,收起屋内痕迹,悄然掩身从屋内翻出去。
就着月光看过去,一行人直直向着农庄纵身过来。
手突然被握住,西门吹雪转头,东方修长圆润指腹按在他唇上,眼神示意,两人从屋后退出去,很快转入山林中。
“心情不好?”西门吹雪看着埋头走路东方,淡淡问。
东方摇了摇头,半响一声轻叹,“刚刚那处庄子,不管是明面上还是暗地里,都和我没有丝毫关系。”
西门吹雪很快就明白他意思,“哪些人知道你今天住在这里?”
东方思虑半响,再次摇摇头,“希望是巧合吧!”
居然说了这样话,两人就再没有在这问题上纠缠,踏着月光,漫无目行走在寂静山林之中。
“银子……”
“银子还在我手上。”东方觉得衣服里好似还有毛茸茸芦花,抖了抖衣服,“所以我们真会很糟糕。”
“那个人会要追回银子。”西门吹雪点头表示了解,对于即将被一个浓厚Yin影后人物追杀,他并没有一点担心,对于他来说,只要心中还有剑,便是无所畏惧。
“我们现在去哪里?”
看着东方似乎对于月下散步颇有兴致,西门吹雪冷冷问一声。
东方眨了眨眼睛,再眨了眨眼睛。
“我们去哪里?”
西门吹雪停步,转身,眸子锋利若剑光。
“那个……以天为盖,以地为庐……”
“……”
火堆在一处背风山坡上烧起来,火上两只野鸡被串着烧烤,突然一转,露出……黑黑颜色。
“不是这样吧,烧烤鸡不都应该是黄金般色泽,让人一见就胃口大开。”蹲在火堆旁,东方满脸纠结。
西门吹雪脸色平静,“听书听多了吧。”
“诶,这个怎么能吃。”
东方话还没落音,那串连着烤鸡已经远远飞入树林中,消失不见了。
“你干嘛扔啊!”
“你不是不吃吗?”摆脱了烧烤大业,西门吹雪暗松了口气,至于这木柴上烤鸡到底应该是什么样子,他又哪里能知道,不过……凡是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