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西门吹雪视线落在他擦拭手上,没有什么热情似火,只如微风、如细雨、如清流,让你不用担心终有一天热情退却。
这样行了三日,马车进入一所宅院中,很快便又离去了。
这日无生老母教正好有一场道场,说是道场,也就是欺骗乡间无知百姓,东方和西门吹雪赶到时候,道场已经开始。
天黑无月,足有上千百姓团团围坐,中间架设高台,上面火光甚为炫丽,一个慈祥妇人在火光中幻影似出现,下面数千人零零此次高声喧呼‘无生老母,真空家乡’。
“那就是柳青青师父了,无生老母教圣女,取圣母使徒意思,这样道场,每隔段日子就要在各地进行一次,显示神迹,布下圣水,最后圣女会治病救人。”东方向西门吹雪解释。
“她医术很好?”
“那是自然,真因为很多治不好病,她都能治好,所以才能让百姓更为信服。”
西门吹雪点头,“那毒术如何?”
东方明白他意思,轻声道:“毒术如何我不知道,但是倒是用得精湛,随着道场时间延续,待会你会发现下面人都会处在半醒中。”
“迷人神智,又不让他们自己发觉。”
“对。”东方点头。
东方是毒人,毒人炼时候,万千种毒药开始时是两两中和,身体泡入其中让毒Xi_ng入体,往后结合越来越多,毒Xi_ng越来越重,每次配合毒药毒Xi_ng必须能中和,还要和体内已有毒Xi_ng结合,不然冲突之下必然全身溃烂而死。
毒人炼方虽有前人遗书,可那人既然能把毒抽出几种,让东方体内毒Xi_ng无法平衡,又能让东方没有因此毒死,他毒术当然堪称绝妙。
这样算来,倒与这半有异曲同工之妙,不过一个是寻常药,一个是几百年不现于世毒人,其间差距不可以道里计。
两人说话间站得较远,却也并没有刻意掩饰身形。
马车一路掩护过来,是为了掩藏行迹,以免对手早做准备,现在既然已经来了,当然就没有掩藏身形必要。
那圣女似乎真是个慈祥仁和人,一直专心向民众布经,直到布经结束,代表被圣母附身环节过去了,圣女幻影般从高台消失,出现在下方,开始看病时候,一人在她耳边说了话,她才往东方两人方向看了一眼,含笑点头。
很快就有一个妇人过来,施礼道:“圣女请两位入后稍坐,等给大家看完病,圣女便会接见你们。”
东方也不推辞,和西门吹雪两人走到后方,就在一辆巨大马车中看着圣女替百姓看病。
马车中布置简陋,桌椅褥子之类皆是最平常人家用得起,而且从各种事物用损样子来看,这并不是特意来装样子,而是马车主人确实平日里就这样用着。
东方看着这些,警惕Xi_ng就不由减小,一个仁慈妇人,还惯于生活在贫苦之中,实在令人很难去怀疑她会做什么Yin谋诡计。
转头看了西门吹雪一眼,东方再次庆幸,幸亏是西门吹雪,若身边是陆小凤或是花满楼,连东方都无法怀疑人,那两人肯定直接就排除嫌疑了,而西门吹雪不同,他从来不会轻易对一个人产生好感或是恶感,永远都是最冷静。
“我突然觉得很糟糕。”东方双眼柔和看着身边人,唇角上弯弧度极为诱人,“我日后天天与你在一次,许多事都能依靠于你,我这一脑子心思算计,怕不都要给抹平了。”
“就像现在,我一想着有你在我身边,我就自然按照心里感觉,准备相信那位圣女。”
西门吹雪淡淡抬了黑眸,“有我。”
无生老母教圣女
东方深吸了口气,在桌下紧紧握住他的手,“我现在疯狂的想要你,要你进入我
的身体,交缠,律动,让我除了感受你,再也做不了别的事。”
对于东方时不时蹦出的露骨言辞,西门吹雪有些无奈,顿了顿,“等你腰好了再说。”
“三天了,还能没好么?”东方斜眼看他,眸子中水润出一片亮色。
两人说着这样的对话,面上却是端正无比,任是周围众多人偷偷打量,却也没人有不当的猜测,甚至大家都觉得马车中的两人是神仙般的人物,平日里只怕都是饮露水为食,凡人的七情六Y_u,他们都是不该有的。
东方一直称西门吹雪是禁Y_u系,其实他哪里知道,若没听见他时时蹦出来的惊人之语,他在别人眼中,也是禁Y_u般的人物,丝毫亵渎不得。
秦淮河上众多富贵豪杰,则是先知道了他青楼公子的身份,这才先入为主,认定他以色惑人。
而就是这种认定几多不屑,心底里愿意‘大降身份’做他入幕之宾的也不知几何,这说到底不过是那些富贵人的劣根Xi_ng,一个人越不可亵渎,他们就越想染指。
“若得空闲,我定当让你下不得床。”在那样近似于挑衅的目光中,西门吹雪很平淡的回答。
东方低低笑一声,干脆把桌下抢夺来的手用双手握住,如视珍宝。
……
等了一个时辰,圣女才把那边的事做完,踏进马车,温和道:“让你们久等了。”
这圣女应该是易过容的,脸上稍嫌粗糙的感觉和她本人的温婉感大为不合,土色的粗布宽袍下,也可隐隐看出她身段极为妖娆。
注意到两人的视线,圣女笑道:“因为一些关系,我这脸却是不能让你们瞧的。”
圣女这么直接的说出来,东方还真不好意思说要看了。
“圣女,我们现在回去吗?”一人推开车门问道,眼睛从东方和西门吹雪身上扫过。无生老母教毕竟一直被官府打压,虽然此地天高皇帝远,打压力度一贯不值一提,但谨慎起见,道场后,是从不带陌生人回驻地的。
圣女和善的笑了笑,“这两人是江湖名望之辈,当不会是官府抓牙,直接动身吧!”
那人应了一声下去了,一会马车就启动起来,东方暗中一哂,他见这圣女后,一直暗思她应该是被控制的傀儡,没有实权,现在看来似乎又不是。
可像无生老母教这样三教九流混杂的势力,圣女这样似乎很理想主义的人,难道还真能掌控?
这马车比平常马车要足足宽敞四五倍,里面颠簸甚少,圣女在桌底动作了一番,木桌上就露出几个下凹的区域,一大四小,东方正奇怪,就看见她取出一套茶具放在中间的方形区域,又把茶杯嵌入周边的较小的圆形浅凹中,这一番设计,竟是为了方便人在车行中泡茶,让镶嵌入的茶杯在偶有的颠簸中,不至于洒落茶水。
东方赞道:“好巧思。”
圣女眉目祥和,在淡淡的茶酝中,就像是常伴古佛青灯的出家人,没有什么仙气,但是与世无争。
“我常年就在这马车上,诵书念经之余也偶有口渴,可车上难免颠簸,所以便让人弄了这个桌子,这不过是圣母见我日久不便所赐予的智慧,担不起公子赞叹。”
圣女泡茶的动作娴熟恬淡,边问道:“两位可是西门大侠与东方公子?”
东方脸上露出些温婉而微羞的笑意,“我一直以为像我们这样出色的人,是不会令人认错的。”
听到这样毫不谦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