园内。
乐清韵紧紧握住符南的手,「符南,你有些冲动了,此事确如伯母所说,我们应待日后再作打算。」
符南捧起她的手,「大可不必担心,母亲还是心疼我的,待母亲气消,她和父亲会想明白的......」
安慰了两句,符南便拉着乐清韵在府内乱逛,见人就发下用锦囊包裹的灵石。不待半日,府内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家里的小少爷有了道侣。
......
......
晚宴,符夫人脸色发沉,符砚礼整个人也有些憔悴,自己这个儿子怎么想的,闹得府内上下都知道了,估摸着明早那些个故交、旁支也要派人来询问。
见符南不停给乐清韵夹菜,符夫人将符南给自己夹的几筷子菜,丢给符砚礼。符砚礼只得不停给自己媳妇夹菜,整顿晚饭几乎没有什么言语,一桌人只有符南一人吃得津津有味。
天色渐晚,符砚礼准备给青松院传信,将二人留在府中。符南却开口阻拦,让二老保重身体,随后催动腰牌打开一道门户。
见符南牵着乐清韵进入门户,符夫人神色有些动容,但最终还是忍住开口。
二人回到院中,乐清韵心情有些低落,坐在门槛上出神......
符南则绞尽脑汁地逗她开心,见其生疏中带有滑稽的样子,乐清韵有些哭笑不得。
突然,乐清韵想起了什么,从袖中取出两个陶人送给符南。
符南捧着一男一女两个陶人,细看之下,这对陶人的面容与自己和乐清韵十分相似。
接着乐清韵又取出半轮月牙,将其递给符南,「此物是我修行伊始便陪伴至今的法器,权当你我的信物,希望你不会嫌弃。」
符南收起月牙,将自己贴身所佩带的玉坠作为回礼。
感受到彼此的情意,二人又拥在一起...随着两人越来越快的心跳,炽热的情绪在空气中蔓延。符南温热的气息划过乐清韵的脖颈,不待其反应过来,双唇已经被堵住,渐渐地二人思绪开始飘忽......
翌日,乐清韵率先醒来,留恋地向符南怀中钻了钻,闭上眼睛感受着那许久未曾获得过的安稳。
一道突兀的声音从院外响起,「清韵妹子,听说你想做符家的少奶奶。可惜符家夫人坚决不同意,不如换个目标,随我去金台山。」
乐清韵脸色骤冷,起身走到院中,「我与符公子已结同心。即使符夫人不同意,我也会不断证明自己......退一万步来说,我就算今后与路边黄耳相伴余生,也不会多看你一眼。」
全玖脸色极为难看,冷哼一声,「乐清韵,你别不知好歹,本公子看上你是你的福分。」
乐清韵轻啐一声,神色鄙夷。
符南睡眼惺忪地走到院中,看向墙头上的全玖,「听清韵的话语,本公子还以为有黄耳翻墙,不曾想是全公子。」
全玖像是没有听出符南言语中的嘲弄,俯身行礼,「符公子尚且年少,小心被人蒙骗。此女诡计多端,先前就曾多次欺骗在下。」
乐清韵垂下眼眸,神情略显紧张,符南好似没有察觉,只是问道:「清韵是如何欺骗的全公子?」
全玖没想到符南会直接询问,神色有些不自然道:「我当初第一次见清...乐姑娘,便倾心于她,后来经过在下多次追求,她...答应下来,结果到成亲前的几日,她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乐清韵双目泛火,冷哼一声,「你为何不说,是怎样拿我家中父母要挟,又是如何设下重重大阵,想要将我囚禁。」
符南神色淡漠地看向墙上之人,「全公子就是这样行事的吗?」
见全玖默不作声,符南再次开口:「麻烦全公子替我将清韵父母请去符府,你以后也不要再来打扰我与清韵了。」
全玖脸色铁青,将手中折扇攥得噼啪作响。
符南轻轻牵起乐清韵,另一手挥了挥,像是在撵狗,「全公子请回吧,不要打扰我与清韵歇息。」全玖冷哼一声,深深看了一眼两人,转身离去。
乐清韵含情脉脉的盯着符南,心中无比柔软,「我......」符南用指尖阻止,眼神温柔地看着她,「我明白你心中所想,如果告诉你我不会生气,你开心吗?」
乐清韵眼睛有些湿润,轻轻踮起脚尖,贴向符南......
一片血花绽开。
乐清韵美眸微张,难以置信地低下头,腹部插着那柄再熟悉不过的月牙,灵气不断从中倾泻而出,鲜红染透了裙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