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证明？”
在听过了九戈的“信口雌黄”之后，陆珩终于问出了一个在众人心中盘亘了许久的问题。
何以证明？
里世界的存在，必然不会因这位云缪城主的一面之词，就能够让众人彻底相信。
——若没有证据，这话就算是亚者亲口说出，又能如何？
就算是掌握着戒律法则的笃灵宗主，也不过是只能改变人心所向罢了，对于现实，却是丝毫触碰不得。
有些事，不是三言两语便就能够“说话算话”——人言实在是这世界上最不值钱的东西，若没有事实的根据，人们口中所说的一切，都只不过是放屁而已。
只不过谎言是闷闷的臭屁，而大话是响亮的响屁。
仅此而已。
“何以证明？”九戈有些为难的将陆珩的问题重复了一遍：“……你还别说，现下我还真没有什么确凿的证据……”
此话一出，会客厅内顿时一片哗然。
——感情这家伙就是哄着大家来玩儿的是么？
这样事关重大的机密，岂是儿戏！既然他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来证明里世界的存在，那又何来对上古十灵踪迹的言之凿凿呢！？
面对众人不解的眼光，九戈却丝毫没有在意，反而一脸开心的对众人继续说道：“不过三日之后，便能再次开启里世界的大门，届时大家一块儿来共襄盛举便是。”
说罢，九戈便轻松无比的坐了下来，一脸期待的继续啜饮起了自己那盏温度已经正好的香茶。
众人等待了许久，可是除了那饮茶的吞咽声音之外，就再没从九戈的口中，得到任何一点声音。
乱七八糟的胡说了一通后，他就这么闭上了嘴巴。
终于有人忍不住走上前来，想要主动追问一下其中的细节时，那位被唤作小白的老人，却突然横身挡在了九戈的面前。
“城主饮茶之时，不喜外人打扰，还请诸位暂且返回各自的屋子，等到时机成熟之时，城主自然会有所安排。”
这一场会议，就这样莫名其妙的结束在了茶盏之间。
人走了，会客厅中的茶便彻底凉了下来。
直到最后一个人，也幸怏怏的离开了会客厅之后，九戈这才望着那老人，重新开口问道：“小白，闻清楚了么？”
“陆珩的身上，确实有着海望山的味道。”老人肃然的点了点头：“可是就算是我，也只能觉察到此人是经海望山轮回的烟魂没错，其余的……也是一无所获。”
“这样便够了。”九戈微微颔首：“只要不是他，就算是他的轮回转世，人也不再是同一个人，我的情敌……也自然就不足为惧了。”
“师傅，难道您对她的执念，真就如此之深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