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再大的分歧,只要有着共同的利益驱使,就终将有一个求同存异的结果。
这世界上,从来就没有永远的敌人,利益当先,就算曾经厮杀的不可开交……又能如何呢?
经过了长达三个月的谈判,言王与灵王之间,总算是分配好了“习舞之人”的顺序,且不论直到今日,在言国与灵国之内,都没有找到一个能将陆珩所授的“初舞”融会贯通的苗子,但陆珩作为教授者的时间,却终于能够确定了下来。
而在言王与灵王谈判的期间,闻讯赶来的泽之国与砂之国的二国使者,自然也要本着十亚同气连枝的名义,华丽丽的分上一杯羹。
一时间,陆珩倒成了香饽饽一般,无论谁都想要与之亲近几分。
四国,不论哪一国的王,都强烈要求陆珩先到本国来,传授咎氐六舞之法,可是近水楼台的言王与灵王,却兀自确定好了陆珩的“行程”。
为了表示言王的诚意,以及在灵王强横无比的要求之下——既然陆珩已经将六舞之初舞在言国传授了三月有余,那接下来的三个月,则必须放陆珩去灵国授课,教授灵国将士们六舞之法。
言王本想再将陆珩多留一阵,可是初舞的身法与要诀都已经被陆珩交了出来,虽暂时还未有能够融会贯通之人,但据陆珩所说,剩下的就只是刻苦的练习罢了,就算是再继续言传身教下去,也不如个人的勤奋锻炼来的有效率。
其实最开始的时候,言王曾试图让陆珩将六舞一并交出,然后再放陆珩远赴他国,可是此项提议一经提出,就受到了灵王与其余二国的强烈反对——如此一来,灵王岂不是占足了先机!
而陆珩也有自己一套冠冕堂皇的说辞——咎氐六舞高深莫测,万万不可一蹴而就,非要循序渐进,才能逐渐掌握六舞精髓。
但精明如言王这样的存在,自然也知道陆珩心中有“卸磨杀驴”的顾虑。这小子虽然看起来忠厚老实,可是和他打起交道来,却不难发现这家伙实在蔫坏蔫坏的。
说不上是心思缜密还是满肚子坏水,莫说是言王了,就连那个一向不近人情的灵王,在和陆珩接触的时候,都是完全拿他没什么办法。
鸟尽弓藏这样的道理,再老实的人也都知道,更遑论陆珩这样一个七窍心思的人精了。
于是言王等人在听到陆珩有此说辞之后,便再也没有提过这事。
既然如此,就慢慢来吧,反正六舞总有学全的一天。
可就是是四国轮番一舞一舞的学起来,略显得麻烦了一些。
按照言、灵二王的决策,为了公平起见,四国的习舞进度应当保持完全一致,虽然暂时由言国作为起始之国,但是陆珩在言之国传授完一舞后,需立刻动身前往下一个国家,传授同样一舞。
当四国尽都完全掌握了这一舞后,陆珩才能开始新一轮的授业。
而授业之时,更是要让四国轮换着都能拥有首先学到其中一舞的机会。只有这样,才能尽显公平。
当陆珩得知三个月中,言国皇宫中竟然就研究出了这么一个对策来之后,顿时觉得头大如斗——这实在也太麻烦了点吧!反正到时候都能学会的东西,谁先谁后又有什么分别?
但是这样的言论听到灵王的耳中,却是分外的刺耳起来,灵王冲动之下,甚至还给陆珩扣了一顶“故意破坏四国情谊”的帽子,饶是陆珩心有不满,但是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情,只能任由言王他们如此折腾自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