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浮面无表情、神色严肃的把他zhui边的牙膏沫涂到了他脸颊上,突然一笑,跟恶作剧似的。
连清心里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突然落了空,恼羞成怒,“你幼不幼稚!”说完用手背用力擦了擦脸,他皮肤又白又neng,用力一擦就留下了红印。他弯yao吐掉zhui里的牙膏沫。
江浮就着这个姿势从后面抱住他,下巴抵在他肩膀上,两人就隔着一层薄薄的睡_yi,连清甚至能_gan受到江浮有力的心跳声。
他直起身,江浮就直起身。他弯yao,江浮也跟着弯yao,跟背上挂了个巨婴似的,密密实实贴在一起。
连清烦他,觉得他好幼稚,“你gān什么?没骨头了?”
“没了。”
连清想不通江浮上次战场怎么就突然这么会撒娇了,只当他是太久没回家来了小孩脾气。
连清抽毛巾擦了擦脸,转过身扶正他肩膀。江浮热热的呼xi喷在他脸上,连清蹙眉,探了探他额头,眼含忧色,“你是不是发烧了?”
“有吗?”连清不说,江浮还没什么_gan觉,“好像是有点。”
连清拍了下他手臂,训他,“生病了还不穿_yi_fu,什么本事!”
江浮又从正面弯yao抱住连清,整个都挂在他身上,像条懒洋洋的大狗委委屈屈撒娇,“我哪知道我生病了啊。”
连清仰头虚抱着他,“行了,快回chuáng上去躺着,把睡_yi穿上。”把江浮安排到chuáng上,连清去找药。
江浮就静静躺在chuáng上,连清的chuáng,有连清的味道。看连清的反应,他对他也不是完全没有_gan觉。
可能是因为生病,明明刚睡醒,他又生出了倦意,眼睛半闭不闭,body一阵凉一阵热,等了好久连清也没回来。
他心里一惊,正要坐起来,连清就回来了。
连清脸色不太好,进来的时候看都没看他一眼。
江浮就知道是关邑和他告状了。
“连清,我好难受。”他眼睛水蒙蒙的,看上去十分凄惨,像个在要糖吃的小孩。
连清心软zhui软耳_geng子软,“你冲动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以后会不会难受?”
他果然知道了。江浮没什么营养的想。
连清坐到chuáng边,递给他一杯水,声音带着点疏离,“坐起来吃药。”
江浮乖乖照做,也不说话只眼睛紧紧盯着他,然后垂下眼轻轻勾住了连清的手,像在认错,也像在求饶。
江浮的手温暖gān燥,有薄茧。他指尖隐隐滑过连清的手心带来一阵苏麻_gan,瘙痒_gan一直穿到他心尖,但连清现在不想耗费脑力想为什么他会有这种奇怪的反应。他甚至反握住江浮的说,抬眼柔声问:“你受伤了吗?”
江浮没马上回答,他缓缓敛了表情,勾着连清后颈把他往自己怀里带,他用鼻尖侧脸轻轻蹭连清的脸颊,声音有点危险,“连清,别对我用能力。”
他说话时候呼出的热气全灌进连清耳朵里,耳朵是他的敏_gan区域,片刻,耳垂就红了。江浮忍不住低笑一声。
连清不知道江浮在笑什么,他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被识破了,关邑倒是没和他说太多战场上的事,就简单讲了一下这事的严重x,以及可能对他造成的伤害,江浮的能力属于jīng神系的,被分到的部队也是jīng神力部队。
比起物理系的,jīng神力受伤会更shen,更难发现,也更难治愈,搞不好就是一辈子的创伤。
“你受伤了吗?不要骗我,江浮,”连清有点伤心,他们仍然保持着这个类似拥抱的姿势,“我不是你可以信赖的人吗?”
“是,你是,永远都是”江浮说,“只是一点小伤。”
江浮说只是一点小伤,连清反而更担心了。
江浮是个特别能忍的人,偏执和疯狂,他总给连清一种病态拼命的_gan觉。他可以为了自己想做的事情放弃很多东西,健康或是生命。他知道江浮在意自己,但他不确定真有一天他是否会比江浮心里想做的事情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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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们也挺不容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