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涅:“……”
他抱着自己伤透的心去角落里琢磨,突然琢磨出不对劲来。
余扶寒为什么会和顾黎戈睡一起?
他嘴角的伤口又是怎么回事?
还有,他脾气变得也太快了吧?
他狐疑的看了眼余扶寒,后者把奶茶杯吸管咬的咔咔作响,见他看过来,心情不好的说了句:“不准看我,转回去。”
脾气还是这么蛮不讲理。
荣涅抽抽眼角,收回视线,右口袋里余扶寒的手机“嗡”了声,他习惯性的拿起来看。
——抱歉,我不是故意咬伤你嘴角的,我道……
发信人是个奇奇怪怪的名字,叫……金大鱼?信息也有些……奇怪。
荣涅面色古怪。
他问:“金大鱼是什么东西?”
余扶寒顺嘴就答了:“顾黎戈那个王八蛋。”
他说完,突然发现不对劲,“你突然看我信息干嘛?”
荣涅&—zwnj;脸无语:“你以前的信息都是我看的好吗?”
想起屏幕上的信息,他又来了精神八卦,摁开手机,把那行字凑到余扶寒面前,“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你嘴上的……”
余扶寒&—zwnj;脸冷漠:“走开,不关你事。”
荣涅:“我好歹养了你九年,吃我的用我的,你现在居然……”
“可是荣涅,”余扶寒打断他,抬眸望过去,“——这几年,你&—zwnj;直试图从我身上找到别人的影子。”
他那双眸子灰中揉着黑,两者相互掺杂却又相辅相成,透出一种奇异的干净与透亮来。
这世上没有任何&—zwnj;件事能逃过他的眼,他看得通透,活的迷糊,却又甘愿糊涂到底。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一天晚上:
余扶寒:他居然骂我的小主人!我挠不死他!我要跟顾黎戈绝交!
第二天晚上:
余扶寒:好了我原谅你了。
只是说了一句就被记仇三个月的荣涅:?感谢在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时殁、露从今夜白10瓶;绿萝、微森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42章
赶跑了荣涅,余扶寒解锁手机,看也没看新消息,径直把备注为“金大鱼”的号码拉黑了。
猫猫生气了。
后果非常严重。
他想了想,怕自己忍不住去看,把消息栏也清空。
他气鼓鼓的想,顾黎戈真是讨厌死了。
怎么会有这么讨厌的人!
余扶寒打开游戏,低头去喝奶茶,被咬的扁扁的吸管不小心戳到嘴角,破损的伤口发出阵阵疼痛。
哦,不止骂了小铲屎官,还咬伤了他的嘴。
余扶寒一脸冷漠的想。
顾黎戈果然是个大猪蹄子。
这人昨天晚上明明就是故意把他咬醒的,却避而不谈这件事,反而训斥他的小铲屎官不合格。
……他也不合格,哪儿会有铲屎官半夜偷偷亲自己宠物的!
余扶寒已经有点分不清,他是因为什么生气了,究竟是顾黎戈趁他睡着,让他变成人逗他这件事让他生气些,还是顾黎戈诋毁小铲屎官更让他生气些。
这两件事放在一起,他居然判别不出,他是因为什么在生气。
他暂时还不想知道真正的原因。
总之,他很生气,他要把顾黎戈的所有联系方式都拉黑。
安安心心忙了一整天,余扶寒抽空去了《离歌》杀青宴,得到消息,临时补拍了个别镜头,又是忙到深夜。
这时开始下小雨,王导喊了停,他们才得以
解放。
走出片场的刹那,余扶寒还以为他自己忙出幻觉了。
不远处的路灯下停着一辆黑车。
男人站在车门前,骨节分明的手撑着一把黑色的直长柄伞,白皙的手背和伞柄形成鲜明对比,他身形挺拔,站如青松,从伞下抬头,目光穿过了漆黑的雨幕,直直朝他看过来。
他的眼里好像凝聚了很多东西,比周遭淅淅沥沥的小雨形成的雨幕还黑得多。
身后荣涅推了推他,道:“我先走了。”
片场外只剩下两人。
顾黎戈撑着伞走过来,伞沿朝他歪了歪,雨点顺着伞面滑落,滴滴答答,汇聚成一条小溪流。
余扶寒冷脸看着他。
顾黎戈道:“我来接我的乖小鱼回家回家。”
余扶寒:“我不乖,也不是你的。”
顾黎戈碰了碰他被打湿一点的肩头,“先上车再说好不好?”
余扶寒:“不好,我不认识你,为什么要跟着你走,而且外面雨很大,我不想打湿我的鞋。”
顾黎戈把伞塞到他手中,在他面前弯下腰,“上来。”
余扶寒盯着他看了许久,才不情愿的趴了上去,他撑伞也不好好撑,坏心眼的让顾黎戈半个肩头都打湿了。
顾黎戈任劳任怨,一句重话都没说,把人背到车里,自己收了伞,淋了两秒的雨才坐上车。
因为这场突如其来的雨,气温也开始骤降。
顾黎戈摊开毛毯,把生气的小猫猫裹起,捂得严严实实的。
余扶寒提醒他:“我还在生气,不想回你的公寓。”
顾黎戈像突然之间换了个人似的,好脾气的任他折腾,“那要怎样才不生气?”
余扶寒耍无赖也耍的理直气壮,“没想好。”
顾黎戈的动作顿顿,敲敲挡板,让司机开车,又转回来道:“我帮你找,那个姓萧的少年。”
余扶寒不高兴就喜欢折腾人,闻言冷嘲热讽:“你不是不喜欢他吗?”
“是。”顾黎戈看着他,目光从他浅灰色的半长发上移开,将他全身上下都看了个遍,才道:“但我不想再养宠物了——你不能以宠物的身份待在我这里。”
车内的气氛一瞬间降到了零点。
暖风机正在不断往外输送暖气,空调开到了最适宜人体气温的度数,车内却比下着雨的外面还要冷。
余扶寒没由来的生气。
他把毛毯丢开,自己都说不清自己在生气什么。
“不需要,谁稀罕你帮我找。”
顾黎戈捡回来,又给他披到身上,三两下把他裹成了一团,温和中透着强硬,“有些冷,披上,我会帮你找到他的,这是你的愿望。”
余扶寒蜷缩成一团,把脑袋也裹进毛毯中,在角落偷偷摸摸的戳手机。
他在问他昨天买的小猫咪。
猫主人说月底给他送过来,她还想再跟猫猫培养培养感情。
余扶寒的手不自觉在屏幕上戳出一行字。
[你们人类都这么善变?当初要养它的是你,现在说不要就不要的也是你。]
戳完这段话,他盯着看了两秒,默不作声按了删除,换了别的问题。
——猫现在怎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