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周天泽头皮发麻。
这狗东西,分明就是一个假太子,他都搞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假的比真的还嚣张。
就连真太子,都不敢当着所有人扒了他的裤子打他的屁股。
如今这狗东西看他的眼神,仿佛又要把他裤子扒了,周天泽已经开始心虚了。
「父皇,你身体要紧,儿臣告退了,明日朝会,儿臣再继续。」
周天泽落荒而逃。
来到秦之昂的府邸,周天泽越想越气。
他堂堂皇室贵胄,凭什么要被一个泥腿子欺负成这样?
「都怪父皇糊涂,年纪大了,连真假儿子都分不清楚,还不如早点让位呢!」
周天泽越想越气,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住嘴!」
秦之昂的声音传来,周天泽愕然擡头,这才看见自己的外祖正从门外走进来。
当然,秦之昂的脸色也不好看,坐下之后有些凝重的端起茶杯。
「太子已经成了气候,天泽,日后不管是明面上还是私底下,你都不能再如此无礼了。」
周天泽一脸不爽。
「凭什么!」
「外祖,你明明知道他就是一个假太子,真太子要是有这能耐,又如何会被我们耍得团团转?」
「我一想到我被这个泥腿子当着十几万人的面扒了裤子,我就气得吐血!」
秦之昂深吸了一口气,耐着性子看向这个外孙。
「你走之后,圣上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我,我们招揽的那些人,贬谪的贬谪,被抓的被抓,十去五六。」
「就连我,也被圣上盯上了。」
「这些年抗洪抗旱,那些国库拨款的银子去向,也被人旧事重提,重新开始查帐,我差点就要进去了!」
秦之昂说得轻巧,但周天泽听出了这里面的危险。
周瑞竟然连秦之昂都没打算放过!
「那外祖你是怎么出来的?」
秦之昂叹了口气。
「好在这些年银子我没有独吞,宗室和那些大族,我都有分润到,有他们阻拦,就是圣上也暂时拿我没有办法。」
「但我们的败落,只是迟早的事情。」
「我已经想好了,把你大舅送到西边去,你小舅舅在那边当将军,他们两个互相照应,我来提供银子,给他们招兵买马,速速创建我们自己的兵权。」
说到这个,秦之昂从怀里摸出了一份图纸。
这图纸虽然不是原稿,但所有的东西都一清二楚,没有丝毫的遮掩和混乱。
而这图纸,正是当初周天成在护国公府邸画出来的!
他拍了拍图纸,眼神深邃的看向周天泽。
「天泽,祖父是不会放弃的,但是你要清楚,我们现在已经今非昔比。」
「之前的太子混帐,圣上早已对他失去了耐心,如今太子名声大变,而我们因为之前刺杀的事情,已经失去了圣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