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状一,无端害死北夏皇帝,挑起两国纷争!」
周天泽眯起眼睛,开始说起北夏的局势。
「太子不愧是国公都夸赞过的,能力果然远超凡人。」
「此番前往北夏,救了皇爷爷不说,更是抓了北夏皇帝拓跋烈,我深感佩服。」
周天成扭头看向他,嘴角微微上扬。
「害死拓跋烈的人可不是本宫啊。」
周天泽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不是你是谁?」
「我在大越关的时候,分明听见北夏人喊着是你害死的拓跋烈!」
周天成笑得更加厉害了。
他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哦,你说这个啊,是这样的,我在离开北夏的途中,听闻三弟你带着五万人过来支持我,我感动得痛哭流涕啊!」
「总不能让你白跑一趟吧?」
「我想着干脆把拓跋烈给你送过去,到时候也能给你立下一番功劳,但没想到,三弟你不在啊!」
这番话下来,周天泽脸色发白。
文物官员一个个神情古怪的看向周天成。
太子和三皇子的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他们只知道拓跋烈死了,却不知道拓跋烈是怎么死的。
如今听着太子的话,他们终于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感情这拓跋烈很有可能是死在北夏人自己的手里。
如此说来,北夏也不是铁板一块啊。
此刻,周瑞有些疑惑的看向周天成。
「太子,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昨日宴会上,你对此事一笔带过,朕怎么听得满头雾水呢?」
周天成叹了口气,一副于心不忍的模样。
「父皇,我也不想说的,可是今日,不得不说了。」
「三弟为了帮我,带着五万人进了北夏,被北夏大军团团围困在一座荒山之上,我途经荒山,思来想去,得救三弟一把啊,就把拓跋烈给三弟送了过去。」
「谁曾想,那些被围困的士兵告诉我,三弟竟然一个人跑了?」
跑了?
朝堂一片哗然。
开什么玩笑?
北夏大军包围荒山,五万人都跑不出去,你一个养尊处优的三皇子,一个人怎么跑得出去的?
除非北夏人中有三皇子的内应!
当然,到底是内应还是通敌,这还说不定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