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进入新石城的府城,一群北夏将领将皇爷爷围在中间。」
「皇爷爷脖子上栓着一条铁链,就好像寻常人家养一条看门狗一般,跪在地上,摇尾乞怜,简直就是我大干之耻!」
「不仅如此,皇爷爷还让我也跪下去,给那几个北夏人求饶,甚至还要让我叫他们爹爹!」
「可本宫是有爹的人!」
「本宫的爹,乃是大干的圣上,是大干的九五至尊,如何能认贼作父,如何能给外租番邦下跪?」
「所以,本宫打算和他们同归于尽。」
「皇爷爷说我不孝,但那些北夏官员怕死,将他还给了我,所以我才能带他回来。」
「若我当真不孝,又如何会带他活着回到京都?」
「此乃大干之耻,我若是不孝,我早就将他埋尸北夏,和他一同去了!」
说到这里,周天成双目赤红,眼泪无声流下。
这,就是影帝的演技。
他用力的捶打胸膛,一副悲伤欲绝的模样。
「父皇,诸位大臣,你们想想,我能怎么办?」
「恰恰相反,这一幕我不能让天下人都知道,我只能藏在心里。」
「一面,是我对大干的爱,一面,是我对皇爷爷的愧疚,我……我难受啊!」
「我一直憋着,一直藏着,就是不想让外人知道这一切。」
「若不是三弟你咄咄逼人,我也不会把真想给暴露出来。」
「父皇,儿臣无能啊!」
周天成两腿一软,瘫软在地,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此刻。
文武官员看向周天成已经换了眼神。
那是同情的眼神。
但他们看向周天泽,眼神就变成了埋怨,变成了责备。
你看你,要不是你咄咄逼人,太子又何必将这些隐秘的事情说出来呢?
如今史官都已经记录下来了!
你三殿下周天泽才是罪人,是你把皇室的不堪暴露出来的!
周天泽脸色发白,咬着牙开口。
「胡说八道!」
「你分明就是为了自己的权力,罔顾了孝道,还想把皇爷爷拖下水!」
周天成乐了。
谁特娘的不是为了权力去冒险?
不为权力为了什么?
当然,话不能这么说,他不仅不能承认,还得反驳回去。
他刷一下站了起来,眼神更加悲愤了。
「我为了自己的权力罔顾了孝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