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
周瑞扭头看了黄尘一眼。
「太子呢?」
「把他叫过来吧。」
黄尘有些担忧的点了点头,躬身退下。
不一会儿,周天成就来了。
周瑞想了想,还是放下了手里的毛笔。
「不少人都上本参了你,说你当众抓捕德受郡王,不顾皇室颜面,给皇室丢人了。」
「还有人说你不懂规矩,不按照大干的律法行事,私自处置一位郡王,罔顾法度。」
「太子,你要作何解释?」
周天成有些困惑的左右看了看。
好家伙,今天没有其他的官员在场,这是一对一的谈话啊。
他大大咧咧的坐了下来。
「儿臣不需要解释。」
「从德受郡王府邸查抄的银子,已经证明了德受郡王罪孽深重,儿臣没有直接杀死他,已经算是给皇室留了面子。」
周瑞的目光死死的看着周天成,好半天都没有开口说一句话。
周天成被看得有些慌乱,一脸困惑的询问起来。
「父皇,你这么看着儿臣干嘛?」
周瑞回过神,微微的摇了摇头。
「没什么,太子,朕只想提醒你一下,你做事的手段过于直接了,这样不好。」
周天成笑了笑。
周瑞重新低下头,从桌子上捡了一张纸,让黄尘给周天成送了过去。
「听说你还写了一首诗?」
周天成看了一眼,确实是自己做戏用的诗。
但,写诗也有错吗?
直觉告诉周天成,这里面有不对劲,但他还是硬着头皮点了点头。
周瑞叹了口气。
「朕记得,你十岁的时候把教你作诗的老师给赶走了。」
「朕都不知道,你是何时学会的作诗,还能将诗作写到这种地步,你是不是小时候头头藏拙了?」
周天成心里咯噔了一声,很快就开口了。
「父皇,哪里是十岁,儿臣没有记错的话,儿臣是六岁赶走的费师,还被父皇你教训了一顿。」
「在那之后,儿臣可没有再做过什么欺师灭祖的事情了。」
周瑞一顿,摇了摇头。
「那是朕记错了。」
「不过朕确实是有些好奇,你不是生来便不喜欢做这些烂俗诗词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