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你赢了。」
郑容郑重的收起画作。
这东西他留不住,只能递交给当今的圣上,而且要保密处理,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看的。
哪怕诌安在旁边伸长了脖子,郑容都不曾将画卷展开。
诌安?
工部尚书之子?
连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这是大干的底牌!
甚至郑容自己都不敢多问,后面的破甲锥,云梯什么的,他打算先让人打造出来看看效果再说。
要知道,这种东西一旦用在关键的时刻,能起到决定胜负的作用!
周天成也站起身子,没有提起对赌的事情,只是笑着对郑容拱了拱手。
「公爷,叨扰良久,本宫也该回去了。」
「至于这胜负之事,就到此为止吧。」
「和他们比,本宫都觉得有些胜之不武。」
诌安被气得满脸通红。
郑容倒是被周天成的大气给惊到了,他转身严肃的看向郑夜儿。
「夜儿,爹平时没有教过你什么东西,但分辨好赖这方面,你稍微动点脑子也能有自己判断的能力。」
「别的不说,诌安拿过来的东西,都是古书上所写,那你以为,是这些古书失传了,还是天底下就只有诌安一个聪明人呢?」
「若要爹来当这个评判,爹可以负责的告诉你,在这方面,太子胜过诌安百倍千倍!」
郑夜儿低下头,有些不知所措。
可当她再度擡头的时候,周天成已经带着刘总管走出了大门。
途中。
刘总管忍不住三番两次的回头,快到东宫了他才开口。
「殿下,刚才你若是提出想娶郑姑娘为太子妃,老奴以为,护国公不一定会拒绝。」
周天成轻笑了一声。
「还是别为难国公了吧。」
「事实上,我应该早点想明白的,之所以能进那道门,很大的可能是因为石成他们。」
「国公爷和石成可以说是同病相怜,他早些年在战场上领兵作战,到头来却被人拴在了京都,满腔热血一点点的冷却下来,确实是寒了人心。」
「能让我们进门说话,已经是给了石成面子,他老人家估计一门心思只想教育他的女儿,我若是求娶,他必然不可能答应,只会让他看低于我。」
刘总管忍不住笑道:
「那石成的脸面也太不值钱了,咱们进国公府可是被好一顿刁难,老奴好几次差点都要生气了。」
周天成朗声大笑,拍了拍刘总管的肩膀。
「还有一件事需要你代劳。」
刘总管立马弯腰下来。
「殿下但说无妨,你我之间,无需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