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瑞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示意林桑去给周天泽把脉。
这不把脉还好,一把脉,林桑都愣住了。
「怎么可能?」
周天泽听见林桑的惊呼,立马就感觉到了不对劲。
「什么意思?林桑,你直言便是!」
林桑颤抖着开口。
「殿下并没有中催情药。」
周天泽瞬间站了起来。
「不可能!」
「不是催情药吗?那别的呢?别的药呢?」
林桑瞪大双眼,微微摇了摇头。
「殿下体内的脉象很是正常,并没有中毒或者被下药的迹象。」
周天泽更加惊恐了。
「你确定?林桑,会不会是你学艺不精,没有看出来?」
林桑深吸一口气,脸色有些难看的给出了回答。
「殿下,别的不好说,但催情药会崔动你的血液,让你的脉搏呈现一样,这点本事我还是有的。」
「你这脉象无论是换成谁来都没用。」
这下子好了。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向了周天泽。
只有周天泽心慌得不行。
他赶紧询问。
「有没有可能是药效过了?」
林桑目光更加坚定了。
「催情药要想过了药效,除非你发泄出来,又或者是吃了别的药物将效果中和或者压制了下去……」
他这话一出,秦之昂痛苦的闭上了眼睛。
他想起来了,就是那个死去的侍卫,在周天泽被泼冷水过后,那个侍卫给周天泽送去了一杯茶,当时的周天泽一饮而尽,他也察觉到了一丝的不对劲。
但他没想到那是解药啊!
这下子他想解释也解释不通了!
此时的周天成也是站了出来。
「所以,三弟,你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要陷害我?为什么要装作被下药的样子,去非礼北夏的皇帝?」
周天泽已经气得不行了,下意识的反驳了起来。
「我说了我没有!我去参加宴会,就是为了去看你的笑话的,我根本就没有别的想法!」
「再说了,你嫁到北夏不好吗?我凭什么在这个节骨眼上去非礼拓跋筝?我可没想过横生枝节!」
周天成立马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