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融了,竟真的相融了!」
王清漪脸上露出不可置信。
眼前之人分明并非秦王,只是一个乞丐,竟怎么同晋帝血液相融了?
「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王清漪心中暗叹。
原本她还对陈玄并不信任,处处防备。
认为他迟早暴露,连累她甚至琅琊王氏。
但现在,滴血认亲成功,在场的大臣、命妇全都是见证。
这样一来,太子、张先昭为首的势力,也没有理由再质疑陈玄的身份了。
陈玄稳了,她自然也不需要在担惊受怕了。
「不可能!」
陈恒眼珠殷红,显然对这个结果难以接受。
可即便愤怒,他也知道,经此一事,晋帝只会对陈玄愈发疼爱,对他愈发厌恶。
「哈哈,秦王就是朕的儿子,血液相融,谁也无法否认!」
晋帝见状,面露狂喜。
百官纷纷齐声道:「恭贺陛下!」
被太子借着身份问题,三番五次的刁难。
这次终于彻底解决了这个问题。
陈玄深知,在这个时候,晋帝对他是最为护短的,如果此刻全力反击太子,定会令晋帝对他失望,将储君之位交给他……
突然,陈玄开口道:「父皇,经此一事,我感悟颇深,想赋诗一首,还请父皇与百官赏析!」
晋帝最骄傲陈玄的文采了,一听陈玄要赋诗,顿时兴致勃勃:「好,玄儿的诗句,堪称千古无二,快快赋诗,朕早已等之不及!」
陈玄的文采,在大晋早已声名远播。
朝中文武,尤其是中层文官,他们不站队,出身贫寒,对陈玄这个人是非常崇拜的!
此刻听到陈玄要赋诗,心中无疑充满期待。
陈玄端起酒杯,走出两步,缓缓诵道:
「煮豆燃豆萁,豆在釜中泣,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说罢,意味深长地看了陈恒一眼。
这诗一出,陈恒顿时满脸赤红。
陈玄这混蛋是把他架在火上烤啊!
当着百官的面,说他构陷亲兄弟。
自古储君,必须具备礼义仁智信。
这首诗一出,无疑是在他的人设上狠狠的踩。
况且,今日百官都在场。
陈玄这首诗一出,未来必将在民间流传。
他陈恒的形象,将会从朝堂到民间,一溃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