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都剖完了,并不似周泰说的这般,皇兄,你怕不是被周泰给骗了吧!」陈玄瞥向陈恒,嘲讽道。
「混蛋!」
陈恒的脸色紫青,看向周泰,冷声道:「怎么回事?」
周泰吓得扑通跪地:「太子,小人所言句句属实!昨夜,小人亲耳听到……」
原本张先昭等一众文官士族集团,已经做好了对陈玄的弹劾。
结果,剖了后却什么都没有发现,他们个个脸色僵青,说不出话来。
原本担心因此族灭,出身琅琊王氏的官员纷纷如释重负。
「陛下,秦王一心为国,坚守本分,却屡遭构陷,此事若不给秦王一个交代,恐怕会让朝中大臣寒心,人人自危。」
「望陛下查明此事,还秦王公道。」
琅琊王氏出身的官员纷纷跪地附和。
张先昭见此情形,小声对陈恒耳语:
「殿下,既然没查出来,不如先把此事推到周泰身上,先保全自身。」
陈恒紧攥双拳,心中愤愤。
除掉政敌,坐稳储位,眼前就在眼前,却就这么泡汤了。
他明明是替身,不是秦王。
却硬是被他逃脱。
「荒唐!」
晋帝勃然大怒,原本对陈玄的一丝怀疑,彻底转变为了心疼。
他冷眸看向陈恒,怒道:「你身为太子,不思替朕分忧,为了构陷秦王,竟搬出这般荒唐的理由!」
晋帝对陈恒彻底失望。
太子不止是废,且是无脑。
即便是构陷,也是不加查证,就是随便扣帽子。
完全没有一点成熟的政治手腕。
陈恒此刻明显也是慌了,跛着腿跪在晋帝面前:
「父皇,儿臣是受了周泰蒙蔽,周泰说得有模有样,事关国本,儿臣不能因为是四弟,就装作不知吧。」
张先昭等人也都纷纷跪地求情:
「请陛下开恩,此事罪在周泰,不在太子,太子也是怕国本动摇,江山易姓。」
看见文官跪倒一片,陈玄不由心中有些羡慕。
太子虽然废,但架不住朝中文臣鼎力支持啊!
此刻,陈玄心中暗下决心。
想要夺储,甚至未来踏上帝位,他必须发展自己的势力。
不然但凡出了个事,只能被动承受。
要是他也能有一帮文臣帮他分担火力,他至少不用太过分心。
「罢了,念在此事由周泰而起,暂且对太子从轻发落,自今日起,太子禁足东宫七日。」
语毕,目光看向周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