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江萧宇又来到了高二年级所在的教学楼。
在他去高一1班调查的这会儿,高二6班的演出早已结束,有不少人已经从运动场那边回教室来了。
自己班上的节目被人整蛊,众人都在议论纷纷。
江萧宇在门口瞄了一眼,第二小组第六排座位……
呃……竟然是沙莎学姐的座位。
奇了怪了,怎么这么多暗号都是在往学生会成员的座位上放啊?难道还真是如于泽洋所说,搞恶作剧的家伙是在向学生会公然挑衅吗?
只见沙莎已经换下了表演时穿的八路军制服,腰板笔挺地坐在自己座位上,一脸不爽,像是还在为刚才遭遇恶作剧的事生闷气。
忽然,像是感知到了他的视线似的,她忽然擡起双眼,江萧宇顿时感到一股凛冽无比、如同匕首一般的目光向自己投射而来。
江萧宇犹豫了一两秒钟,不知是该直接跟她打招呼呢,还是先躲一下避开她那锋芒外漏的视线。
但沙莎「唰」地一下站了起来,往教室门口走来了。
「你果然来了呀。」她一上来就是这么一句话。
「诶?学姐您这意思是……」
「刚刚我部门的学弟给我打电话了,说是有个形迹可疑的广播站记者也在四处调查恶作剧的事。原来是你啊。」
江萧宇视线下移,发觉沙莎手里正拿着一个信封。
那正是他要找的东西。
学姐把信封晃了晃。「你是要找这个吗?」
「呃……是的,学姐您拆开看过吗?」
沙莎马上从信封里把那张A4纸掏了出来,亮给他看了。
上面又有两个字——楼台。
落款还是Miss.S。
「我们班也跟于泽洋他们一样,中午来了一个戴面具的魔术师,那家伙变了几个魔术,就把信封塞到我抽屉了。我当时还在宿舍午休,没有亲眼目睹。
「所以这到底是什么?你跟于泽洋说,这是凶手留下的犯罪预告是吧?但我觉得不太可能。在我看来,这应该是某种暗号才对。」
这位学姐相当爽快地提供了这些信息,所以江萧宇还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这个。
「呃……我的看法是,这可能是凶手留下的某种信息,可能是更大规模或者更恶劣的恶作剧的预告。」
他倒没有撒谎,他心头的确有过这样的推测。当然,此时他已经把它推翻了。
对他这番解释,沙莎不置可否。
「既然你一直在调查这事,那昨天初中部那边你又有什么收获吗?也找到过类似的东西吗?」
江萧宇又犹豫了片刻。
一边是沈凌菲告诫他尽可能地让更少的人知道Miss.S存在,而另一边则是面前这位学姐咄咄逼人的追问……
真是好难选啊……
「抱歉学姐,我是找到过类似的暗号,但依我看,这种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这个凶手可能巴不得把这些暗号搞得全校皆知,这样一来就能满足自己心头那点无聊的虚荣感了。学姐,您也不想让这家伙得意洋洋吧?」
沙莎一声冷笑。
「跟我来这套?你知不知道,我们班的这个节目排练了多久?整整两个月。结果我们全班的努力差点就被这个Miss.S毁掉了。而且我刚才这么主动地把线索提供给你了,结果你还要反过来跟我保密?有点说不过去吧?」
「对于您主动提供信息一事,我个人深表感谢。但是……我也有我的立场,实在不能跟您分享调查内容。您就当是我们广播站不仅要追求真相,还要亲自揭穿真相吧,『独家新闻』什么的,对我们来说很重要嘛。
「而且这个恶作剧的凶手也给我们造成了极大的烦恼。希望您能让我们满足这点虚荣。不管怎么说,学生会是一个整体,广播站和宣传部侦破了恶作剧案件,受益的也将是整个学生会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