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租屋里。
陆泽听完微信里那段长达三十秒的语音。
嘴角随意地挑起一抹痞笑。
没有包养，没有高高在上的资源施舍，对方彻底放下了身为星耀传媒运行总裁的架子，甘愿在台下当一个小粉丝。
这可比直接砸钱有意思多了。
陆泽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打。
【陆泽：行啊，小粉丝。明天的正赛，记得买好瓜子和可乐。如果我拿了第一，不需要你刷嘉年华。】
【陆泽：你拿个本子，把公屏上那些喷我的水军名字记下来就行。这种苦力活，一般粉丝我可不用她。】
消息发过去不到两秒钟。
聊天框顶端立刻显示出「对方正在输入中…」。
魔都的大平层内。
蓝莓看着这句不客气的话，气极反笑。
她堂堂一个身价过亿、动动手指就能决定全平台推荐位走向的女总裁。
在这个混蛋眼里，居然变成了一个用来记水军黑名单的场控小助理？
她不仅没有生气，反而有一种新奇的被冒犯感。
【蓝莓：让我当场控？陆大神的谱还真是不小。好，明天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让我心甘情愿去拿这个本子。】
干脆的互道晚安。
没有拉扯出任何油腻的暧昧，一切点到为止。
陆泽把手机扔到桌上。
还没等他伸个懒腰。
被静音的手机屏幕突然剧烈闪烁起来，来电显示扎眼——「催债女老板苏清寒」。
陆泽接通电话。
还没开口，听筒里就传来了苏清寒连珠炮般的质问。
「陆泽！你刚才是不是在跟那个叫蓝莓的富婆私聊？！她给你转了多少钱？你有没有答应签到她的公会去！」
苏清寒在办公室里急得直跺脚，这可是她手里唯一一张王牌，要是被星耀传媒那种资本大鳄给挖走，她哭都没地方哭去。
陆泽拿开手机，避免耳朵被震聋。
「苏老板，大半夜的查岗，你这是在以老板的身份关心员工，还是以小女人的身份在吃飞醋啊？」
陆泽语调里带着欠揍的戏谑。
「你少给我转移话题！谁吃醋了！我这是在维护公会利益！」苏清寒死鸭子嘴硬。
陆泽拉开一罐可乐，仰头喝了一口。
「放心吧。」陆泽慢条斯理地说道，「人家确实想挖我，连违约金都准备好了，还说要把我捧成全网顶流。」
听到这话，电话那头的苏清寒呼吸瞬间停滞了。
「不过呢……」陆泽话锋一转。
「不过什么？你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