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李姊苒呢?”他问。
没错,宣京窦家被灭时,劫走窦唯霖尸体的那个女人。
“你说那个女将军吗?昨夜在你吩咐她夜探平江侯府时,被我半路截杀,已经是我的剑下之鬼了!”女人得意的笑,精心准备就是演出这一场戏。
设计将平江侯府血洗后,借机引由他到平江侯府,入女人的阆中,没想到这一事儿一办,就真的能成。
“不可能!苒苒的武艺我是知道,她怎么会被你截杀?死了?!”不相信,李浩峰怒视这个女人,怎么会截杀武艺比自己还高的李姊苒?
绝不可能!
“你不相信,那么她的这个物什,你可以相信了吧?”丢下一个似护腕的物什,女人见他不信,只好将这个由李姊苒经常所戴的护腕丢在地上,让他看看,如何不信?
“这是夫人送给苒苒的护腕,你,真的把她杀了!”咬牙切齿,李浩峰怒说,被她剑指所威胁不能乱动。
知道苒苒被他们截杀,更加憎恨这些窦家余孽!
“李浩峰,多亏你,在你拔除窦美娘的华芳阁后,让我们有机会顺利成章的拿到平江侯府暗室内的那封书信。
不是这样,我们哪有这样的机会,借你之手铲除他们。”多亏他的所做,女人才会如愿以偿地拿到被耽搁好久,从未拿到手中的书信。
“原来如此。看来,窦美娘和你即使是窦家分支,也有分庭抗衡的一日,因为同一目标是雍王与薛华的来往书信,而窦美娘拿不到想要的书信,她屡次设计,阻拦以你为代表的一方窦家分支势力,得到被薛华秘密隐藏的书信。
女人,你可真行。那份在宣京窦家府邸暗室,被周欣莉女将军搜查得到,记录窦家在全国个州的分支及产业的书籍,你是提前在窦家被灭之前放进去的,是不是?”李浩峰急问,焦急地想知道,是不是她所做?
“猜对了。没错,虽说我也是窦家在地方分支的一员,但我那么做,不过是引诱你们覆灭全国各地的窦家分支。”女人没打算遮掩什么,直言不讳地道,因为那么做,而是为了得到那个秘密。
“你的心,倒是挺狠毒的,居然选择引诱我们,覆灭你们同为窦家的其他分支。
我若想的没错,你那么做,就是为了得到窦唯霖口中曾经说过的,在宣京隐藏的可怕之物吧?”一语中的,李浩峰借此,探问她们血洗侯府的原因,是不是因为想得到那个秘密既可怕之物?
“是的。”女人没否认,继续:
“因为我爷爷被宸王杀死后,那个可怕之物的秘密,再也没有人知晓。好在天无绝人之路,我想起我爷爷,曾与雍王有几次秘密的书信往来,在翻起爷爷留下的那些书信中就得知?
未成侯爵前,薛华,曾效忠于雍王既白乾元,在宣京任职工部侍郎,督造过那个可怕之物的进程。
在雍王与薛华来往书信中,提起,若那可怕之物被建成,足以覆灭半个宣京,摧毁整个皇宫。同样,督造可怕之物,还是我爷爷与雍王在宣京任职时,一起秘密商量而出钱出力的去建造。
奈何,雍王跟我爷爷因为可怕之物的建造进程的事情,引起争吵。因此,雍王离职前往江州,当了地方的闲散王爷,不再过问宣京的政事。
包括可怕之物的事情……”
认真的听,李浩峰皱眉般,泛起疑惑地问道:“雍王和你爷爷【窦唯霖】有来往?莫非雍王……!?”
“没错。”女人不遮掩,也不想掩饰:
“在我爷爷的书信中,看过后就得知雍王并非什么良善之辈。
奸诈狡猾,实为恶魔。
因为可怕之物的建造,就是他第一个先行提出,才有我爷爷的鼎力相助。奈何雍王不知道因为惧怕什么?选择放弃,放弃对可怕之物的督造,转给我爷爷继续,之后脱离朝廷从宣京离开,到江州五平县。”
“惧怕?”李浩峰反问:“雍王在当年怕什么人吗?”
“嗯~”女人颔首,收起单手剑,没打算一开始杀他:
“他是在惧怕,怕那个人杀了他,不过惧怕那个人是谁?我爷爷的书信中,提起的只有一个名字?
雅杰斯。”
瞪大眼睛,李浩峰疑惑地脱口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