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所临,繁星似海,蛐儿声悦耳且鸣叫不停。金河县衙门,入夜,亦是县令既公门中人的休憩时刻,而在夜中,临近贾成森所休息的偏房,身穿黑斗篷的人,手持铁锤走近。
嘎吱~
伴随门被推开,斗篷之人走入,看向坐在床榻边发呆的贾成森。斗篷之人眼中露出极为愤恨,咬牙切齿,右手高举大铁锤那一刹那?!
李浩峰忽然转头,面向斗篷之人?
那一刻,斗篷之人身躯颤抖,铁锤从手中落下,惊慌失措地退了退后,然而斗篷之人身后,李姊苒走出,举起单手剑架搭在此人的脖子旁边。
“好了,该让我们看看你是谁了吧?”
李浩峰从床榻边,下床起身,走至斗篷之人的面前,伸手扯下斗篷之人的风帽那一瞬间,令李浩峰看在眼里而目瞪口呆!居然真的是他!摇摇头的李浩峰,即便不相信也得相信。
事实...就是如此……
从斗篷之人身旁,擦肩而过,李浩峰散步似的走出房门。转身后的斗篷之人,露出其真容,正是冯葛利县令!他被李姊苒推了一把,则让他跟上大人。
冯葛利紧随其后,跟上钦差大人,而听着大人所说的话。
“薛华,这才是你的真名吧?”李浩峰斜视地问。
“是的,卑职,不,我就是薛华,不知道大人怎么会想到我会是凶手?”冯葛利县令回答同时,反问,为何大人会猜到他就是凶手和真正的薛华?
“是昨夜,夜审贾成森所知道的……”李浩峰告诉他后,讲述昨夜在贾成森醒后,夜审贾成森一事儿。
昨夜,丑时一刻。
“多谢钦差大人救命之恩,此等救人于水火的大恩大德,贾成森在此没齿难忘。”伤势被治疗后,已经大好,贾成森叩拜谢谢面前钦差大人。
“谢本官为时过早。贾成森,说一说你们为何在十六年前,上状纸诬陷雍王?”李浩峰此刻需要的是?当年他们为什么诬陷雍王的答案?受谁的指示而如此做?
“嗨~”贾成森叹了口气,如今到了这一地步,注定是隐瞒不下去,还是如实回答眼前的钦差大人吧。
张口说出,贾成森将十六年前的来龙去脉告诉钦差大人。
“什么?!窦家!
你们是在当年受窦唯霖的指示,截杀雍王门下【薛华】的窦家死士!”李浩峰俨然惊骇不已,虽然能够预料,但是他们的身份却想不到。
为此,看向贾成森,李浩峰又问:
“你们是宣京窦家的死士,那么现在的薛华是你们其中之一的人假扮,你们为何状告跟你们没有关系的雍王?”
“是书信,也是欲念跟所谓的穷命。”
贾成森心中难过一把,回答:“当年我们几人作为死士,就是为了得到雍王跟薛华来往的那封书信,才截杀从宣京返回金河县的薛华。然而,被我们截杀之际,薛华乘坐的马车,因意外从山崖坠落,等我们前往山崖的时候,马儿和人皆已摔死。
当时,我们从血肉模糊不清的尸身上搜到薛华的身份文碟。因为这份文碟,外加那封书信,阴差阳错地改变我和赵福、董长绪等几位兄弟的命运。
那时,受够被人使唤的日子,我和赵福也就是当今假扮薛华的本人、董长绪、葛冰与朱顺他们,因为一时邪念,为追求各自的荣华富贵,利用身份文碟与雍王跟薛华来往的书信,写份状纸,在江州刺史府的信箱内投递上状,状告雍王殿下:白乾元,养私兵意图谋反。
我们也就在那时,因为状告有功,雍王一府被先帝下旨满门抄斩之后,被窦家大人的窦唯霖,进言推举,被先帝亲批册封有着江州各地的官职,如司马、银曹与法曹等不同的官吏职位,过上如意得水的小日子。
而冒替死后薛华的赵福,成为如今的朝中四品侯爵,在金河县定居到至今……”
“死去的薛华,应该早已经在本地的金河县定居,已为十六年前的事情。当时,死去的薛华,在金河县就已有家室,而赵福恰好就会制作假皮面具,经过窦唯霖的点拨来扮作薛华,成为如今你们所知道的薛华。
是不是这样?”李浩峰质问,不明白是不是如心中所想?
“大人没有说错,死去的薛华,在金河县就有家室。赵福在窦唯霖的帮助下,扮作死后的薛华,到金河县薛家,与原薛华的夫人及孩子一起生活,过去到现在,也没有发现不对劲。”如实回答,贾成森所知道,就是这个天大的秘密。
回到现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