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畔上,渔船飘飘荡荡地远去,弯腰坐下船头的李浩峰,掏出鱼竿,前往交州之前去钓湖中几只鱼精,正好在渔船下点酒菜来吃些。
从船中走出,李姊苒双手拿着刚织好的衣裳,缓步上前,把宽大的衣裳,轻轻地往大人的身后、披上。
于船头一坐,她微微一笑,享受此刻刚经历大案结束后,愉悦的心情。经历复杂难解的大案,不免放轻松不少,毕竟此次案件相比,比纹银失踪案更加复杂,牵扯的深度更多。
“很开心么。这衣裳,是你在金河县办案期间,就已经织完了?”李浩峰问着,摸起衣裳的触感,丝滑如接触白嫩的皮肤般,舒适而柔软。
估计用的毛线,应该是最上好的布料。
“嗯~”李姊苒颔首微笑,极目远眺眼前的远方:
“在办案期间,恰好有空闲时间,就用布料制成的毛线,把未织好的衣裳,慢慢地全部织成。
不知道大人,满不满意?”她可是按照大人身体的尺寸所织成,不知道大人?满不满意被她所织的衣裳?
“还不错,不过下次别这样,夫人若是知道你这么像她一样的亲密待我,后果可是很严重的。”这次算是警告,李浩峰可不喜欢一个下属,比自己的夫人还关心自己。
“明白,大人说什么就是什么,苒苒可不会反驳。”李姊苒微笑着,不会做什么对不起夫人的事情。
“你丫,怕是又不记训话,嗨~”李浩峰颤抖地手指,懒得说她。
关心别人,倒是没有意见,关心自己可是不行。
夫人一旦知道,以夫人的那个脾气是怕不会好过的。毕竟,过去就见过夫人发过很火大的脾气,训人而起,至少会被打过几十大板那样难受。
“说起一件事情,我还是有些不太明白你怎么会知道那个女人会在我那夜潜入平江侯府前?设下圈套半路截杀我?我一直没太明白,那是怎么回事?”李姊苒问着,所以不太明白,大人是怎么预判那个女人会半路截杀自己?
“是身形方面,那个女人的身形和你算是极为神似的。除了样貌以外,你和她几乎都相差无几,若非我知道你的右眼圈旁,有颗泪痣,怕不好预判你带贾成森回到衙门时,就有人已在半路设计埋伏了你。”李浩峰也正因如此,靠着这一判断,就知道她们会设计埋伏苒苒,再扮作苒苒的样子,潜伏到自己的身旁。
但是,至今仍有一点不明白,为什么那个女人会引诱自己去灭以窦美娘为代表的在金河县的窦家分支?就算是为了得到可怕之物的秘密,把那份详细介绍窦家分支和产业的旧书,也没必要留在宣京窦氏主家?
那么做,不就多此一举么?
那个女人也不知道可怕之物?隐藏在宣京哪个地方?
接下来,得把重点放在交州,至于那个可怕之物?或许在交州那边有些线索,何况窦唯霖也是从交州出头的进士,几十年前进入宣京,殿试之后成为状元,一步一步在官场中往上爬成为朝中最高的丞相。
那个女人的说话方式,以及窦唯霖说话方式,与他印象中的粤语极为相似,判断为肯定来自于南方交州。
此去交州,不论怎么样?一定要查出可怕之物的秘密是什么?事关夫人,包括大庆根基的稳定,所以刻不容缓,必须前往交州查出个彻底的真相出来。
“既然是身形,嘿嘿~,大人倒是观察的挺仔细的么。”不怀好意地笑,李姊苒倒是觉得大人会仔细观察自己的身材。
“别笑了!你够啰嗦。待会把鱼从湖水中钓起来,就可以烤鱼吃了。”李浩峰别头地说了说,手中鱼竿动了动,鱼精上钩了!
与此同时……
宣京,女帝居所:阿房宫。
“什么?!他们去了交州?”白依音正坐于桌前,批奏折,听了周欣莉所读的由大郎上报的奏折,所以吃惊地反问。
“是的,陛下。”周欣莉弯腰拘礼:
“大人在奏折中讲述,窦家在宣京的势力虽被除尽,可地方的窦家分支却没有。需要时间,去剔除些蚕食大庆根基的臭虫,以免造成不必要的隐患。”
不再批奏折,白依音伸手示意。周欣莉双手将奏折奉上,把李浩峰上报的奏折拿给女帝陛下看一看。
翻开奏折,白依音仔细阅看,扫视其中的内容不过一小会儿,随即合上,不再继续看这本奏折。
“陛下,怎么了?大人写的奏折,不是还有很多吗?”周欣莉抱拳地问,刚才看奏折的时候,应该还有几件事情,在奏折有详细的交代才对。
“是很多没错,但已不重要。
最重要的还是,他在奏折中提起,雍王曾在二十年前与窦唯霖有过勾结,不过因为惧怕什么从宣京离开?之后……”把奏折中所说的关键事情说出,白依音没想到去趟江州的大郎,会带来这么好的结果,把诬陷雍王的真凶揪出,将其绳之以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