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亦是除夕,灯火阑珊,楼阁林立交错般。
除夕之夜,宣京辞旧迎新。
百姓结伴、团聚一起喜迎新年,而唯有她一人留守在京兆府衙门,后院,独自一人过自己的除夕夜。
衙门后院,凉亭下。
“陛下,书信到了。”
洪公公缓步而来,叩下头,由李浩峰在外所写的书信,已到京兆府,转由他交到白依音手中。
“拿来吧。”
“是!”洪公公将书信递上,放在白依音的手中?
嘶~
撕开信封,白依音拿出书信,折叠的书信被她翻开,看一看书信中,大郎写了什么给自己?
“夫人近来可好?祝夫人安乐……”
看到这儿,白依音顿然来气,顺着内容往下看?
“抱歉,夫人,出去那么久,直到现在才写书信给你。
我想根据路程时日推算,书信,由内卫送去,应该在除夕或者新春这两日,很快就会到达。
不管如何。夫人看到这封书信时,祝夫人新春快乐!
因为作为钦差大臣,在外追查窦家余孽的下落,我不能回到宣京,着实对不起回信给夫人慢了些。
虽然离开宣京,已经一月有余,然而却是想念夫人。我不知道怎么说,想念夫人亦是心如刀割,是疏远与你的距离,还是有什么障碍阻隔你我?
相爱三年有余,有时想念夫人,心情总会那般绞痛,可是不想念夫人也不会,这种复杂的心情,着实较为沉重。
不说那么沉重的话题,还是说一说夫人感兴趣的吧。
继续名侦探柯南的故事……”
边笑边落泪,白依音放下书信,不打算往下继续看。他说的故事儿,已经听的熟悉不少,对柯南这个话本中的人物,心中早已耳熟能详。
“笨蛋,就不讲些新颖的故事,就知道讲这些给我……”喃喃自语,白依音此刻,俨然心情跌落而起。
看着她难过,洪公公不好打搅,随后就退了下去。
如信中所说,想念夫人,李浩峰的心情亦是心如刀割。
反过来,白依音同样这般。
其实她清楚这般,为什么李浩峰会在信中写道,有什么在阻隔他们?疏远彼此之间的距离。
没错,身份。
一个是女帝陛下,一个则是……
他们的身份差距,大同小异,阻隔他们有所疏远,则为身份。毕竟一个隐瞒真实的身份,一个则是知道而不说,导致彼此之间的间隔越来越大。
同样。
一个在宣京坐镇,一个在外考察。
亦是距离,被无限拉长。
“笨蛋,若你在外考察死去,我死后绝不会放过你的!”白依音抿唇,抱怨他非得离开宣京,在江州金河县办完事情,非得去追查窦家分支在哪儿?
在宣京,没人陪伴,回来后,一定要好好折磨他!
与此同时,交州飞云港,向商人借宿的商船内?
“啊切!”搓了搓鼻子,李浩峰鼻子痒的不太好过:
“难受。
不知道书信到了宣京没?算日期,应该快到了。”躺在床榻上,李浩峰眸间,回忆起与夫人初识的那一次?
三年半前,宣京,玄武街。
一不小心脚滑,从露天台边摔落,李浩峰于摔落之际,众人看着这一幕,已是惊讶加恐慌在其中!
跌落那刻,白依音从人群中,以健步如飞地步伐跑去,刹那间!接住他,既如公主抱那般,恰好被周围的老百姓看在眼中。
转身过去,白依音抱着他,微微一笑似嫣然般的俏笑,道:“体重比我还轻,你饿的不少么。”
“放开我!怎么是女接男呀?”李浩峰被她抱着,不想被女人抱。感觉这件事情不应该反过来男接女的么?怎么会是相反的情节啊?!
扑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