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担心过,他们也就放任他的决定了。
就这样,骆映焄逃离了那个令他快要窒息的房子,逃离那些不重视他的人,孑然一身,他知道,即使拥有再多的东西,终究有一天也要失去的,所以,他不再去拥有了。
大学四年,他住在租赁的屋子里头,每天在租屋跟学校之间往来,下了课他就到处去溜达,酒吧、书店、公园等等哪里都好,每每到晚上十二点他才会入门。
他回家的次数少的可以用十根手指头算出来,除非他母亲三催四请,他才会回家吃个晚饭,然后又回到他住的地方,宁可回到那个空荡荡的屋子,也不愿意待在家里跟骆映鶱处在同一个空间下。
大学毕业之后,他就到关仲森创立的公司做事,做的还是最辛苦的营业员,每天都要见客户谈生意,他带着公文包往来客户之间,他的业绩越好,人也就越消沈。
短短两年,关仲森的公司已经可以上柜了,这不得不归功于骆映焄的努力,同时,伴随着成功而生的往往就是流言,业界传说骆映焄用身体去交换生意,但另一方面易森相当实在,接的CASE也处理得相当好,所以这个传说也仅仅只是谣言罢了。
传言并非完全是谣传的,其中有部份真实,也有一部份是被夸大虚构的。骆映焄的确用身体去跟客户交陪,却并非是为了换生意,而只是肉体上的发Xie,他从来不会用这手段去交换生意,他的客户也都明了,即使骆映焄不跟他们上床,他们也是会签约的,因为易森有的是真材实料。
骆映焄的放荡只为了消耗自己的生命,他所有的一切都给了骆映鶱,父母、喜欢的东西、喜欢的人,没有一样他留得住的,只要骆映鶱要,他就得给,除了这一副破皮囊之外,他什么都没有了。
他可以再去要,可是要了有什么用?如果最后还是要失去的话,不如从来没有拥有过吧!
残存的身体又有什么用处呢?高Ch_ao快感是不需要感情也能得到的,只要身体同意,管他对方是谁,同样在Sh_e精的剎那间可以得到Y_u仙Y_u死的快乐。
可是,每一回清醒之后,他只得到有无尽的空虚,情Y_u腥臊的气味让他没来由感到恶心,肉体Y_u望可以得到短暂快乐,却无法麻痹他的脑袋,一次次清醒之后,他又必须用繁忙的工作来塞满时间,下班后又开始了肉体游戏。
日复一日,夜复一夜,终点却遥遥无望。
☆ ☆ ☆
骆映焄乎地惊醒,他发现自己冷汗直冒,摇晃的起身往浴室走,打开冷水对着头冲。
不想见的人偏偏要缠上他,不想记起的事情偏偏给他梦到了,骆映焄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难道非得逼得他没办法呼吸才可以吗?
冷水湿透他的衣服裤子,却冷却不了他暴躁的内心,粗暴的扯脱下衬衫裤子,骆映焄放满一池子的冷水,然后把自己淹进水中。
随着身体温度一点一点下降,他内心的暴躁渐渐被压抑下了,他自残地让整个身体都泡的冰冷,然后起身穿上衣服,跟着抓起车钥匙往外冲。
一路狂奔,刷地让车子停在昨晚的酒吧前面,骆映焄跳下车便往里面冲。
现在是凌晨二点,酒吧的人还是很多,密闭的空间,火热的气氛,骆映焄一脸惨白的样子吓到很多人。
他拨开一个又一个的人,冰冷的手让一个个被碰到的人都破口大骂起来,可是骆映焄的目标只有一个人昨天的那头狮子。
没有!
没有!
没有!
没有他的身影!骆映焄的嘴唇发白,他看了全部的地方,就是没看到那个人,为什么,为什么一个代替品他都找不到!
冰冷的身体踩着颠簸的脚步在转圈子,人的气味好难闻,
每个人的身体都是热呼呼的,他只要一个人,只要一个人来温暖他的身体,可是…代替品…他的代替品呢!!!!
「嗨,你第一次来?」一个人拉着他的手问,「你的身体好冷,要帮你温暖一下吗?」
骆映焄看了他一眼,不是那个狮子男人,他用力的推开他,不要他碰他。
「喂,你别太过份!」
被甩开的男人不甘愿的叫着,可是骆映焄根本不管他,他不要其它的,他只要那个人!
「喂!」
男人又抓住他的手,骆映焄还是想甩开他,可这次他握得更紧。「放开我!不要抓着我!」
男人朝左右看了一眼,另外两个人抓着骆映焄的身体把他架到厕所去,门关上,里头发生的事情大家都司空见惯了,也没有人想去管。
可有个人看见了,他对旁边喝酒的男人咬耳朵,另一个男人笑着点点头,低头看看手表,又看看厕所方向。
厕所里,两个人架着骆映焄,刚刚跟他搭讪的男人抬高下巴看着他。
「你拿什么跷,来这边还装高贵?」
「放开我!」骆映焄正眼瞧都不瞧,垂着头只说了这么句话。
「把他的脸抬起来!」
旁边的人抓着骆映焄的头发让他把脸抬起,只见一张惨白的脸瞪着他看。
「喂,他浑身冰冷,会不会等一下就死了?」其中一个抓着骆映焄的人问。
「哪那么容易死,身体搞了就热起来了!哈哈…」另一个如此回答。
男人MoMo骆映焄的嘴唇,然后压上自己的,可骆映焄却张嘴咬了他一口。
「啊!」血红滑下,男人的嘴唇给咬破一个伤口。
男人Tian了自己的血,然后狠狠的赏了骆映焄一个巴掌,骆映焄的脸颊浮出两个五指印。
「把他的裤子脱下。」
两个人让骆映焄趴在马桶盖上,一个人压住他的身体,另一个人把他的裤子扯下,男人跟着拿出一根假阳具,对着骆映焄的后穴刺了进去。
「啊呜唔」未经润滑,那狭窄的地方马上撕裂流血。
这时,门被打开了,一个男人走了进来,他冷冷的看着凌虐的三人。
「滚开,不干你的事情!」
「你们认识吗?」男人放了根烟进嘴点燃,吸了一口吐出细白的烟雾。
「你又认识他?」男人一边问,一边把手里头的假阳具往里头挤,骆映焄的身体不断挣扎想躲开,可是他被压制了。
「认识啊,放开他吧!」男人笑笑的回答。
「凭什么,他是我先看上的。就算你认识他,一对三你有赢的机会吗?」男人恶意的转动手里的东西,故意让骆映焄更不好受。
「看来得动手你们才会把他还我了!」不加预警,他把烟压在那男人脸上,男人没料到这一招,痛的大叫起来,顾不得去凌虐骆映焄了。
「啊—啊——」男人摀着自己的脸蹲在地上惨叫起来。
压着骆映焄的两个人看到男人这么惨,两个人相视了一眼,放开压制的骆映焄,握着拳头对着男人。
「你们要跟我打?」男人笑笑的问。
「我不相信两个人打不赢你!」其中一人开口,然后举起拳头往男人攻击。
男人左手格开他的拳头,右手在他面门打了一拳,一拳打黑他的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