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晨抬手关了天花板上的水晶灯,只留下了卧室壁灯。
她走到何宇面前,拉着何宇的手环在自己的腰肢上,朱唇轻起,“那就证明给我看,一个正常男人遇到这样的夏晨会怎么做。”
还要怎么证明?
当何宇被动地搂住不堪一握的细腰时,就已经有了反应。
何宇推开夏晨,艰难地从牙缝中蹦出两个字:“等等。”
何宇转身进了浴室。
当最不容置疑的能力被质疑时,何宇的第一反应竟是刚吃了饭得刷牙。如果接下来真的一切水到渠成,他希望与夏晨的第一次是完美的。
何宇出来时,夏晨像只刚学会飞的小鸟一头扑进了他怀里。
何宇横抱起她,用拼命克制的声音低语:“你永远没有机会见到其他正常男人会怎么做。夏晨,你只有我。”
无视夏晨放大的瞳孔,一头吻了下去。
是宣判,无期徒刑。
夏晨甘之如饴。
宴会到九点钟还有一场烟花盛典,由何宇宣布开始。
但显然,何宇分身乏术,他正在采摘这世上最美的一朵。
大厅内的两个人静坐无言,但奇怪的是胡勉并不觉得尴尬。也许这个女人天生擅长营造一种“我们本就是陌生人”的感觉。既然完全陌生,又何谈尴尬呢。
何宇递给吉果的两部手机,一部工作用,一部私人用。
工作用的那部先响了起来,打破了大厅内的寂静。来电显示是何董事长,吉果迅速站起身来按了接听键。
“何宇,你去哪了?九点的焰火升空是要你来宣布开始的。”电话里是何莱东有些沙哑、有些急促的声音。
吉果很有职业素养地回复:“何董事长,我是何总的助理。何总让我转达,麻烦您来主持烟花盛典。智慧医疗体系的合同有点问题,何总正在艰难沟通。”
这个项目何莱东听儿子提过,知道何宇很看重。何莱东便不再催促,叮嘱了吉果几句就挂了电话。
胡勉坐在一旁饶有兴趣地看吉果的“表演秀”。
何宇的助理……
他突然脑中闪过一个片段,那个被压榨的员工?那个被何宇形容为清汤挂面的……吉、果?因为姓氏稀少,胡勉有个印象,却又不敢肯定,好像就是这么个名字。
吉果,胡勉像是为了自我确定一下,在心里默念了一边。
刚应付完大领导,电话铃声又响了,这一回是私人手机的屏幕亮起。吉果看了一眼名字,心里突然咯噔一下——是传说中自己老板从未主动提起,被问到时默认不答的清婉,没有备注姓氏。
手机是放在桌子上的,胡勉也看到来电显示,他只是好奇吉果这回为什么迟疑了几秒才接起电话。
“宇哥,生日快乐。”一个女人的声音,一个独特的女人的声音,一个快乐的女人的声音,一个无辜的女人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