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勉本来还隐隐期待吉果怎么回答,结果他一听这话就觉得故事发展的走向错了,胡勉从后视镜里深深的带点小幽怨地看了吉果一眼。
只是,这个答案看来清婉很是满意,她眨巴着大眼睛好奇地追问:“比如?”
吉果干笑一下,“这个,得让胡医生自己给你讲,我一个外人不好讲的。”
当事人就坐在前面听着身后两个女人旁若无人地谈论自己,就像谈论一颗普通的大白菜,一个问另一个:“这白菜味道怎么样?”另一个回答:“你尝尝就知道了。”
胡勉哭笑不得,这两个奇葩生物,“我说你们两个,再扯这些有的没的就都给我去何宇车上。”
杨清婉何曾被胡勉这样说过?
这还是那个事事顺着自己,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老胡哥吗?
“哥,你怎么这么凶?你这样人女孩子会被你吓跑的。”然后转头煞有其事的宽慰吉果,“老胡哥平时不这样,他脾气很好的,吉果,你多相处就知道了。”
吉果倒觉得一般,胡勉平常跟自己说话也是这样,大概只有对着清婉才会时时温声软语,她对清婉直说没关系。
胡勉知道杨清婉的小九九,这丫头怕是跟何宇闹别扭也是故意的,就为了把自己跟吉果凑在一起。不过说来也怪,杨清婉的不听话可以用哄。但吉果表面上温顺得像只小猫咪,实则一身反骨,胡勉从不认为吉果靠哄管用。
这个女人,就得用男人的力量和权威去压制。
胡勉想想觉得好笑,这算霸道吗?这算命令吗?算欺负她吗?为什么好像上瘾了?
“吉果,你怎么还称呼我杨小姐,多见外。叫我清婉吧,我的朋友们都这么喊我。”清婉孩子气十足,想法冒的快,话题转得也快。
一行人到了目的地已经是中午时分。
众人吃过午饭后稍事休息,下午先打高尔夫球,晚上再泡温泉。吉果跟杨清婉的房间挨着的。
两人打算回房午休的时候,胡勉趁吉果不注意,把清婉拉到一边,“小婉,我跟吉果就是普通朋友。你再撮合下去会让她尴尬的。”
清婉笑得花枝乱颤,“普通朋友?那好,你回答我几个问题。第一个:今天早上为什么撇下我和宇哥等着、陪着吉果一起走?第二个:刚刚在路上为什么不让我坐副驾驶?你以前从不会这样。第三个:为什么担心她会尴尬?如果你俩真的这么普通,你自己难道不会尴尬吗?”
见胡勉答不上来,清婉又浇了一盆凉水。
“我的笨哥哥哟,如果你不是胡勉,如果你没有遇到吉果,你一定会孤独终老的。”
胡勉不得不佩服女性思维的缜密和细腻。这三个问题,清婉不问,胡勉甚至不会意识到。
为什么等吉果,她一个落在最后多孤单。为什么不让清婉坐在前边,后边是安全座位,而且吉果一个人会不自在吧。至于第三个问题,胡勉自己确实不会尴尬,没有为什么,但好不容易出来玩一次,他不希望吉果不自在。
胡勉觉得无法继续跟清婉讲道理,只好举起双手认输,“好啦好啦,你去休息吧。”
清婉看着胡勉离去的背影笑得胸有成竹,自己的这两个哥哥,总算有一个遇到了对的人。
何宇是打定主意今晚要摊牌,所以为了让两位长辈今天可以保持愉悦的心情,下午打球的时候极尽拍马屁的才能,虽然何宇的球技是这几人中最高的,但他主动放水,绝不抢风头。吉果不会玩,只是站在一旁看着,胡勉要教吉果,但何董事长还在,吉果说什么也不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