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因打架斗殴，被前来的警察带进了派出所。
做笔录的是一个中年警察，看起来就敦厚正直。吉果和胡勉挨着坐在警察对面，吉果身上全是血，胡勉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给吉果穿上。那个男人坐在警察的右手边。
中年警察看了看基本情况记录，说道：“胡勉，吉果，张大胜，说说吧，为什么打架？”
张大胜扒拉开头发指着伤口给警察看，撒谎说自己没有动手大人，反倒委屈巴巴地挨了不少打。
不仅如此，张大胜嘴里还不干不净的污蔑吉果，“警察同志，她这种小地方出来的女人可脏了，身子脏，手段脏，谁知道她是不是想借此讹我钱。警察同志，你可不能被这种婊子蒙蔽啊。”
满口谎言，把自己描述的委委屈屈，言语污秽不堪，这种人，真真是个下三烂。
中年警察大喝道：“你给我把嘴巴放干净点。”
自从进入派出所就一直没说话的吉果，恶狠狠地看着张大胜，突然出声冷笑道：“你这个强奸犯，是不是要我帮你回忆回忆你的恶心事儿。”
吉果的声音不高不低，却吸引了整个所的注意力。胡勉的心突然像被人拿锥子用力扎了一样，生疼。
这下，中年警察看向张大胜的眼神毫不掩饰地带着嫌弃和鄙夷。
张大胜见状也学乖了，没再放肆，交代了打架的前因后果。胡勉的问题简单，他全程没有动口没有动手，是患者家属因为药剂较贵便迁怒主治医生，说他专挑贵的药用以此来抽油水，主动挑起了事端。
胡勉也即医院一方，被认定为是受害方没有任何责任。
中年警察在电脑上操作了一会儿，然后轻声问吉果：“女同志，没有查到张大胜的前科记录。这次案件只能依打架斗殴处理，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
吉果摇了摇头。
警察走流程教育了吉果和张大胜一番，并告知交了罚金即可离开。吉果挣扎着单脚站起，胡勉赶紧上前来扶。
临走前，吉果撂下一句狠话：“张大胜，你给我听好了。如果你以后还敢污蔑胡医生，你信不信我会把你的那点烂事做成大字报讲给你的同事朋友，编成儿歌唱给你的孩子听。”
面对吉果的警告，张大胜想向警察寻求帮助，可这样一个人渣，警察也厌恶至极，没有丝毫要喝止吉果的意思。
在胡勉的搀扶下，吉果蹦跳着走出派出所门口，也打算同样跳下台阶。胡勉二话不说打横抱起吉果来到马路边，吉果这回心安理得享受着胡勉的服务，并心领神会，看到有车驶来就伸出胳膊招招手。
吉果去看胡勉脸上的伤，眼角肿得越来越严重，嘴角的血已经凝固了。
吉果发现，自从交完罚金，胡勉都没再看过自己一眼。
“胡医生，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坏？”
胡勉的职业是治病救人，而自己今天在他面前又是打人还是往死里打那种，又是放狠话，连吉果都没想过的另一面淋漓尽致的暴露在了他面前，但吉果觉得也许胡勉能懂。
“胡医生……”
“刚有辆空车错过了。”胡勉无厘头的话打断了吉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