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何宇出差回来,胡勉带着报告来了何宇办公室。
“你这脸?你打架了?吉果也说要请假,是不是跟你有关?”
今天何宇的两个助理都不在,胡勉品的是何总亲自斟的茶,淡淡地回答道:“医闹。吉果正好赶上了,受了点伤。不说这个了,何宇,我今天有事要跟你谈。”
胡勉今天不是单纯来送报告,他带来了家当和想法。
何宇和徐志平的线上医疗系统准备启动,胡勉想参与进来,自己出资在这个平台上成立一个志愿医师板块,主要面向高校医学生。招募一批志愿医生,定期开展乡村青少年医疗免费检查活动,给贫困山区的孩子们科普两性知识,免费检查身体状况,同时也想借此激发这些孩子们对医学的热爱。
这个想法的诞生于张苗苗的故事,昨晚回去,胡勉脑子里全是吉果红肿的双眼和那个不被老天爷厚爱的陌生女孩。
胡勉想得还不是很充分,也许后期会有公益律师参与进来,保证在这些落后的山村,苗苗这样的恶性事件能尽可能减少。
留守儿童的问题从来都不是小问题,苗苗这样经历的女孩子也绝对不止一个,民间的力量也许微弱,但星星之火都可以燎原。只要何宇的这个系统搞好了,能在全国范围内推广,到时候各地都会有志愿医师板块,既给了全国医学生们锻炼的机会,也可以保护一些可怜的孩子们。
“想法不错,只是如果非要搞,在没看到盈利前,人力、物力、财力,启程统统不会资助,因为这些不在策划案内。至于徐志平院长会不会帮你,这是你们之间的事情。”谈到正事,何宇立刻切换到了工作模式。
胡勉十分理解地笑了一下,“明白,算我前期借用一下你们的系统。上午我已经跟徐老师谈过了,他说他孙女还申请加入我这个团队。”
何宇佩服地鼓掌说道:“我真是低估了‘救死扶伤’这四个字在你们这群人心中的分量。”
胡勉一心学医,想要治好妈妈,但即使是发达的现代医学也有其局限。虽然不是每条人命都可以挽救,但也许能改变一些人的人生轨迹。这是胡勉第一次发现,除了治好妈妈之外,作为一名医生还应该有其他的使命和责任,医者仁心。
在夏晨不重样的食补,以及胡勉准时准点的私人换药的双重照料之下,吉果的脚丫子好的七七八八了。
何宇、徐志平、胡勉三人凑在一起的次数也比往常频繁了很多。就连夏晨也偶尔抱怨何宇最近几乎每天都是自己睡着才回家,自己起床后已经上班去了。明明住在同一个屋檐下,却有一周没有打过照面。
胡勉每次来启程都会先问问吉果脚怎么样了,吉果一开始还如实反馈情况,后来每次就例行公事说同样的话。
“你要是不自己多上心,我现在就脱你鞋子看看到底情况怎样”。被胡勉这一句话吓到后,吉果又开始认认真真的“完成家庭作业”。
星期六的下午,濒临死亡的饥饿感驱使吉果从被窝里爬了出来。
这周何宇终于意识到自己冷落了夏晨,讨好似的央她周六、日陪自己旅行顺便出差。所以吉果只能自给自足,无奈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冰箱存货比吉果的存折数字还要让人感慨不已。
吉果想起爷爷以前常念叨南溪那家大超市的蔬菜最新鲜,便收拾了一下开车来了这家连锁超市。
爷爷的饭做得好吃,所以吉果一直心安理得的当个寄生虫,她会做的都是一些基本款菜式,略微高级一点了就只能靠想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