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果从背后抱住了胡勉,搂着他健壮的腰身,闻着他身上的酒味。
吉果把自己的脸紧贴着胡勉的背,大声哭喊道:“喜欢啊,你都猜不到我有多喜欢你。喜欢到在被勒死前,我满脑子里想的是你;喜欢到你对我的喜欢,让我害怕会拖你进入黑暗世界;喜欢到没有你,我靠你送的手链也能活下去;喜欢到看到你就开心,看不到你就难过;喜欢到我开始厌倦黑暗,厌倦灰色。胡医生,这样的我,你还要不要?”
胡勉背后的衣服湿了一片,凉意和暖意以及吉果的心意都传达给了他。
胡勉转身抱起吉果放回床上,看了她一眼,移开视线笑了,然后又回头看着她,“你声音再大点,值班医生就要进来了。”
吉果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胡勉帮她擦掉脸上的泪痕,“又是哭又是笑,我怎么就喜欢上你这么个笨蛋。”
说起这个,吉果就觉得委屈,扁着嘴嘟囔,“还说喜欢我,明明刚刚就要走了。”
胡勉把她紧紧抱在怀里,“我三天没睡了,再加上你又不愿意说心里话,我只好先保存体力。毕竟你这个山头,就算是强攻,我也是早晚要拿下的。”
果然,胡勉的怀里最窝心。
吉果也紧紧回抱住他,视线看向床头柜子上的木棉花。
苗苗说她像勇士,命运送给她什么,她都照单全收。现在命运把这么好的男人送到自己跟前,她居然差点就错过。
吉果,你可真傻。
曾经以为只有自己得到幸福,是对过往、对扎根于苦难中的亲人朋友们的背叛。现在她终于明白了苗苗的最后一句话——善待自己。
她的亲人朋友,比她更希望她得到幸福。
那一晚,胡勉和吉果挤在一张病床上相拥而眠。
入睡前,胡勉深深地吻了吻吉果的额头,吉果没有做噩梦,胡勉却做了个好梦。
梦里,那个失去朋友的小蛇终于愿意来到地面上,她开始和小兔子一起玩笑一起闹,小蛇开朗了很多。后来小蛇遇到了一只小熊,她喜欢极了小熊,一刻也不愿意与小熊分开。而小熊也喜欢这条小蛇,喜欢逗她笑,不忍心看她哭。她难过的时候,小熊的心也跟着疼得厉害。小熊暗自发誓永远都会对小蛇好,爱她护她一辈子。
手链最终还是没有找到。
胡勉笑话吉果,自己都被她牢牢攥在手里了,居然还分心舍不得一条手链。吉果没收到过生日礼物,身上也没有多少首饰,胳膊上常年戴的就是那块手表。胡勉点点吉果的鼻子,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说让吉果再等等,礼物在路上。
胡勉最近的心情出奇的好,吉果在他的悉心照料下,康复的也很快。
出院这天,胡勉下班前查完房直接来到吉果病房,推开门就看到吉果还没换衣服,倒是端着自己的胸,不,端这个词对吉果的罩杯来说过于奢侈和厚重。
吉果一脸懊恼的表情,嘴里还振振有词,“怎么感觉又小了。”
胡勉差点笑出声,吉果对大胸的执念,他多少知道点。这大概就是缺什么羡慕什么吧。胡勉咳嗽了两声,吉果急忙松开手乖巧的坐在床上。
胡勉忍笑道:“我们回家吧。”
吉果朝胡勉伸出手,笑容很甜,声音很软道:“抱。”
胡勉破功,抱起吉果,还不忘抽空拍了一下她虽小但挺翘的屁股,“跟谁学的这一套?”
吉果环住他的脖子,不解地问:“你不喜欢吗?网上说男人都喜欢自己的女人撒娇的。”
这样的吉果,真叫人没有抵抗力。
胡勉做了很久之前就想做的事,他如饿狼看见食物一般吻住了吉果的嘴。胡勉可是学霸,接吻这事儿一回生两回熟,根本不在话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