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
蒋舒言喜欢姜瑾辰喜欢了整整十年。
这十年里，蒋舒言时刻都牵挂他，把他放在自己的第一位。
蒋舒言告诉许关关，上高中时，她为了给姜瑾辰送生日礼物，曾一个星期只吃馒头和榨菜，她的喜欢和爱意从来不求回报，她只希望姜瑾辰可以多回头看看她，不要走那么快，凡事等等她。
然而并没有。
姜瑾辰把这一切当做了理所当然。
他明明知道蒋舒言喜欢他，却还是心安理得的消耗她的感情和精力。
这样的人，才是最渣的。
姜瑾辰脸色难看到了极点，他盯着许关关须臾，紧抿着的唇轻启：
“刚才那个男人是谁。”
“是蒋舒阳的好朋友，”许关关撩了撩头发，唇角勾起浅笑，“我相信也会是舒言的良人。”
洛之洲走至两人身边时，他听到许关关叫出了“蒋舒阳”这个名字。
他眉头微皱，眼底神色讳莫如深，“你们在谈什么？”
见洛之洲来了，许关关转身挽上他的手臂，唇角勾笑，“在谈姜总裁是怎么一步步把舒言推给别人的。”
洛之洲刚想问为什么这样说，便被许关关拽走了。
“回去了。”
车上，许关关神色略显疲惫的靠在椅背上，语气有几分怅然。
洛之洲以为她在为蒋舒阳伤神。
思考片刻，他声音冷清的问许关关，“刚才我听你提到了蒋舒阳？”
“……”
许关关回头下意识看他。
在洛之洲的认知力，许关关当年选择出国，就是想要和蒋舒阳远走高飞。
因为当年许关关出国没两天，蒋舒阳也跟着走了。
而且他们的行踪都是对外保密的。
这让他不得不多想。
“你没来之前，蒋舒阳的朋友来接舒言，他们好像在一起了，刚才姜瑾辰问我，那个男的是谁。”
许关关神色慵懒的靠在车窗上，红唇微张，一字一句的解释。
洛之洲紧绷的下颌慢慢松懈，周身阴郁的气息明显散去不少。
许关关看着他精雕细刻般的侧脸，忍不住轻笑。
“笑什么。”
洛之洲侧头，伸手捏了捏许关关的脸颊。
许关关摇摇头，不语。
她从随身的风衣口袋里拿出一盒女士香烟，抽出一根红唇咬住点燃。
做完这一切后，她将车窗打开通风。
洛之洲瞥见她点烟时熟练的动作，眉头皱的深紧，“关关，你什么时候学会吸烟的。”
“三年前。”
许关关靠在车窗前，烟雾顺着红唇慢慢散开，给她整个人添了几分朦胧的美感。
“那你呢？”
许关关调整坐姿，脑海中回想起那天在蒋舒言生日宴上，洛之洲大半个身子陷进沙发，痞里痞气吸烟喝酒的模样。
“也是三年前。”
洛之洲毫无隐瞒。
许关关噤声，坐在副驾驶上吸完了一整根的香烟。
三年前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一个禁用词。
一旦提起，某些事情将会失去控制。
心照不宣的一笑而过，是他们现在对于三年前这个词语最大的默契。
车子拐进一处深巷，最终停在了一家饭庄门口。
许关关抬头望着熟悉的招牌，抬手捏了捏眉心，朝洛之洲笑：
“定情之地？”
洛之洲拇指在她唇角抚了抚，笑着应她，“嗯，带你重温。”
许关关一只手伸到背后打开安全带，随后大胆的跨过去，坐在洛之洲怀里，双手搭在他肩膀，歪着头眯起浅笑看他：
“洛之洲，你还挺会的。”
怕她忘记他们之间的美好，所以洛之洲这段时间会刻意带着许关关去以前他们去过的地方。
而这家饭庄，就是当年他们正式确定关系的地方。
洛之洲双手掐着她纤细的腰身，低头覆在她耳边：
“彼此彼此。”
热气喷洒在两人之间，逼仄的空间里暧昧指数迅速上升。
许关关转头，轻咬洛之洲的耳垂，声音娇媚如斯，“那不如你抱我进去？”
低沉的笑声在洛之洲胸腔里回荡，垂眸看到许关关明媚妖娆的脸颊，以及她略显狡黠的眸子时，他恨不得把她揉进怀里，让她溶进自己的骨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