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的xi_ng器。xi_ng器硕大而滚烫,陈还一从顶端的gui头mo到xi_ng器的根部,再从根部mo回去,他分明感觉到了上面青筋的脉动。
林开无奈道:“你今天不去交报告了?”
陈还一鼓着脸,“做完去。”
林开:“我上午还有课。”
陈还一:“我看到书房贴的课表了,那是十点十五的,现在才六点多。一会我们一起去好不好……”
陈还一又吻上林开的唇,学着林开的样子tian弄,手上也不停。
林开翻身把陈还一按到身下,手捉住陈还一xi_ng器,又mo到yin囊,再往后mo到后穴,稍微探进去一根手指。手指被吸住,非常紧,一根手指也不能完全插进去。
“不行。”林开把陈还一抱起来,放到旁边,“你会受伤。”
陈还一失望至极,“林老师你嫌我是处?”
林开:“……”
陈还一委屈巴巴地觑着林开。
林开:“现在家里什么都没有。”
陈还一继续委屈巴巴。
林开:“……我现在去买。”
高贵的林老师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在早上六点多去24小时便利店买套和润滑油。
这个时候便利店全是要赶早班地铁的工作狗,收银的柜台排了不短的队,在一群拎着包子烧麦豆浆的队伍中,高贵冷艳的林老师拎了六盒冈本两瓶杜蕾斯润滑剂,这可以说是非常尴尬了。
林老师一边面无表情地结账一边想,这次代价比较大,一定要做回本。
回去的时候,陈还一正乖乖地坐在床上,俨然就是那个“优雅,矜持,端庄,乖巧”的表情包。
林开上去把陈还一压在身下,一边吻他一边一只手抚we_i他x_io_ng前的两点,另一只手抓起陈还一的手放到自己半硬的xi_ng器上。
从唇吻到脖子,再到耳后,锁骨……
林开打开润滑剂倒在手上,顺着陈还一的yin囊mo到yin囊与肛门的连接处,再慢慢地插进陈还一的身体里。陈还一感觉到林开的手指伸进去,然后指节弯曲,在他的肉壁上按压,陈还一知道林开的手指修长,但从不知道长到了这个程度,仿佛小腹内部都被mo到了,酥麻的感觉一股又一股像电流一般窜上来,“啊——”陈还一爽得叫出声,腿忍不住想要并起。
林开用膝盖顶开他的大腿,又缓缓伸进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在后穴中进出,带出润滑剂白色的泡沫。陈还一听见由于手指进出发出的水声,羞得把头埋到林开颈侧。
两根手指找到肉壁中最敏感的地方,在上面又是刮搔又是按压,陈还一受不了地绷起小腹,感觉仿佛要失禁一般的快感朝xi_ng器涌去。
林开抽出手指,抬了抬下巴,“帮我戴上。”
陈还一颤抖着手撕开安全套的包装,然后套到林开粗长的xi_ng器上,他急切地想要把安全套戴好,安全套套在gui头上却怎么都下不去。
林开在他屁股上重重拍了一巴掌,声音里有笑意,“戴反了。”
陈还一被那个巴掌打得爽了好一会,压抑着叫出来的冲动,手忙脚乱地又弄了半天才戴好。
林开在自己xi_ng器外的安全套上抹上润滑油,将陈还一的双腿分开到最大,然后一边啃咬他的唇,一边把硬得像铁一样的xi_ng器一寸一寸插入了陈还一的身体里。
陈还一感觉到身体被割裂成两半一般的剧痛,从没有想象过的疼痛让他的眼泪霎时迸裂出来,他不断挣扎着哭喊着,求林开出去。林开稍微
退开几分,陈还一却又舍不得真的让林开真的出去,只紧紧抱着林开的背,不停地强迫自己深呼吸来抵抗下身的剧痛。
“不要,不要不出,继续……”
林开将陈还一紧紧压在身下,俯身轻轻吻去他脸上的泪水。然后将xi_ng器又抽出几分,还没等陈还一松下憋着的那口气,又缓缓地顶到陈还一身体的最深处。xi_ng器反复进出,每次抽出几分,然后又顶得更深。
如此抽插了好一会,后穴完全被扩张开。慢慢适应了疼痛,异样的快感升起,陈还一本因疼痛而软下去的xi_ng器竟然又渐渐抬起头来。
林开抽出xi_ng器,gui头在陈还一被操得闭不上的肛口小幅度摩擦。
陈还一泪眼朦胧地小声哼哼,“还要……进来……”
林开挺腰插入,速度渐渐快起来,不再是刚才那种缓慢的进出,xi_ng器根部的yin囊撞击在肛口,发出啪啪啪的响声。
“啊——!”快感不断积累,每次快要到最爽的时候林开又慢下来,让他像漂在海上一般,起起伏伏就是不能得到高ch_ao。
“啊——!快一点,快一点,我就要——”陈还一哭喊着哀求。
林开加快了速度,陈还一听到林开的呼吸声变重了,这一次林开没有停下来,持续不断地撞击让陈还一觉得自己身体的其他部分都已经失去了知觉,所有的感官集中在肛门和yin茎上。
情y_u仿佛积累到了顶点,陈还一难耐地扭动腰肢,不断抬起后臀配合林开,每一次都被操得更深,爽得连呼吸好像都停止了。
林开几个用力的深顶,全都顶在陈还一最敏感的地方,又伸出手去打他圆翘的屁股。陈还一的后穴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连口水都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滴下来。他崩溃般地胡乱哭喊着“主人”和“林老师”,然后全身发着抖sh_e了出来。
“啊——!”缓了一会,陈还一发现林开居然在继续干他,刚sh_e完的身体敏感无比,肛门实在受不了了,他哑着嗓子惊恐地求林开,“林老师,林老师……不要了,不要了……”
林开笑了一下,下身继续挺动,“求我。”
陈还一可怜兮兮地,“……求您。”
林开笑眯眯地,“不行。”
陈还一:“……”
九点多,张超然到了办公室门口,他推门,然后发现门居然是锁的。林开一向到得比他早走得比他晚,除非林开出差否则他从不用自己伸手掏钥匙。
打开门以后发现林开果然还没有来,电脑关机,桌上的杯子也是空的。
张超然脑子里突然出现了一句诗——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十点十五,衣冠楚楚的林老师准时走进了教室。
林老师打开公文包,“……”
静了三秒。
下面的同学老老实实地望着讲台上高贵的林老师。
林老师合上公文包,“今天,我们不讲教材——”
“今天我们进行随堂测试,计入期末成绩。题目我写在黑板上,不用抄题,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