扰”。
当时他没有立马给对方自己的联系方式,对方也没有急着问他要。过了好多天,他才试着给对方发了一条短信,告知对方自己的联系方式。对方说暂时还没有到他的城市,大概需要几周的时间,手机号码已经存好,来了会给他电话。
那次短信联系完的两周以后他就开始紧张得冒汗,天天揣着手机在身上,一刻不落地带着,感觉手机有点动静就马上掏出来看,甚至有点神经质。
然后就在那样一个晴空万里的下午,他听到了那个低沉的男声。
他觉得仿佛被蛊惑,当时就在实验室的门口,随时可能会有人路过,声音稍微大一点都可能会被实验室的师兄师姐听见,而他却听见自己轻轻地对电话那头说:“我想见您,跪在您脚边。”
声音很轻,心跳却像擂鼓一般。似乎有隆隆的巨响在耳边炸开,他几乎无法分辨自己是否处于现实中。
“胆子不小,那就试试吧。”
那把低沉的嗓音啊。
陈还一抬眼瞥了一眼室友,慢慢把手伸进被子里,握住自己的xi_ng器。
不一样,和那晚的感觉不一样!
陈还一觉得自己要发疯,他宁愿跪在那个男人面前露出自己的xi_ng器与肛门,就算那个男人不碰他也好,只是看着也好,这是看着,也好过现在……
他想到那个姿势,那人有如实质的目光,就那样落在他两腿之间……
陈还一拼命压抑住自己要脱口而出的声音,毕竟室友还在下面,不敢就这大白天在被子里把自己弄出来。狠狠掐了一把自己的xi_ng器,xi_ng器却没有软下去,反而更硬,他想到那个人的那句话,“你知道你挑的鞭子是打哪里的么?”
“嗯……”陈还一闷哼出声,内裤早就不知道被他丢到了床上那个角落,一手粘腻,他全sh_e在了手上和被子里。
幸好下面的室友正戴着耳机在打游戏,并没有注意到上铺这边的动静。陈还一轻轻地抽纸把床和手上能擦干的尽量擦干,他总不好现在抱着被子去洗,只能先放着了。
过了一会有同级的同学敲门,从门口探进一个脑袋,“你们寝互相转告一下啊,大班公邮里已经发了保研名单,有保研的同学自己注意联系导师。”室友还在打游戏,陈还一朝那个同学招了个手,“知道了,会都通知到的。”
打开公邮下载附件,保研名单里第一个赫然就是陈还一的名字。
他自嘲道,这就是那什么场失意,那什么场得意啊。
chapter 2·2
第二周去实验室的时候,陈还一又特地跟沈教授说了一声,沈教授点头说肯定收他,让他放心。又讨论了毕业论文的选题方向等等,陈还一才终于安下心来,继续跟进前面在做的那个项目,只等毕业论文开题。
陈还一觉得自己的生活又回到了正轨。他就像花了几个星期去消化一场噩梦的人一样,终于从梦魇中解脱,恢复了正常生活。可是,他有时候又想,那怎么能算一个噩梦,那明明是一夜美梦,是他做过最美的梦。应该说,他应该就像一直行尸走肉的人突然被赋予了一天灵魂一样,可是只有一天,一天之后他又变回行尸走肉。他像一个机器陀螺,昼夜不息,却再也没有体会过那一天被丰盈的灵魂浇灌,充满身体的感觉。
毫无疑问的,陈还一还是可以做好每一个实验,精准得像一颗极其昂贵的砝码,他还是可以做好每一次的数据分析,精确得像double型的数据,他还是写好每一篇报告,遣词造句逻辑严密得debug不出任何东西来。
可是他觉得好像自己已经看到了一辈子的终点长什么样子。清醒的时候便嘲笑自己,你说你,陈还一,你才过了一天那种生活,就这,比吸毒
上瘾都要快,你说你要是在战争年代,可不就是一个大汉ji_an么。
他一字一句地对自己说,陈还一,你现在做的,才是正确的事。
正确。
没错,正确。陈还一活了二十多年,平生最怕犯错。他很早就知道了一个道理,普通人家的小孩,试错成本是很低的,没有太多的成本给你去犯错,不是说你做错了就可以有机会重来。所以,你得尽量去选择那些普世价值中认为“对”的东西,主流价值所追捧的东西。选了大多人觉得幸福的东西,不一定会幸福,但是至少,幸福的可能xi_ng更大一些吧?一个名校的本科生,硕士生,博士生,再去海外交流,然后归国留校任教,一世受人尊敬,这应该就是幸福吧?如果选了什么bdsm的话,大概就像yin沟里的老鼠一样,独自在yin沟里吃着腐烂的食物或许也是有一些快感的,可是,当阳光照进来的时候,不会觉得刺眼吗,能够直视耀眼的阳光吗,敢把自己的选择拿到太阳底下去吗?不,不用拿到太阳底下去,你就拿去给你父母看看,你敢吗?
陈还一,你可能暂时不知道在人生的诸多选项中,正确选项是哪个,但是错误选项,是昭然若揭的。
他一次又一次地自我暗示,反复告诫,有如洗脑。
虽然在那些室友都回家或者出去开房的夜晚,他还是会忍不住登录论坛账号,点开收藏中doctor k发过的照片或视频,一边看一边颤抖着手去抚we_i自己的xi_ng器。但在sh_e精之后他就会陷入极度的自我厌恶中,痛恨自己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与y_u望。
至少他在平时是个正常人了,忙碌填充了他,让他无暇去思考自己的人生是不是有意义或者幸福。
项目进行顺利,如期答辩,奖状与奖金纷至沓来,同时带来的还有科研拨款与投资。
某一天陈还一在搅拌培养基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不能长时间做重复xi_ng工作了,机械运转的身体会放空大脑,让本不该入侵的东西漫进大脑中去。
于是他开始尝试在做重复xi_ng工作的时候背一些东西。
某次师兄进实验室,看陈还一一边双手搅拌着培养基一边嘴里念念有词,师兄嘲笑,“陈还一你是巫婆吗。”
陈还一呆呆地对着师兄继续念完口中那个句子,“iuld not have parted with you, my lizzy, to anyone less worthy”
师兄:“……”你不要对我一个直男说这种话。
很快迎来了本科毕业前的最后一个寒假。陈还一就像已经开始了研究生生活一般,只给自己放了两周的春节假,然后又返回了实验室。这个时候很多研究生都还没有返校,教学楼空得惊人,实验室大部分时候也只有他一个人在。
一天晚上,他在实验室计算完数据,收拾东西,慢慢下楼,准备回寝室。从实验室回寝室要路过一楼的大厅,他注意到有人在看大厅里的光荣榜。
光荣榜分为两部分,左边是教研人员,右边是学生。上面的人不多,一般都是一个学期过后拿出了杰出科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