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借点油好开回去!”
这个借口好!
其余纨绔纷纷点赞。
温子宴深吸一口气,终究没反驳的出口。
厉明衍喊来一个保镖,让他帮忙把油加满,随后带着小青年转身离开。
那壮的像座山似的冷面保镖面无表情的想给摩托艇加柴油,却被温子宴一把拦住:
“不用了,满着呢。”
那保镖缓缓低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温子宴心里没来由的恼火,他冷冷道:“我说了,满着呢,不用加。”
随后带着一帮人转身离开。
几辆摩托艇在海上风驰电掣,温子宴一人一辆,就在快要到达岸边的时候,摩托艇“突突”几声,停了。
温子宴:“……”
……
与此同时,森林里的某棵树下,正蹲着一个人,他灰头土脸、唇瓣干裂,眼睛蹭亮,满脸凝重。
他身上还穿着三万多一件的短袖和两万多一条的长裤,可惜已经被树枝划得破破烂烂,惨不忍睹,像碎布条似的挂在他健壮的身躯上。
他盯着不远处正在啃草的大白兔,手中握紧了匕首,眼光如炬。
厉辰欢已经被扔在森林里好几天了。
他起初边标记号边想找方向走出去,可费了很久的功夫他终于摸到了边缘,却发现那里有铁丝网,上面还摆着一个摄像头,下面挂着一块板子——
【有电勿触】
厉辰欢没敢碰,只好原路返回。
一天后,他肚子饿的咕咕叫,只能自己出去找吃的,打猎过程一波三折,很难能抓到小动物。
所以目前,他就盯上了这只柔弱可欺的兔子。
第73章 订婚宴前奏
那兔子支楞起耳朵,鼻尖一耸一耸的,似乎听到了什么可疑的声音,它圆润可爱的白色身躯不停在抖,也顾不上吃东西了,一动不动犹如雕塑一般伫立在原地。
半分钟后,没动静。
三分钟后,仍旧没有什么动静。
兔子这才稍稍松懈,继续埋头嚼嚼嚼。
下一秒,它就被人猛然扑倒,抓着耳朵拎了起来。
厉辰欢脸上丝毫没有捕猎成功的喜悦,他知道这只安逸的蠢兔子肯定是二叔那些保镖放进来的,就生怕他饿死了。
他捡了些树枝堆在一起,从口袋里掏出打火机点了,开始剥兔皮烤兔子,忙活了老半晌才吃上一块半生不熟的肉。
等到填饱肚子,厉辰欢随意擦了擦手,捡起匕首熄灭火堆离开了。
他得继续摸索另一边靠近沙滩的是不是也被围住了。
可是走着走着,他忽然就停住不动了。
因为他看到了近处的一根枝桠上,竟然缠着一条深棕色的蝮蛇!
他好像记得,这花色是有毒的,还是剧毒。
厉辰欢僵的跟个铁块似的,他仿佛能感觉到那蝮蛇在盯着自己看,黑漆漆无机质的小眼睛泛着冰冷的光,猩红的蛇信子从它嘴里不断吐出缩进。
厉辰欢缓缓后退一步,随后大叫一声“卧槽!”,飞快跑走了。
无人机“嗡嗡”的从他头上飞过,拍下了这段画面。
监视器前的王珉笑的直打跌,第一次来看监控的陈沅深深震惊了:“那是厉辰欢?!”
蓬头垢面,手上脏兮兮的还沾着血渍,看上去像是好久没洗澡了一样,和以前意气风发的模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王珉点点头,捂着嘴肩膀一耸一耸,还没笑够。
“太折磨人了你们。”
小青年刚说完这句话,就感觉身后有人目光如炬,立即头也不回大气也不喘地接上了下一段话,
“不过我喜欢,这就叫磨练意志锻炼能力考验体力和野外生存知识储备量,二爷做的太对了,厉辰欢应该感激有这么好的一个叔叔教他成长!”
说罢回头蹭进男人怀里,软软道:“饿了。”
“那去吃饭。”厉明衍托着人小屁股把他抱起来圈怀里搂着,陈沅磕在男人肩膀上,冲着向自己竖大拇指的王珉眨了眨眼睛。
王珉给他对口型——【狗腿】
陈沅回击——【略略略】
随后感到屁股上一疼,知道自己被打了,顿时埋头不吭声了。
……
另一头,栗子岛。
“你们不可以这么对我!咕噜噜……咳咳咳!姐夫,姐夫你不可以咕噜噜……”
夏光嚷一句就被按着脑袋往水里淹一次,温子宴下手丝毫不带手软的。
温大少扯开一抹邪性的微笑,冲身后那群人勾勾手,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做好的铁笼子终于被推了过来。
那笼子款式简单,就是个普通的、由很多杠组成的长方形,上面有个圆形的洞,可以让人把脑袋伸出来。
“把他关进去。”温子宴示意,有狗腿子立即上前给了夏光一拳,把人打的七荤八素后扔进了铁笼子里,关上门就上了锁。
夏光好不容易站稳了,抓着铁栏杆满脸惊恐无助道:“别这样!求你们了,别这么对我!”
温子宴漫不经心的抛着手里的铁笼钥匙,冷冰冰的看着他道:“要怪就怪你姐,怪你自己,夏家人都不是什么好货色,一个个的自命不凡以为能上天,妈的,说了别叫我姐夫还叫,不教训你都说不过去。”
夏光下意识反驳道:“你和我姐都订婚了,我不叫你姐夫该叫你什么……唉唉唉!!”
铁笼子被缓缓推入了海水中,这时候夏光终于慌了,开始嗷嗷大哭,两脚乱蹬,那群纨绔却不心软,笼子缓缓被海水淹没,夏光为了呼吸只好把脑袋探出圆孔,边咳嗽边求饶:
“我错了,我不叫你姐夫了还不成么,温子宴你别走啊哎!”
“就在这儿待着吧你!”
温子宴率先离开,纨绔们也跟着笑嘻嘻的勾结搭背的离开,回别墅玩乐去了。
人群远去,天色渐暗,冰冷的海水时不时的扑打在脸上,夏光哭的嗓子都哑了,却害怕昏过去后会被淹死,只好强撑着梗着脖子往别墅那看,满心希望有人会大发慈悲来解救自己。
可是三个多小时过去了,天都黑了,耳边是海浪的哗哗声在不断回响着,放眼望去除了天空就是海,还有远处别墅里的暖光,沙滩上没人,夏光开始浑身哆嗦,他觉得自己被抛弃了。
忽然,铁笼子摇晃了一下。
他吓得呜呜尖叫起来,像只可怜的小狗,惊恐万分,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咔哒哒——”
劣质产品,这是要坏了吗?!
而此时的某纨绔正往窗户外瞅着,忽地回过头来道:“操,那笼子好像动了!不会倒吧?!”
整人归整人,他们可不想闹出人命。
“倒个屁。”温子宴正摆弄着游戏机,没空理他。
那纨绔又看了两眼,却被刚追到手的超模女朋友掰过下巴亲了一口,顿时幸福的不知天南地北了,把夏光抛之脑后。
一众人玩到很晚,温子宴喝了点儿酒,摇摇晃晃的回屋睡觉。
他惊鸿一瞥,却恰巧透过落地窗看到了那铁笼子缓缓向前倾倒的画面,顿时吓得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