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让自己舒服的地方,动作很慢。渐渐有了点酥酥麻麻的快意,但总觉得差了点什么。
“你这个……”谢殷给唧唧想了个委婉的形容词,“搅屎棍能拐弯吗?”
“………………”萧祈无奈地说,“我要软了。”
谢殷大惊失色,“别软!”
他的屁股抬了起来,再要坐下去的时候,萧祈挺了挺胯,xi_ng器“滋”一声又插了进去。不知撞到了哪里,快感来得凶猛,谢殷腿一软,直接坐在他身上,重量使得体内那根进入得更深。
谢殷闷哼一声,有些高兴地说:“对对对,就是撞这里,累死了不来了,还是你来吧。”
萧祈终于忍不住,抱着他翻了个身,将他压在身下,把他的腿分得更开,温柔又不失凶狠地顶撞他。谢殷双腿缠着他的腰,被顶弄地浑身酸软。
萧祈一直在找他的敏感点,谢殷根据回忆和他说顶哪里,几次后萧祈就mo准了地方,将他干得再说不出话。
谢殷很少发出声音,只有爽得狠了才溢出几声小兽般的呜咽。
萧祈也不逗他出声,也很少和他讲话。高ch_ao来临时狠狠插了几下,谢殷先sh_e了,很快,萧祈一个深插,埋在他体内不动了。
萧祈没有把已经软下去的东西抽出来,两人拥抱着深吻,体会高ch_ao后的余韵。
谢殷缓过气,表情还算满意,“好吧,我相信你行。”
萧祈抽出xi_ng器,发出“啵”的声音。谢殷收了收后穴,总觉得有些合不上。
萧祈叹了口气,“我还以为做不下去了,好在你后面没有掉链子。”
谢殷冷艳高贵地哼了一声。
这场xi_ng—a_i的开始十分坑爹,直到后面才渐入佳境。谢殷有点意犹未尽,mo了mo他半勃的肉根,腿缠了上去,“再来。”
萧祈说:“你第一次,还是别做太多次。”
谢殷和他打商量,“那再两次。”
萧祈一脸没得商量,“一次。”
谢殷妥协,“好吧。”有总比没有好。
这次谢殷没整什么幺蛾子,安分地躺着,分开了双腿。萧祈换了套子,将他的腿架在肩上,慢慢插进去。
萧祈挺腰律动,肉穴已经被插得松软,这次插入很顺利。
xi_ng器与肉穴摩擦,带出“噗嗤”、“噗嗤”粘腻的水声。
萧祈咬着他的耳垂闷笑,“你出水了。”
谢殷面红耳赤。
萧祈亲吻他的耳朵,舌头伸进他的耳廓里tian弄,又一路向下,慢慢吻到x_io_ng前,含着ru头吮吸轻咬,一只手揉搓另一个ru头,一只手来到他的腹部抚mo。
谢殷大脑一片混沌,无力地攀附在萧祈身上。快感比刚才来得更强烈,几次都险些呻吟出声,腰部和腹部明明是最怕痒的地方,被他这么抚mo又痒又麻,很舒服。
这一次做了很久,结束的时候谢殷穴口都有点红肿。
萧祈吻了吻他的额头,“舒服吗?”
谢殷嗯了一声,“凑合吧,继续努力。”
萧祈笑了笑,“遵命。”
两人一起去洗了澡,谢殷被抱在洗手台上又做了一次,他勾着萧祈的腰喘着气笑道:“谁说不肯再来一次的?”
萧祈说:“男人在床上的话你也信?”
说着一个用力,谢殷仰起脖子,粗喘了一声,闭眼享受起来。
再出来时,谢殷双腿发软走不动路,被萧祈背出来的。
床上凌乱不堪,谢殷没了换床单的力气,趴到枕头上,很快就睡着了。萧祈给他盖好被子,钻进去搂着他的腰,无声道了一句晚安。
17
贪图舒爽缠着萧祈一再放纵的结果就是屁股疼了好几天
。
更不开心的是萧祈又出差了。
谢殷上班都没什么劲,坐着十分难受,又不能不端着总裁的风度,过得十分辛苦。
谢殷自诩没有路出马脚,助理在他快好的时候悄悄问他:“谢总你这几天是不是不太舒服?”
“没有。”谢殷飞快地否认。
助理不相信,哼哧半天,说:“这个没什么,十个人有八个人都有。”
有?有什么?还没等谢殷问出口,助理就从口袋里拿出一管药膏。
药膏是刚从药店里买来的,代表了助理的一片心意。
然而,药膏的名字叫马应龙。
感情他说是有痔疮。
谢殷一窒,还没解释,助理就已经退了出去。
行,痔疮就痔疮吧,总比下属知道衣食父母被采了菊花的好。谢殷自我安we_i着,将马应龙收了起来。
又过了三日,使用过度的地方红肿终于消下去,喜事成双,萧祈说明天回来。
谢殷坐在办公室里,人模狗样地正襟危坐,嘴上却说:“我在床上等你回来。”
初尝情y_u滋味,谢殷迫不及待想和他再来一炮,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
愉快的心情一直保持到下午,在接到一个电话时戛然而止。
屏幕上跳动着一个陌生的号码,谢殷挂掉,对方第二次打的时候,他接了起来。
谢殷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他往停车场走,喂了好几声对方一点反应都没有,只听得见浅浅的呼吸声。谢殷一皱眉,正想挂掉,对方却开口了:“谢殷。”
谢殷脚步一顿,听到他说:“我是易涵。”
晚八点,双皮奶酒吧。
谢殷从家里来,换了件黑衬衫。他穿着衬衣西裤,没什么表情地站在喧闹的酒吧里,一时竟没人敢上来搭讪。
这一款的,要么来捉ji_an的,要么来寻仇的。
谢殷环顾一周没看到人,一个服务生认识他,知道他是老板的朋友,便上前问他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找个人。”谢殷回忆了一下,就连记忆力易涵的样子都有点模糊了,只好说,“找个小白脸。”
服务生尴尬地说:“这可难找。”
也是……在gay吧找小白脸还真是有些为难。
他低头思索了一阵,不确定地说:“他的周围应该有人陪同,他们的画风差异估计有点大,比如小白兔和大灰狼。”
服务员也努力思考了一阵有没有看到小白兔和大灰狼,半天才恍然击掌道:“有有有!有的!不过……”
按照服务员提供的包厢号,谢殷直接走了过去,毫无诚意地敲了两下门,把门推开,大爷似的往门口一站,冷淡地说:“我找易涵。”
沙发上坐着五个人,都没想到有人上门。
坐在最中间的那人体型瘦弱,见到他惊喜地抬头,但还没起身就被旁边的两人按在沙发上。
五人中有个光头,他打量了谢殷几眼,上前和他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