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殷百无聊赖,问他:“我和你以前的情人相比哪个身材好?”
萧祈沉默了很久,才说:“不知道。”
谢殷:“什么叫不知道?”
萧祈煮完了面,关火盛面,一边慢悠悠地说:“我没看过别人的身体,让我怎么评价?以前年轻,觉得身边人多能体现出什么似的,但是也就摆个样子。如果被别人知道我一把年纪还是处男,大概不出三天这个圈子里都知道我不行,嗯,就像你一样。”
谢殷:“……”
就!像!你!一!样!
谢殷咬着牙道:“你真欠扁。”
萧祈微笑:“彼此彼此。”
吃过面条,谢殷接到了大学舍友的电话,是舍长回来了,想聚一聚,时间在明天晚上。
谢殷毫不犹豫答应,大学四年和舍友处得很好,只是毕业后大家都有事要忙,海城就这么大,也可以隔得很远,彼此就没有怎么联系了。舍长是本地人,去外地发展,现在又回到了老家。
第二天晚上,谢殷来到约好的地方。
推开包厢门,三个人都已经在了,除此之外,还有一个易涵。
谢殷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没想到他会在。不过转念一想,舍友都知道他们以前关系好,却不知道有过一段,只当他们是比较要好的朋友,否则也不会叫他来,徒增尴尬。
“二哥,你迟到了三分钟。”老三倒了一杯酒,笑嘻嘻地要他喝。
谢殷接过酒,“是我错,喝一杯行不行?”
老大说:“不行,三杯。”
谢殷叹气,“你们斗地主啊?”
老四一直作壁上观,听了这话噗嗤笑了:“可不是地主吗谢大老板。”
谢殷大学学的历史,说小时候的梦想是当老师,干脆以后去当老师。他没提起过自己家的背景,舍友也没有问起,结果说要当老师的人毕业后直接当了老总,他们才知道谢殷是什么来历。
谢殷辩解道:“我确实是想做个纨绔子弟,结果身为独子,老爸不允许。”
老大幽幽地说:“得了便宜还卖乖。”
谢殷j_ia_nj_ia_n一笑:“咬我啊?”
从小谢殷耳闻目染,对管理公司一套有基本了解,被赶鸭子上架的时候硬着头皮兢兢业业地做了两年才得心应手。谢老爹财大气粗地表示过,垮了没关系,还有他撑着。
四个人聊了几句,几年未见的隔阂就消失了。易涵一直安静地坐在一边,听他们说话也不开口。好半天老四才注意到他,问道:“易涵怎么不说话?”
易涵勉强笑了一下,“没关系,我听你们说就好。”
老四和他不熟悉,聊不起来,只是说:“你以前和二哥关系最好,要么和他聊聊?”
易涵笑容更加勉强,差点挂不住,“不了。”
老四对他这种xi_ng格应付不来,匆匆说了两句就不再搭理他。人是老三叫的,和他没关系。
老三以为他和谢殷关系还不错,就问了易涵来不来,易涵一口答应下来,但这次一看,他们俩关系早已今非昔比,老三也有点后悔。
谢殷眼神都没偏一下,和昔日的好兄弟喝酒聊天。
最后除了易涵,所有人都喝多了。
谢殷摇摇晃晃站起来,易涵忙上前扶了他一把,“你能走吗?”
醉酒后谢殷的态度软化了很多,摇摇头说:“不能走了。”顿了顿,他又说:“我找人来接。”
易涵咬咬唇,“我送你回去吧?”
“不麻烦你了。”包厢门不知什么时候开了,走进来一个男人,揽着谢殷的肩膀,把他搂在怀里后礼节xi_ng地笑了笑,“我来带他回家。”
易涵心里咯噔一下,“你是?”
谢殷靠在他怀里,歪着头,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脸颊,萧祈安抚地mo了m
o他的头,对易涵说:“我是他男人。”
易涵瞪大眼,这个男人很强势,难以想象他居于下位的样子,那谢殷也不像……他总觉得三观受到了冲击。
萧祈冷下了脸,对他说:“请你以后不要再找他。”
易涵没有答话,不用他说,恐怕他也不会再找谢殷了。
萧祈开了几间房,把喝的烂醉的三个人一一安顿好。他回头,谢殷站在他身后,安静地等着他。
谢殷问:“好了吗?”
萧祈温柔道:“好了,回去吧。”
像上次那样,萧祈帮谢殷洗了澡,让他躺好。这次谢殷听话很多,没有像那次一言不合就掉眼泪,顺从地闭上眼。
萧祈洗漱完躺下,睡了没两分钟觉得x_io_ng口有点痒,睁开眼却是谢殷趴在一边,用鸡毛掸子上的羽毛在他x_io_ng膛划来划去。
萧祈:“……你在干什么?”
谢殷无辜地说:“撩你。”
“……”
谢殷见他没反应,又戳了几下,“来做。”
萧祈问:“你知道我是谁吗”
谢殷说:“知道,你是萧祈。”
萧祈逗他:“我不是萧祈,你认错了。”
谢殷看他半晌,“不会错的,就是你。”
“那么确定?”
“确定,我只让萧祈上。我想让你和我做,所以你就是萧祈。”
萧祈心中火热,哄道:“再说一遍。”
谢殷不肯说了,“你做不做?”
萧祈:“你说了再做。”
谢殷不情不愿地说:“我只让你上……唔……”
萧祈以吻封口。
第二天,萧祈被谢殷踹醒。
谢殷冷笑道:“怪蜀黍,欺负喝醉酒的人好玩吗?”
萧祈翻了个身,“我可没欺负你,你自己说撩我。”
谢殷恼怒道:“你还敢说,说好的我再说一次你就做呢?骗子。”
等下!这个愤怒点有点不对……
完结章
谢爸爸终于抽出时间来到海城,原本想给谢殷一个惊吓,不知早被老友出卖,谢殷看到他站在门口一点反应都没有,平淡地说:“爸,你来了啊。”
谢爸爸好没有成就感,不满地说:“你为什么不惊讶?”
谢殷看他一眼,惊讶地说:“啊!爸!你居然来了!我都吓到了!”
谢爸爸:“……”真是亲儿子。
“先坐吧。”谢殷拖着酸疼的腰给谢爸爸泡了一壶茶,“老妈呢?”
谢爸爸站在屋里四处打量,屋中陈设并没有多大改变,但可以明显发现另一个人生活的痕迹,他犹疑地说:“你妈晚上到。你现在还和萧祈住一起?”
“对啊。”
谢爸爸咳嗽一声,“睡一起吗?”
谢殷知道他要问什么,大感无语,“当然睡一起,做完难道还分床睡?”
谢爸爸闹了一个大红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