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番销声匿迹,几乎人间蒸发,却总有人不死心,也大多是因为噬血珠。
“不,当然不是。”张小凡急声辩解。
林惊羽扯开他的臂膀,转身凝望着他,像想要给他勇气一般紧紧握住他的手,坚毅道“你心里想什么都告诉我,不管是什么,我都站在你这边。”
张小凡慢慢抬起头,对上他清峻的眉眼,瞧着他紧张的神情,心中蓦地一痛,死死咬着嘴唇,良久才道“我怕”
他声音艰涩干哑,头颅低垂,像是在说着心底百转千回的噩梦“要是失败了,没能清除噬血珠,我反而为它反噬入魔,变成只知道杀戮的魔头,你,你会怎么办”
他以为林惊羽会沉默,可眼前的人听完就轻笑一声,捏起他的下巴和他对视,笑颜丰神俊朗,举世无双,无情回声“我会亲手杀了你。”
张小凡心脏蓦地一缩,脑中霎时茫然,x_io_ng膛猛的一下刺痛,但他还没回神,林惊羽就俯身在他嘴角落下一个轻吻。
“惊羽…”张小凡倒退两步,捂着嘴角,不可置信的瞪着眼,仿佛这个半遮y_u掩的轻吻带来的震撼比他上一句带来的震撼更大。
林惊羽坦然的对上他的视线,一副正派子弟端方正直的清明,耳尖却是悄悄一抹红“所以你要好好回来。”
张小凡万般纷杂,尚未回应,院门此时被敲响,普泓已经前来,张小凡垂首随着他离去,不知在想什么。林惊羽也没再解释什么。张小凡顿在原地,深深回首,像要把他刻在心里,随即转身随普泓而去,再不回头。
很久很久以后,又是一个冬日,林惊羽裹着狐皮大袄,坐在院子里赏雪景,嘴里喝着张小凡新沏的茶,寻常的不能再寻常,旁边的人突然抓住他的手,问“如果那天我真的入魔,凭你的功力杀不了我怎么办”
他这话没头没脑,林惊羽有些不明所以,茫然的抬头,似乎在回想,张小凡本也只是随口一问,被他这么一耽搁反倒紧张起来。他端着茶慢慢悠悠小饮一口,忽然噗嗤一声,憋不住笑出来“我骗你的”
他微微垂首移开视线,俯首吹开茶杯水面的茶渍,侧面清妙绝伦,玉面无双,不去看张小凡。轻飘飘的,像是不经意间,轻声说道“我怎么舍得”
山间的湿润气息缓缓浸润心田,西边天际处,半云半暮,y_u语还休。早听晨钟,晚听暮鼓。张小凡望着他侧容,突然明白这大概就是世人所说的岁月静好,安然若素。
作者有话要说:
写完了,有点怅然若失,舍不得。可是再写下去就真不伦不类了。
我的惊羽,我的小凡,我的师父,我的白莲花
……
按我xi_ng子本来结束时自己觉得会潇潇洒洒写一大篇感触之类,现在反倒五味杂陈,不知道该说什么。写文的过程几多波折,十几万字,从八月到12月,写的并不算多,经常不想更,但是总算坚持下来。对笔下人物感情也渐深。
尤其是惊羽。我有时候感觉在写我男神,不知道怎么对他才好,捧在手里怕碎了,含在嘴里怕化了。结果下手倒狠,一刀接一刀,捅完自己又心疼。
还有小凡,大家可能觉得我不爱他之类,当然不,只是我对他的人设一直把握不准,既要他痴情剖心又望他内敛深沉。所以画风多变,一会儿是懵懂痴情小金毛,一会儿又是狂霸酷炫毛泰迪。
这大家应该能在这杂乱的剧情里看出小凡被我赶鸭子上架的无奈……
还有青龙,对,我心头白莲花,本来没打算写他,只是写之前突然灵光一闪,没有痴情男二的耽美怎么行!所以我疯狂的翻原著,刚刚好被我看到一个白衣绝尘之男子,如浊世清流,清秀俊美,年轻…啊不,驻颜有方,居然还是魔教护法!哈哈哈!这不就是我曾经梦想过的魔
家教主与正道大侠的戏码!!嘎嘎嘎!!还有我本来真的没打算给他加戏,只是我可能天生喜欢和人作对,自从评论下有个黑子黑了青龙之后,我就非常想给他刷存在感。
还有师父,我对他私心挺重,希望他得其所愿,永享安乐。能像他所渴望的那样,平凡与所爱之人度过一生。
额,好吧,我果然还是爱说,又写了这么一大堆。
算啦,亲爱的读者们,山水有相逢,相见必有期,咱们下篇文见。
☆、番外
惊羽在天音寺呆了许多年,虽说他xi_ng情寡淡,并不向往尘世,但终日待在方寸之地,与世隔绝,少有荤腥,终究是有些腻味。兼着正魔两道形势愈发诡谲,普泓方丈圆寂,僧人众心不定,天音寺最终也难以独善其身,必不可免的卷入其中。
他知道是离开的时候了。
但难得的有些迟疑,毕竟外面的世界已经大变,他与张小凡或许已经难以融入。青云自是早已不作妄想,然而举目望去,群山渺渺,四方归处,皆无吾乡,难免颇有沮丧之感。
可他没想到他一提出要离开的想法,张小凡方才还在和面,一听到立马就跳了起来,挥舞着满是面渣的手急不可耐的说要去南方。
“咳咳”林惊羽被飘散起来的面粉呛到,咳了几声,听不明白他的意思“南方哪里”
张小凡冲到水缸旁边急急忙忙的洗了手,又窜回他跟前指手画脚的比划“就是最最最南边的地方啊,有一片特别特别特别大的海。”
林惊羽被他一连的三个最和三个特别搞得有点蒙,迷迷糊糊的又好像觉得有些理解他的意思了“你是说去海边”
“对对对”
林惊羽游移不定道“可是那里很远,我们也都没有去过,若是水土不服又或者找不到落脚的地方怎么办”
“无事无事,车到山前必有路嘛,我们两个人难道还能饿死在路上不成。”张小凡很不上心的摆手,也不等他回答就钻到里屋开始掏箱底,搅得鸡飞狗跳,屋里锅碗瓢盆,衣裳家具的摆了一地。林惊羽看着他很是开心的打包了两个大包裹,两只黑闪闪的眼珠迫不及待的的盯着自己,一副跃跃y_u试的模样,忽然觉得很对不起死去的普泓方丈。
但是第二天他靠在张小凡肩上,面无表情的看着云层下喧嚣的街巷人群,才反应过来自己居然真的被这小子花言巧语的给骗了出来。
盘缠不知道带了多少,干粮也不知道带了多少,更糟糕的是路都不知道在哪里,他居然就跟着张小凡一起发疯!
他越想越气,越想越气,屈起手指就要在张小凡可恶的后脑勺狠狠敲一下。试了几次临到关口却怎么也下不了手,哼,算了,林惊羽气恼的搂上他的腰,等到了我在收拾你。
但事实证明连张地图都没有的旅途不会那么简单,在他们走错了三次路,绕过两次大圈,五次露宿野外之后,他们终于没银子了。
“惊羽~”张小凡抱着他的袖子不撒手,拖长了音调,开始耍赖“你就把斩龙剑借我用用呗,我又不会把它弄坏。”
背上的斩龙剑不安的抖动,十分不情愿的样子。林惊羽与它统一战线,义正辞严“斩龙剑好歹也是斩妖除魔的名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