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充见密云把妲嘉顺手带走,上官翠屏仗剑急追,而被阻在了六道音波形成的屏障外。妲嘉被保护起来,心里稍安。
陆凡、秦月一并朝妲嘉追去,实则只是担心上官翠屏一气之下,对陆凡的娘欢意浓起了杀意,在她出手之际,可以及时阻止而已。
陆凡、秦月见上官翠屏追妲嘉和密云,只是想夺回被密云顺手巧取的‘轩辕剑’,并无伤欢意浓之意。一并来到欢意浓身前。见是唐充救下欢意浓,都心生感激。
“唐师弟,多谢你施以援手救我娘。”
陆凡抱拳在胸前,当着唐充的面致谢。
“只是顺手而已!”
唐充一笑回应。
“唐师弟,真是抱歉。我不该以你爹留给你的血书物证和知道你娘下落致关重要之人的名字要挟你。”
秦月满是歉意的说来。
唐充听秦月说的话,知道秦月要告诉他想知道的一切,不禁眼中放光,心里充满期待。
秦月见唐充满怀期待的表情,随之说出——
“我这就告诉你,欢婆婆写的两字是‘嫩嫩’,只是不知是小名或就是真名。”
欢意浓从怀里取出折叠好的血书,交到唐充手里。
唐充接过,收入怀中。
欢意浓微笑的看着唐充,作出手语‘走’的手势来。
唐充微笑的点头。
“我有此意。”
欢意浓伸手拉上唐充,向秦月、陆凡暗使眼色,意会一起下山。
上官翠在屏障外关注屏障内的一切,自己弄巧成拙,让密云乘机夺走‘轩辕剑’,心上懊恼不已。见密云拔出‘轩辕剑’,双手左上右下握住剑柄,正要给妲嘉斩断脚踝上的‘玲珑锁’。心急的阻止——
“你别这么做!”
“你真是可笑!事到如今,还想着阻止我。你让我别这么做,我偏就当着你的面这么做。”
密云听上官翠屏阻止他的话,不屑的语气回应。当即运自身真气于所握的‘轩辕剑’,只见真气瞬间直达剑脊过半,如是被堵住一般,无法再往前冲得半寸。且疾然反噬倒流回来,转化为弹开之力,立刻觉得难控得住这股反弹之力,猛提丹田气海的法力于双手,才勉强把住剑柄。
“它竟然抗拒我的法力,这是怎么回事?”
“这‘轩辕剑’认主人,你不是它的主人,它当然不肯依着你。”
上官翠屏见密云好不容易把剑控住,忍不住讥笑。
“它认主人,谁才是它的主人?”
密云急切问来。
“远在天边,近在咫尺。”
上官翠屏随声以应。
“你?”
密云听上官翠屏的话,意会她说的是自己,忍不住嘲戏的语调反问。
上官翠屏被密云点破,没好气地怒哼一声。
“还真是你!不说话算默认了。”
密云讥笑的语气说。
正在此时,阻挡上官翠屏的屏障忽而消失不见。
上官翠屏见阻挡她于阵外的屏障消失于无形,毫不犹豫出剑刺向密云。
密云正说出讥笑上官翠屏的话,屏障瞬间消失,与上官翠屏变成了面对面。而上官翠屏手上‘翠珀剑’已朝他刺来,自剑尖疾出的剑气眨眼而至心胸要害。太过忽然,相距又近,想避已来不及。正感无望之际,妲嘉忽而扑在他身上,以身体替他遮挡,剑气瞬即从妲嘉后心尽数打入。
妲嘉身体一下失去重心,合着密云一并扑到地上。
上官翠屏乘机夺取密云手上的‘轩辕剑’。
密云不想让上官翠屏夺去,随手一掷出去,却正巧落地于正要下山的陆凡、秦月、唐充、欢意浓的身前。
上官翠屏见密云随手掷出‘轩辕剑’,自下而上的弧线,一下飞过了她的头顶,朝她身后落下,赶忙转身去追。
唐充见‘轩辕剑’落在身前不过一大步间的距离,真想将‘轩辕剑’拿到手,只稍动一下步,伸手即可取得。可此刻一心只想着下山,对眼前唾手可得的‘轩辕剑’不屑一顾。
欢意浓好意拉着唐充的手,带他一并下山去。刚走出几步,‘轩辕剑’从天而降,忽而自个儿飞到她面前。她比唐充距‘轩辕剑’更近些,见唐充不为所动,稍感意外。‘轩辕剑’从她手里丢失,这会自个送上门,等于失而复得,岂有不取之理?当即松开唐充的手,一下纵步上前去取‘轩辕剑’。
恰在这时,上官翠屏纵步过来,见欢意浓去取‘轩辕剑’,为阻止她取剑,当即以手上‘翠珀剑’使出横划的招式,一道凌厉的剑气,疾向欢意浓扑过去。
陆凡、秦月见一道剑气朝欢意浓扑来,当即护在欢意浓身前。且一并出剑,双剑剑气合二为一,化为一个阴阳图形,以阻挡扑至的凌厉剑气。两股剑气相触,相互抵消。
上官翠屏纵步来至陆凡、秦月面前,看着陆凡、秦月,眼里愤恨如火,没好气的说——
“两个逆徒!”
“秦月本想与你不辞而别,就此下山而去。偏巧‘轩辕剑’朝这边而来,惊扰到了……”
秦月听上官翠屏责骂她与陆凡,忍不住出声辩解。
上官翠屏不等秦月说完,气恼的接过话——
“得了‘轩辕剑’还想一走了之,太乙弟子谁会答应?”
郝曲接着上官翠屏帮腔说话——
“秦师姐,念及往日师徒情份,师父一直不忍心对你下狠手。而你却一而再的让师父失望。只想着与诸葛上云的高徒陆凡在一起。有其师必有其徒,这句古训秦师姐莫忘。你与他背叛师门,一切后果自负,你可想透彻了?”
“秦师姐,陆凡对你不怀好意。他深得其师诸葛上云真传,恐有过之而无不及。你可别被自己的一往情深而蒙蔽了双眼,看不清陆凡的真正意图。秦师姐,你醒醒吧!”
燕菡也出声相劝。
秦月听往日里要好的师妹郝曲、燕菡,也向着上官翠屏说劝她回心转意的话,心里怏怏不乐的暗想:“真想不到,你们竟然仗着师父撑腰,也来装腔作势劝我与陆凡划清界限。彼此好姐妹一场,交情也不算浅,到头来不帮我也就算了,还落井下石。既然如此,别怪我翻脸无情。”
“一切后果自负,我已想得透彻。郝曲,不用你来提醒我。”
秦月气急的回应郝曲的话。
“我此刻很清醒。我对陆凡一往情深,我相信陆凡待我亦是如此。燕菡,你的好意我不领受。”
秦月接着以心意已决的语气回应燕菡的话。
“好,既然如此,就别怪我下手狠辣。郝曲、燕菡,还不快过来!”
上官翠屏听秦月说得如此绝决,料来绝难回头。既然她一心一意铁定了心,就无需再顾及师徒之间的情份,完全撕破脸,狠下心肠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