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绯色被云悠一番话说的实在不好意思,面色绯红地说道,“瞧你,别人不知道我什么样,你还不知道么?那件事哪里与我有什么关系,不过是我碰巧在那里罢了。”
云悠见苏绯色一副有所隐瞒的样子,淡淡一笑,“好啦,你既然不想说,我也不会去打听。对了,那易容圣手说了,人皮面具要五日间才能做好,你且安心在这里养病,等到面具回来了,再回去也不迟。”
苏绯色羞赧地笑了笑,“实在是太麻烦你,实在是有些过意不去。”
“别多想。你就连昏迷时候都想着来这里,证明柚子当铺和你有缘,说明你信任我。既然如此,那我也不会做一个视作不见的有缘人。你只当在这里休息几日,只怕日后回到京城,有你烦心的呢。”
说完,云悠便站起身来,“时候不早了,你且早些歇息吧。”待苏绯色点了头,云悠便对苏绯色露出安心的笑容,转身走开了。
这几日养病,日子也连带着悠闲了起来,苏绯色整日不是躺在床上吃,就是在床上睡。也不知云悠给自己用了什么药,只觉得身体好得异常快,仔细盘问,那药中竟有从现代带回来的消炎药,还有柚子当铺离开时留下的特效金疮药,不仅使苏绯色的伤口好的迅速,而且也没有发炎症状,难怪好得快些。
虽然苏绯色名为养病,可心中却是在惦念连云山庄中之事,只怕左明月也已经香消玉殒,只可惜这花样年华般的女子就如此早逝,可说起来都是连云鹤造的孽,只是这连云山庄一倒,只怕整个江湖都会掀起一场大波澜,只恐她苏绯色这等小鱼小虾也要被殃及,只希望自己能回到京城,不再参与江湖中事。
待伤好后,苏绯色为不给云悠再填麻烦,便打算立即起身回到京城。
云悠虽然担忧,但并未阻拦,只将手中的瓷瓶交给苏绯色,“这是剩下来的金疮药,你拿去日日涂抹便是。”
“这东西太贵重,我不能收。”苏绯色说道,此刻脸上已经戴上了重新做好的面具,“只因我昏迷时一句胡话,便叨扰你多日,我本已经过意不去,如今再拿你的东西……”
云悠伸手打断了苏绯色的话,“你我本就有缘,能救你一次我也不亏,你这面具付得钱就已经抵得上好多瓶这金疮药了。再说,师傅走前说了,这当铺中的东西定要留给有用之人,既然你用得到,那便是你的,不必推脱。”
苏绯色见推脱不过,便只好收下,与云悠依依惜别后,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
她倒想和云悠一样远离江湖,可云悠的一句话点醒了她。
“你以为你不在江湖,可实际上你的所有都在这江湖之中。”
苏绯色释然一笑,便走出当铺打算回去。刚走到门口,就见到冬青正和一辆马车在门口等候,见到苏绯色后欣喜若狂,高兴地跑过来,仔细检查苏绯色全身,发现并未有实质性伤痕,这才擦了擦眼泪,笑着说道,“公子叫我今日来这里等你,没想到真的能在今日见到小姐!”
苏绯色见到冬青也很是高兴,若不是一早知晓冬青被欧阳云轩送了回去,不然当真要担心坏了。
“瞧,我不是好好的?对了,欧阳大哥可在凤来仪么?”
冬青点了点头,拿出脚凳来放在马车底下,“小姐先上车,等到晚上我们就能到京城了。”
苏绯色看着马车,不禁在心中感慨道,还是现代好。这古代的马路十分颠簸,加上马车又硬的很,实在叫人难过,可马车已经是最舒服的交通工具了,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