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苏绯色竟不以为意,一脸坏笑地睨着齐晟,“这话可不好说。保不齐王爷您就喜欢我这种干瘪的呢?要不然京中那么多莺莺燕燕,竟没有一个能叫你瞧得上的?”
齐晟冷眼看着眼前正在发疯的女人,也不打算陪她疯下去,便坐在一旁,“说吧。今日找我来,可是想好了?”
苏绯色听到齐晟的问话,笑意渐渐隐去,随即露出一副算计的模样挑着眉毛轻声问道,“我只问你一句话,这酒楼,究竟是想要宴请谁的?”
齐晟听到这话,嘴角向上一牵,邪魅之气瞬间随着笑意流露出来,他一副赞赏的目光看着苏绯色,故意没有说明,而是问道,“你不是已经猜到了么?”
“当真?”苏绯色上前凑去,趴在桌上故意一副挑衅的眼神看着齐晟,“如果当真如我猜想一般,那王爷的野心还真是不小……”
齐晟半眯着眼睛,看着眼前这个一下子就能猜到自己心思的女子,心想,此女若不能为自己所用,那对自己便是极大的威胁。想来在山庄之时,这女人便嗅得出危险的信号,如今又如此轻而易举的猜出自己想要笼络大臣、搜集消息,当真是不简单。
苏绯色见齐晟不说话,以为是自己猜错了,便坐直了身子,皱着眉头说道,“你打算在美人居附近盖的这个酒楼,意图不仅仅是酒楼吧?不如,让我来规划一番,可好?”
“你不是觉得我野心大?我还以为,你打算后退了。”齐晟有些看不懂眼前这女人了。明明怕死,在连云山庄被吓得不知所以,可今日听说自己要做酒楼,且意图不正,她却一副饶有兴趣的样子,实在是叫人捉摸不透。
谁知道苏绯色竟粲然一笑,“我为什么要退,这可是赚钱的好办法,何况,那群王公大臣们最是喜欢到这种地方来谈天说地,这钱他们也花的甘愿。只是,你这只开酒楼,恐怕无法达到你的目的,我这里倒有一法子,想说给你听听,如何?”
齐晟听闻,瞬间觉得饶有兴趣,心情大好,便为自己与苏绯色均倒了杯茶,微笑着说道,“在下洗耳恭听。”
苏绯色听到齐晟自称在下,瞬间觉得受宠若惊。要知道,王爷就是王爷,身份尊贵,能如此被尊屈膝地与自己开玩笑,这要是在古代,若不是极好的关系,只怕人家也不会这么说。
“王爷折煞我了。”苏绯色愣着说道。
齐晟轻笑,“在外,我只是风铭。你且说便是。”
苏绯色这才点了点头,“王……哦不,风公子,自古以来,无论是帝王还是王公大臣,亦或是平头百姓,都逃不开一个事实,你可知道?”
齐晟挑眉,并未答话,他倒是也十分想知道。
苏绯色自信一笑,端起杯来,摇曳顾盼地走到齐晟跟前,微蹲将手中的杯子双手呈在齐晟面前,满眼柔情地看着齐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