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蓟,你母亲这两天吃过这些药身体好些了吗?”苏绯色脸色十分难看,小心翼翼的试探。
大蓟单纯的以为苏绯色只是关心他的母亲,直言不讳道:“姑娘,家母服用过这些药之后病症是有所缓解,可也不见好,我想应该是之前一直服用其他药铺的药而身体一下子没有适应吧。”
听到这里,苏绯色两只眼珠一转,心中已然明了。
“大蓟,今天天色渐渐已晚,让你母亲登门美人居确实有些劳累,不妨明日我去你家登门一趟,亲自为你母亲把脉。”苏绯色一边说一边把手中这两包药扔进了拐角处的烂菜篮里。
大蓟见状,不仅一脸莫名其妙,更是十分诧异。
“姑娘这是作甚?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托人讨要到济慈堂的号,才配到的药方,家母等这药可是等了好长的时间啊,是救命的药,姑娘岂能说丢就丢!”
苏绯色听得出来,大蓟急促的语气之中带着一丝责怪,但她却不会真正的去怪他。
“莫不是,你不相信我的医术?”苏绯色试探性的问着。
大蓟低头,不语。
见大蓟紧张的心情久久得不到平复,苏绯色心平气和的解释道:“这药,若是你母亲再多服用两天,恐怕也会和躺在地上的那个人一样。”
“什么?”大蓟猛的整张脸都显得十分惊恐,又不经意的向那躺在地上的人瞟了一眼,心中一凛。
他就是怕去小药铺那里的大夫不会看病,所以才会来到这家京城数一数二的济慈堂,虽然价格高了一点,但最起码会有一丝保障,不曾想,这里的药难道真的有问题么!
“姑娘说的可是真的?”大蓟脸色一沉,终于认真了起来。
苏绯色很确认的点了一下头。
只见人群之中的声音再一次沸腾。
“快出来!别做缩头乌龟,快出来!”
“就是就是!本以为是一家大药铺,居然做起了这种草菅人命的勾当?”
“听说济慈堂还是皇上亲笔题的牌匾,这不是砸皇上的脸吗?人呢!”
听着听着,苏绯色居然有一些迟疑。既然这家济慈堂的牌匾是皇上所题,那么他们就更加应该珍惜这份荣耀,而不是偷偷的在暗中做这种草菅人命的勾当,除非,连济慈堂这人也不知道他们的药材已经被偷偷替换。
没过多久,济慈堂里急吼吼的跑出了好几个人,最后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头站在四个年轻男子的时候,看起来应该是这里药铺的总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