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云震?从未听说。”苏绯色摇了摇头说道。
笑话!自己才来这里多久?别提连云震了,自己就连这连云山庄也从未听说,就连昨日对河伯说的话,也是自己在玩儿手游的时候NPC的台词好不好?却没想到这台词竟然古今通用!
欧阳云轩心中快速闪过一个念头。他只知道这苏绯色见识少,可昨日见到河伯却说出一番江湖话,让他以为自己的判断错误,方才一问,她竟然不知道连云震。看来,昨日一番说辞也是这丫头编的。
“那连云震当年可是名震四方的大侠士。谁人不识他手中那把战天戟,江湖中凡是有人见到连云大侠,无一不拜服。二十年前,沧澜国大举进犯我齐国,陛下刚刚登基,朝中也正动荡不已,奈何江湖中人自发形成抗敌势力,并以连云山庄庄主连云震为首,大举杀敌,将以为能趁机侵吞齐国的沧澜将士杀了个片甲不留,最终战败回了沧澜,并答允齐国,三十年不再进犯。自此,连云震的名声愈加显赫。”
二人一边向正院走去,欧阳云轩一边解释道。
“而那连云震虽然骁勇,但依旧需要能人伴随。河伯当年跟在连云震身旁可谓是出力颇多。他能文能武,智勇双全,曾与连云震齐名与江湖。但在那时,大家都已经尊称其一声河伯。没人知道河伯的来历,只知晓这河伯是个传说。如今为了了全连云震的心愿,留在山庄继续守护连云鹤,因此江湖中人根本不敢造次。”
苏绯色此刻早已惊愕地合不拢嘴,她只知道这河伯并不简单,可没想到竟是江湖中的显赫人物,当真是失敬。
“如此,今日我见到河伯定要更加恭敬才是。”苏绯色笃定地说道。
欧阳云轩见苏绯色一副懊悔不已的样子,心中顿觉好笑,便说道:“倒是不必,河伯为人谦和,又平易近人,你如此年轻可爱,他是不会与你计较的。”
话音刚落,只见河伯正迎面而来,见到欧阳云轩与苏绯色二人口中正谈论自己,丝毫没有怒气,反而笑呵呵地说道:“老头子当年只是鲁莽,哪里及得上连云老庄主的十一啊。倒是叫晚辈笑话。”
“不补,河伯义薄云天,又如此忠于连云山庄,可见河伯的威名绝非作假。晚辈少知江湖事,竟不知河伯竟是如此厉害的大人物,倒叫晚辈惭愧。”
河伯见苏绯色今日重归女儿身,捋捋胡子赞许地说道:“姑娘果然是国色天香。不过……”
说完,河伯凑近苏绯色,用只有二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这人品面具虽精致,也不可久戴。”
苏绯色蓦地一愣,立即瞪大眼睛看向河伯,可河伯却好似什么都没说一般,转而对欧阳云轩说道:“令尊可还好?”
“家父身体尚佳,劳河伯挂念。”
河伯哈哈一笑,一边引路一边说道:“丫头,你可不知道。当年云轩的父亲与老庄主可谓是生死之交啊。怎奈造化弄人,唉……罢了罢了,不提也罢。前面便是天云厅,二位随我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