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一个问了也白问!难不成只有合同当事双方才知晓,但是现在常波也不记得,所以廖凯记得吗?按照现在这个路数,估摸廖凯也会不记得。
余艺凡尴尬笑了笑:“既然你不记得合同和纠纷的事情,那你肯定也不记得当年众兴砂石厂和比西村的所有矛盾冲突?”
先把话说完,看看丁茂才有啥反应,余艺凡也算先下手为强。
看得出,丁茂才被说的也有些尴尬:“也不是说完全不知道。”
“所以你还是知道一点了!”余艺凡等的就是这个说法,“那不如这样,你知道些什么就说些什么。这样我也好回去交代。”
丁茂才这才意识到自己上了当。嘴唇发干,忍不住又想喝水,可现在茶杯中只剩茶叶,让丁茂才更加尴尬。
“老丁,想什么呢?”
“哦,没想什么。你不是问我四年前纠纷的事情吗,我只是回想一下。”视线挪到一边,丁茂才有意躲闪对视,“其实四年前的事情,我或多或少知道一些。廖老板和比西村签了合同,但是比西村村民觉得吃了亏,想撕毁合同多要款项,廖老板当然不同意了。事后,比西村村霸来工厂捣乱,廖老板也出去躲了一阵。”E
所以廖凯是出去躲了一阵才人间蒸发?
丁茂才知道的也就这些,这些事情也和其他人所说并无不同。再多问,丁茂才也说不出一二。
既然如此,余艺凡也要调整问话策略。既然不能问四年前的事情,那就问点其他事宜。
“据说在这个厂里,你跟廖老板的时间最长。那你应该对廖凯很熟悉。在你看来,廖老板是什么样的人。”
“廖老板?生意人啊。”
“你知道我肯定不仅仅问这些。”
丁茂才眼睛看向别处,又想喝水,水抬到了半空,终于想起水杯没水,又放下来后道:“我只是手下做事的人,哪能知道老板那么多事情。”
“众兴砂石厂十多年前建立,当时你就已经在厂里了。在这之前,你还跟着廖凯一起挖过沙,你前前后后跟他将近二十年,你说你对廖凯不熟悉?呵,老丁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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