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宣仪确实有些了解余艺凡,她问的这个问题正是余艺凡想要插话问询的问题。抛出问题后,三人都看到常波脸颊开始涨红,吞咽唾沫和舔嘴唇的动作也在增多,抖动双腿频率更高。
周毅然小声道:“看来当年常波和白安生可不仅仅是村霸和村官的关系。”
程宣仪见常波迟疑,也马上厉声质问:“常波,不认真交代问题,可不利于你立功减刑。”
“领导,我交代,我知道的当然会交代,可我不知道的,我可不敢乱说。”常波又咽了口唾沫,“白安生当年怎么也是个村官,我只是一个地痞流氓,胆子再大,也不敢公开对抗政府人员。所以,要想大家相安无事,就得懂得处好关系。”
“处好关系?是你想跟他处好关系?”
“也不完全是。白安生那会刚刚出校门,意气勃发,血气方刚。看得出来,他确实想做点事情。可他那些手段都只能在学校里混混,真要进了社会,特别是处理乡下村里的事,他还太嫩了。”
一个刚出校门的大学生总要面对“社会毒打”,白安生就遇到了这种情况。他发现在比西村,没人把他这个“村官”放在眼里。村民行事做事都有自己的一套规则,根本不会理会白安生。
在这种被孤立甚至被排挤的氛围中,白安生意识到自己需要转变。M.Ι.
在大学期间,白安生就是一个头脑灵活的人,他懂得相处,也知道如何打好关系。经过他的观察,他意识到比西村存在一股他不得不正视的势力,这股势力就是常波。
“你的意思是说,在比西村时,白安生主动找你谈过,且有意识和你弄好关系?”
常波点点头:“这些刚出校门的大学生都有些自以为是,特别是在大学期间混得很好,自以为自己什么都能摆平的人。他以为他那点相处之道可以应付我们这些江湖上的老油条。实则他一说话我就明白他的意思。他想通过他的办法平衡我和他在村里行事的矛盾。我当然不会直接拒绝,只是,我知道如何让他变成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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