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问题的核心会在哪?风越来越大,夜越来越黑。余艺凡不仅冷,也感受到眩晕。从这个角度看下去确实吓人,但好在旁边有广告牌固定支承,可以有地方寻找一点安全感。
当晚叶陶陶坠楼前或许也是坐在广告牌的下方,那她真的是一个人?
“你坐在这里。”
“干嘛?”程宣仪不知所以,但还是按照余艺凡的指令靠坐在广告牌下。
坐好后,她还朝着里面挪动了位置,因为风实在太大,加上靠近天台边缘,程宣仪不免也有些小心。
但余艺凡却让程宣仪别动,与此同时,他自己一手扶着广告牌支撑,竟然慢慢找到了天台女儿墙上。这个动作可把程宣仪吓坏了,她赶忙伸手去拉,又被余艺凡一下子甩开。
在这个高度,任何动作都得小心,万一一个失误就是粉身碎骨。
余艺凡也不是完全玩命,他还是一直抓着后面的保护。但是他确实想要探头看去,直至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往前一步后这才从女儿墙上跳了回来。
他也没有马上让程宣仪起身,又在广告牌周边转了一圈。听着风,看着远方,他思考着什么,但是也说不清具体向哪个方向。终究,他在程宣仪的面前停下,也慢慢蹲了下来。
双目盯着程宣仪,余艺凡那模样先是有点可笑,继而让人觉得瘆得慌。
程宣仪也不免打个寒颤,连忙道:“你这么盯着我干嘛。”
“没什么,我是在想,假如当时有个人这么盯着叶陶陶。叶陶陶会怎么做?”
“狂风暴雨下,有个人在广告牌旁边这么盯着叶陶陶?他是人是鬼?怎么上来的?”程宣仪不解的摇摇头,“当然,如果那种情况下有人这么盯着我,又说了一些煽动性或者刺激性的话语,稍微做出点出格动作,确实很可能让人坠楼。”
“不错,我们都知道存在应激犯罪行为,可也同时存在应激自我伤害。打个比方来说,有人站在高处会害怕,但是有人正在高处,却有一种莫名的想要跳下去的冲动。如果有人引导这种冲动,就可能让人坠楼。当然,现在还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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