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余艺凡和程宣仪现在描述的如此简单，但是实际上能查到这一步，他们两人做了大量功课，问询了无数人，也做了很多分析，终究理清了一些脉络。
其中，王娟的出现确实让他们思路更加清晰。
因为要查王娟死因，肯定要查到王娟的前男友方宇晓。而方宇晓的出现，一下子仿佛让人找到了阵眼，因为这个人将四个死者都进行了关联。
“大家记不记得我们之前在调查明涛和何希然时，了解到何希然当年其实喜欢他们班上的一个学习好的男生。可后来因为明涛的出现，这个男生不仅没有和何希然在一起，还被明涛羞辱毒打。之后，这个男生也一度学习下降，我们查到，他并没有考上心仪的大学，多少也因为这次校园暴力形成了心理阴影，造成了学业下降。”余艺凡用力在方宇晓的名字上点了点，“我和程宣仪在查到方宇晓后，也查到了他毕业于滨江三中。更让我们发现，他恰好和何希然是同班同学。于是我们找何希然了解情况，最终，何希然确认，当年她喜欢过，却又被明涛教训羞辱过的那个男生，就是方宇晓。”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即使大家已经有所设想，可当余艺凡证实后，大家还是震惊世上竟有如此“巧合”。可显然，这不是简单巧合，一切都是一场算计。
至此，如果以方宇晓为阵眼，其实可以构建一个交换犯罪脉络图。
当年方宇晓被明涛校园暴力，且抢走了何希然，所以，如果方宇晓要报复明涛，他又不打算自己直接出手，那他会怎么做？
从目前来看，帮方宇晓出手的人至少有潘继海和肖漠河。
正因为这两人的推波助澜，造成明涛处于心理崩溃的边缘，不管他最终是真的自杀还是另有原因，但潘继海和肖漠河的作用不可磨灭。
同时，潘继海和肖漠河参与了这场行动，他们肯定也要有回报。则他们的回报是什么？就是报复当年对他们实施校园暴力的人。
当年对潘继海实施校园暴力的人就是明涛，所以潘继海也是在帮自己。至于肖漠河？肖漠河的目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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